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弃妃?不,我是权倾朝野护国夫人

第218章 替我天朝巩固赤疆,陈真之死

太子而今已经长成了风度翩翩的青年了,在赤疆凌丰县那几年,因为秦明月的锻炼,让他彻底摆脱了病气,有了一副康健的身躯。

不仅如此,太子还学富五车,言之有物。

既能体恤普通百姓的不易,也能从容与诸位老臣们攀谈。

这也是文宣帝愿意接纳秦明月的原因,她尽忠尽职将太子教导得很好,好得文宣帝找不到一点错出。

若说真有什么不妥,那就是太子性格太温和了些,少了点狠厉,也不知道将来能不能镇压住这些老家伙们。

但没关系,这些年他努力给太子添了几个弟弟,而今虽然还年幼,可将来等他们成长起来,一定会成为太子的左臂右膀。

“太子殿下觐见。”

“宣。”

皇甫深抬步走入大殿,玉树临风、如竹如松,任谁看了不赞叹?

文宣帝笑道:“来了?”

皇甫深恭敬行了一礼,这才道:“父皇您着急宣儿臣过来,可是有什么喜事要与而成分享?”

文宣帝笑眯眯道:“不急,等你母后来了再说。”

话音刚落,文宣帝就听到了一阵清越娇俏的嗓音从殿外传来。

“皇后娘娘金安,娘娘身子骨可好些了,妹妹日日挂念担忧娘娘,又不敢去叨扰娘娘清净,如今日倒好,竟然在陛下这里遇到了,一起用个晚膳如何?”

文宣帝这才想起每个月的这个日子,都是珍妃来找他一起用膳的日子,倒是忘了让人给她去信喊她别来。

竟然碰在一起了。

皇后温和应了一声,这才迈步走入殿内。

文宣帝起身主动上前来握住皇后的手,温和道:“走了这么多路,可是累了?”

他的眼神一直在皇后身上,连一个眼角余光都不曾给身边的珍妃和她怀中的孩子,仿佛对皇后一往情深。

只有皇后知道,这纯粹只是利益交换罢了。

天下谁不知道文宣帝是用什么手腕坐上皇位的?

呵呵呵,一个弑兄杀侄的贼人,不说是恶贯满盈那也是满手鲜血,所以文宣帝需要有人来稳定朝中局面,她的母家正好有这个资历和能力。

皇后早已经看清了文宣帝的一切,所以她一点不恼怒,还笑得格外温柔得体。

“多谢陛下关心,臣妾一切都好,只是陛下今日是有什么喜事要宣布吗?连珍妃妹妹也忘了。”

“哈哈哈哈,是的。”文宣帝大笑道,“这个消息你和太子听了都定然喜不自禁,来来来,坐。”直到此时,文宣帝似乎才想起珍妃一样,淡淡点了点头,“嗯,珍妃和宏儿也坐。”

皇甫宏,就是珍妃之子的名字。

不难看出,他的出生也备受文宣帝的期待。

等众人落座后,皇甫宏率先倒腾小胳膊小腿,一下扑到了文宣帝的怀中:“父皇,父皇,抱抱~”

文宣帝朗声一笑,将小人儿抱在了自己腿上,这才道:“嗯,我派去赤疆的钦差今日回来了,带回了赤疆的消息,秦大人和镇远侯还活着,不仅如此,他们还和原来凌丰县的百姓们一起建了一座新城,替我天朝巩固赤疆。嗯,朕心甚慰啊。”

皇甫深整个人都僵滞在了原地,过了许久才颤抖着嗓音道:“父皇……您……您没有骗儿臣吧?”

文宣帝睨了他一眼,但到底没有计较太多,幽幽道:“君无戏言,朕是一国之君,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这真是皇甫深这么多年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好得他差点就要落泪了。

幸而此时皇后开口打断了皇甫深,他才没有失仪。

“太好了。”皇后轻笑,“这么多年,秦大人的生死始终让太子牵挂,毕竟是太子的先生,秦大人活着自然就是最好的。那皇上,什么时候将秦大人调回来呢?”

文宣帝摆摆手:“急什么,不急。”

将秦明月调回来,那李珣之还能老老实实驻扎赤疆吗?

他说难怪为何瓦拉原本蠢蠢欲动,后面顷刻间就没了动静,或许是被李珣之压了下去。

难怪神武帝那老东西要破格提拔和使用李珣之,他的确非常好用。

再说,此次李珣之愿意主动传回消息,必然是因为他听到自己替李国公府平反了吧?呵呵,他此刻一定清楚了,谁才是真正的“明君”。

皇甫深轻声道:“那……儿臣能去见一见先生吗?”

文宣帝不悦蹙眉,正欲说些什么,一旁的珍妃轻声道:“太子殿下可是国之根基,又岂能随意离开京城了?太子殿下若是想见你家先生,等将来时机成熟了再见也不迟啊。”

文宣帝冷哼道:“你看看你,读这么多书,看这么多道理,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皇甫深轻声道:“儿臣只是担心先生而已。”

“放心吧,你家先生好着呢,不应该你担心。等将来时机成熟了,你们自然能见面。”

“是……”

“用膳吧。”

“是。”

……

李珣之和秦明月还活着,并且成功庇佑了整个凌丰县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此时,躺在病**奄奄一息的陈真听罢眼神灼亮,突然连呼吸都顺畅了些,他起身,让陈铭鑫替自己沐浴更衣,这才坐在窗前提笔给秦明月写信。

那封信洋洋洒洒写了很多,也写了很久,随后他亲自将信蜡封,在信封上写下“秦明月轻启”的字样,这才又提笔给陈铭鑫也写了一封信。

等两封信写完,他累得靠在椅子上,沉沉睡了过去。

太阳一点点西移,伴随着阳光暖暖洒在他的身上……

晚辈们一直不敢打扰他难得的清闲和惬意,直到大家察觉出了异常。

“父亲!”陈铭鑫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声线都带着轻颤,“父亲……”

接连喊了好几声,都没能唤醒沉睡的老者,陈铭鑫这才踉跄着上前,可这位叱咤风云许多年的人,已经在睡梦之中驾鹤先去了。

“父亲……”

“祖父……”

“呜呜呜呜……”

整个陈家都处于哀伤和悲恸之中,因为陈真身份地位特殊,当日就连宫中都派来了人安慰,在这之后就是各种繁文缛节,哭泣悲鸣,陈家的门槛都快被吊唁的宾客们踏破了,水陆道场也格外宏大。

来客们心中各怀鬼胎,有人真的为了天朝失去陈真而遗憾,有人则是来打探陈铭鑫的安排。

父母趋势一般的官员自然要丁忧的,可陈铭鑫是阁老啊!

而今正是新皇登基、百废待兴之时,他若是丁忧三年,呵呵,这三年之后京城里是否还有他陈家一脉的位置,那可就不好说了。

如此热闹一直持续到法事结束那日,陈铭鑫入宫去拜见文宣帝,君臣二人促膝长谈许久,翌日陈铭鑫丁忧的折子就批复了。

而且不仅仅是陈铭鑫,连同陈家直系的其他官员在内,全部一起“丁忧”,准备回亲自替老爷子扶棺回故土,再守孝三年。

这对整个朝廷而言,那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有人说陈家人纯粹是愚孝,有什么比新帝登基后站稳脚跟重要的呢?

也有人说陈家是激流勇退,毕竟当年神武帝在的时候,对陈家也算是颇为亲密,等新帝将一切捋顺了,若要找人下手这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陈家人。

这边人们众说纷纭,那边秦明月也收到了陈真去世的消息。

李珣之怕她心情不好,特意推了所有的事物陪她,被她一个白眼瞪了回去:“你跟着我作甚?没事情干了吗?”

李珣之被瞪了也不退开,还亦步亦趋跟着她:“我这不是怕你不痛快嘛。”

秦明月轻笑:“别人不明真相就算了,你什么都知道还怕什么?”

“反正我就是想跟着你,谁让我夫人越来越美丽了。”

这倒不是李珣之说谎,秦明月现在有身孕,浑身上下都散发一种格外温柔细腻的韵味,宛若天上的流云般缱绻美丽,又好似大地般慈爱祥和。

李珣之爱不释手,都恨不得整个人贴在她身上!

秦明月嗔他:“都要当爹的人了,还油嘴滑舌。”

“哈哈哈哈。”李珣之一点面子也不要,“反正有没人看到。”

秦明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他微微一愣,然后用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覆盖她的肚子,哄孩子一样低低道:“闺女啊闺女,现在爹爹和娘亲要培养一下感情,你乖乖睡觉,别偷听哈。”

秦明月揪着他腰间的软肉转了一圈:“说了多少次,不能叫闺女,万一是个小子呢?都是你的孩子,要一视同仁。”

李珣之连忙告饶,捧着她的脸颊亲了好几口,看得一旁的桃夭、海棠白眼连连。

啧……

在大人身边当值,每天都噎得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