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穿越贾蓉,开局废了初生爹

第2章 儒圣附体,废了初生爹

雪下得很大。

从天香楼到会芳园的回廊不远。

秦可卿几乎把整个身子都靠在贾蓉身上。她的绣鞋在雪地里踩出凌乱的脚印,身上的斗篷也裹不住发抖的身子。呼出的白气里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被风吹进贾蓉的鼻子里。

这个味道让他有种想把怀里的人揉碎的冲动。

“爷……要是真的……”秦可卿抬起头,眼睛里一片死灰。她咬紧了嘴唇,都咬出了血,“我袖子里有剪子,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他得逞。”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决绝。

贾蓉脚步没停,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他冷笑一声:“剪子?收起来,那东西杀不了人。”

“别怕,今天我护着你。”

两人到了正堂门口。

还没进去,一股混合着酒气的腥味就伴着热浪扑面而来。里面还传出女人放浪的笑声。

“嘭!”

门被赖二一把推开。

屋里的景象直接映入眼中。

堂屋中间,几个火炉烧得正旺,上面温着酒。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主位的虎皮椅上。

贾珍。

这位宁国府的当家人,一名三品的武夫,此时只披着一件敞开的黑貂大氅,露出结实的胸膛。他胸前的肌肉一块块鼓起,在火光下泛着油光。

他怀里抱着两个衣不蔽体的女人。两个女人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正把白嫩的身子往贾珍结实的肌肉上蹭。

“哟,我的好儿媳来了?”

贾珍听到声音,抬起通红的醉眼,目光像饿狼一样,越过贾蓉,死死盯住了秦可卿。

那眼神充满占有欲,凶狠得像是要把人活剥了。

秦可卿腿一软差点跪下,被贾蓉伸手托住了腰。手掌滚烫有力,让她稳住了身形。

“见过父亲。”贾蓉神色不变,还拱了拱手。

贾珍没理他,松开怀里的女人,抓起一碗血红的酒就灌了下去。鲜红的酒水顺着胡子流到胸口,看着很吓人。

“痛快!”贾珍摔碎碗,他的气息瞬间在厅内炸开。

嗡——!

空气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秦可卿脸色发白,感觉像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她肩上的斗篷滑落下来,露出雪白的皮肤,在火光下格外显眼。

“蓉儿。”贾珍打了个酒嗝,指着旁边的椅子,“你平日最是孝顺。我这两天火气大,让她帮我调理一下。”

说着,他对着秦可卿勾了勾手指,笑道:“可儿,过来。爷心口疼,你来给爷揉揉。”

他这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旁边的下人们都低着头,却忍不住用余光偷看美艳的少奶奶,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在宁国府,贾珍的话就是圣旨。

至于蓉大爷,就是个泥捏的摆设。

秦可卿抖得厉害,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一个身影挡在了她身前。

身影不宽,但让她很有安全感。

“父亲,”贾蓉的声音平淡,“您醉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都吃惊的看着贾蓉。

这个窝囊废,是疯了吗?

贾珍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睛瞪得滚圆,一股凶狠的气息锁定了贾蓉。

“你个畜生,跟谁说话呢?”

贾珍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材很有压迫感,每走一步,地板都咯吱作响。

“怎么?翅膀硬了?”贾珍走到贾蓉面前,抬手就朝他脸上扇了过去,嘴里骂道:“你个不孝的玩应儿!”

这一巴掌没用全力,但也有几百斤的力气,普通人挨一下脑袋怕都得开花。巴掌带起的风吹乱了秦可卿的头发,她惊叫一声想去挡,却没来得及。

但巴掌停在了半空。

一只看着有些瘦弱的手,轻松接住了贾珍蒲扇大的手掌。

贾蓉抬起头,黑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淡淡的紫气。一股浩瀚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起。

时间好像停住了。

“怎么可能......”贾珍瞳孔一缩,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不管怎么催动气机,都动不了分毫。

“父亲。”贾蓉笑了笑,斯文的像个教书先生。“书上说,父慈子孝。”

“既然父亲不慈,那儿子就……”贾蓉右手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

武道三品的贾珍,手腕竟然被直接折断,断骨刺破了皮肉,血喷了出来。

“啊!”

惨叫刚出口,贾蓉背着左手,右手向下一压。

轰的一声!

贾珍双膝重重跪在地上,膝盖骨碎裂的声音传出,地面都裂开了一圈。

这个在宁国府横行霸道半辈子的男人,像条死狗一样跪在了他看不起的儿子面前。

“......只好帮父亲正正家风了。”贾蓉这才慢悠悠的说完了后半句话。

这时,外面的风雪停了。

一股浩然气冲破屋顶,直上云霄。天香楼的积雪融化,变成了雨水落下。

【轩辕敬城体验卡,已生效。】

贾蓉的气质完全变了,之前那股轻浮的样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读书人特有的镇定和傲气。

他低头看着地上满脸痛苦和不敢相信的贾珍,语气平淡的说:“三品武夫?皮肉练得还行。”

“就是心太脏。”

贾珍疼得直冒冷汗,想站起来,却发现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沉重,压得他动弹不得。

这是......陆地神仙境独有的“天地牢笼”!

“你......你到底是谁?!”贾珍满嘴是血的吼道,眼里全是恐惧,“你不是贾蓉!那个逆子不可能这么厉害!”

“我?”

贾蓉笑了笑,松开手,贾珍软倒在地。他回头看了一眼吓呆的秦可卿。

秦可卿正捂着嘴,呆呆的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中满是震惊。

贾蓉走到堂屋中间,看了看四周发抖的下人和女人。

“酒来。”

他轻喝一声,酒壶就飞了起来,酒水直直落入他口中。

“今天风雪不错,适合读书杀人。”贾蓉喝完酒,衣袖无风自动。他重新看向地上的贾珍,眼神冷漠。

“贾珍。”

他这次没叫父亲。

“身为族长,乱了人伦,是为无德;身为三品,欺压弱小,是为无道。”

“宁国府这滩浑水,也该清一清了。”

贾蓉抬起手,悬在贾珍头顶上。手还没落下,整个宁国府都开始轻轻发抖。

“今天,请父亲赴死。”

话音落下,手便落下。

没有巨响,也没有血肉横飞,只有一声闷响。

仿佛什么东西破碎了。

贾珍眼里的光立刻消失了,一身结实的肌肉迅速松弛下去。那是他苦练几十年的体魄,被贾蓉从内震碎了丹田和经脉。

人虽然没死,但比死了还惨。

从今天起,这位宁国府的将军,成了一个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的废人。

贾珍刚昏死过去,后院常年关闭的道观里,突然传来一声鹤鸣,穿透了风雪。

“哪位道友来我宁国府?”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雷音。

接着,一道青光飞来,停在了天香楼外面。

贾蓉抬头,看向窗外那个踩着空气走来的老道,眼里的紫气更浓了。

“等你很久了。”

“祖父。”

贾蓉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头对瘫在地上的秦可卿笑了笑,然后一步跨出,迎着风雪,直接面对那指玄境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