第38章 救驾猎犬群
哪怕是五支箭矢全部射在一只野狼身上,也未必能杀了它。
野狼皮粗肉厚,张年没有把握全部射到野狼身上的薄弱之处。
这一瞬间,张年心里哇凉哇凉的。
但现在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试着以弓驱散狼群。
随后,张年从身上摘下来弓。
搭箭以后,他瞄准了距离最近的一只野狼。
野狼看到张年的动作,下意识地都后退了一步。
张年使出所有的力气,终于拉开牛皮筋。
嗖!
箭矢在黑夜里宛如流星一般射了出去。
距离最近的那只野狼猝不及防,被射到后腰上。
那只野狼弓着身,对张年龇牙咧嘴。
其他野狼见状,也发出低沉的怒吼。
张年叹息一声。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野狼虽然被他射中,但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张年的举动激怒了狼群。
它们更加寸步不离地围绕在树下。
似乎打算跟张年死耗到底。
这个时候的张年也已经没有了更好的办法。
只能继续射箭。
起码也要弄死一只野狼。
如果能够起到震慑作用的话,说不定还能让狼群知难而退。
于是在休息了一阵后。
张年再度弯弓搭箭。
而看到张年的举动,狼群立马跑到了远处,并且四散开来。
绿油油的狼眼死死盯着他。
“真是狡猾的畜生。”
张年暗骂了一句。
继续瞄准之前被射中的那只野狼。
那只野狼仿佛预示到什么,扭头就往林子里钻。
张年没奈何,只能瞄准另外一只靠得比较近的野狼。
那只野狼十分机警与警惕。
刚想退远一点,张年手里的箭矢已经如闪电般射了出去。
这次他的运气不错,刚好射中那只狼的狼眼。
“嗷呜~”
这只野狼哀嚎一声,扭头就跑。
现在已经跑了两头野狼。
还剩下四头。
箭矢也还剩下三支。
张年又在树上休憩了一阵,恢复力气。
当第三支箭矢又射中其中一头野狼的眼睛的时候,狼群终于一哄而散。
看到这一幕,张年精神一震!
终于吓跑了它们!
张年没有立即爬下树。
而是静静等了一下。
发现密林中没有埋伏,他这才开始向下攀爬。
但是当张年攀爬到一半的时候,张年猛然一惊!
一瞬间,他几乎汗毛炸立!
因为密林深处,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亮了起来!
狼群去而复返了!
但这一次让张年更加绝望的是,从密林里出来的野狼数量,比之前翻了一倍!
张年数了数,此时围绕在树下的野狼,足足有十多只!
张年并不确定,其中有没有先前的那几只野狼。
至少,刚才受伤的野狼并没有出现。
这是另外一批狼群!
张年这一刻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
要……完蛋了吗?
小黑子呢?
它有没有找到人?
张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来张大海、杨瑛已经鱼幼薇鱼温柔姐妹的身影。
这是张年打猎以来,最为凶险的一次。
“呜呜……”
狼群发出低沉的哀嚎,不断绕着树转圈。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力气拉开弓箭。
哪怕有,恐怕也不能吓退狼群。
狼很狡猾,它们之前已经试探过,所以确定张年没有力气再射出手里的箭矢。
张年看看天色。
估摸着现在差不多凌晨三、四点左右。
如果能够坚持到天亮,说不定会有转机。
但是他感觉他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就在张年疲累得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他猛然一惊。
狠狠掐一下自己,尽量让自己清醒过来。
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有野狼在啃着下方的杉木。
这群野狼的想法很简单。
把杉木咬断。
等树被咬断,眼前的猎物插翅难逃。
十几只野狼轮流啃咬着树枝。
张年甚至已经感觉到杉木树在摇晃。
就在张年紧张到极点的时候。
突然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又冒出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来!
这一瞬间,张年再度心凉了半截。
还有野狼?
张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不过下一瞬,张年就转忧为喜。
因为他发现,从茂林里出来的,不是野狼!
而是一只又一只的成年猎犬!
这些成年猎犬,体格壮硕。
任何一只都不比野狼差。
足足十多只成年猎犬,来到了杉木树下,与狼群形成对峙。
紧接着,张年便看到,一个佝偻的老人,缓缓从密林里走了出来。
而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张年一直担忧的小黑子!
而那个老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李头!
张年惊喜地喊了一声:“李叔?你怎么来了?”
老李头说:“我不来,你不就葬身狼腹了?”
老李头说着,朝成年猎犬一挥手。
顿时,十多只成年猎犬朝狼群步步逼近。
十几只野狼看到成年猎犬,在权衡了一番后,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成年猎犬在逼退狼群后,就守在杉木树下。
张年这才得以从树上爬下来。
张年下来后,不等他说什么,老李头已经摆摆手:“先下山。”
到了老虎山外围,成年猎犬们这才放松了警惕。
张年一把抱起小黑子,对老李头说:“李叔,是小黑子找你来的么?”
老李头瞪了他一眼,说:“这狗东西虽然聪明。但还不是人类。”
“是你爸见你没回来,去篱笆屋找的我。”
“我是上山的时候遇到的它。”
张年问:“您就这么上山?没带猎枪?”
老李头说:“带那玩意干啥?我又不打猎。”
张年翻了个白眼:“就算有这些成年猎犬,您老也不能没有一点其他准备吧?万一遇到黑瞎子呢?”
老李头啐了一口,说:“你小子背着一张弓就敢来狼窝。老头子我难道还不如你?”
张年讪讪一笑:…“李叔您说的是。辛苦您跑一趟了。”
老李头说:“不辛苦。就是老喽,爬这么一趟有些气喘。”
张年说:“等回去我给您煮茶。”
老李头摆摆手:“茶倒是不必了。不过小黑子你记着让它吃好一点。这小家伙以后可不能让它再受伤。否则我可就要把它拿回来了。”
“知道的,李叔。”张年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