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奶团共感后,暴君爹爹上朝馋哭了

63.岁岁哄爹爹睡觉

殷长赋一边被殷岁岁捧着碗喂着,一边听她叽叽喳喳说什么:“绵彤姐姐说这个甜,岁岁也觉得可好吃啦!”

“爹爹再吃一口,来,啊——”

“爹爹想不想吃别的呀?岁岁还知道好多好多好吃哒!”

殷长赋诡异地发现好像也没那么别扭,甚至连政务带来的烦躁都慢慢散了。

以往他不喜欢的甜食,好像也挺好吃的。

等碗里最后一勺羹被喂完,殷岁岁放下瓷碗,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殷长赋也松了一口气。

殷岁岁拍着小手,鼓励道:“爹爹吃完啦,真棒!”

殷长赋莫名有点羞耻,伸手把她抱了起来,转移话题:“下次让宫人跟着,别自己端,烫到了、摔着了怎么办?”

“知道啦!”殷岁岁搂着他的脖子,“那下次岁岁还喂爹爹,好不好?”

“……嗯。”

然后下一秒,殷岁岁眼神亮亮的看向他:“爹爹,你是不是累啦?”

殷长赋与她对视三秒,斟酌给出答案:“还好,不累。”

“不行不行!”殷岁岁立刻摇头,很显然已经替他想好了答案。

她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眼睛亮晶晶的:“绵彤姐姐说,累了就要睡觉觉,不然会生病哒。岁岁哄爹爹睡觉好不好?”

“哄我睡觉?”殷长赋试图掩饰眼底的懵,“你,哄我?睡觉?”

“对呀对呀!”殷岁岁立刻点头,“绵彤姐姐哄岁岁睡觉,就是唱歌歌,讲故事。岁岁虽然不会讲故事,但是岁岁可以也给爹爹唱歌,肯定能让爹爹睡着哒!”

殷长赋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有点别扭。

他那么大一个人了,被一个三岁小孩哄着喂饭已经很羞耻了,还要被哄着睡觉……

殷长赋试图改变岁岁的想法:“我不用哄,我处理完奏折自己就能睡。”

“不行!”殷岁岁小手伸过去,非常体贴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爹爹肯定累啦,需要岁岁哄爹爹。绵彤姐姐说,累了不睡觉,会生病哒,岁岁不要爹爹生病!”

岁岁已经下定决心,她要照顾好爹爹哒!

殷长赋张了张嘴,刚想再说点什么,殷岁岁已经拽着他的手,往床榻那边拉。

她铆足了劲拉,两只脚脚蹬在地上,人都用力地倾斜了。

殷长赋纹丝不动。

岁岁的小脸都憋红了:“爹爹快坐下!岁岁现在就哄你,很快就睡着啦!”

“……”

殷长赋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说服了自己。

他顺着她的力道走过去,在床榻上坐下。

刚坐稳,殷岁岁就爬到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小手搭在他的胸口,用力推他。

殷长赋顺势倒下去。

岁岁满意的点点头:“爹爹盖好被被!”

殷长赋配合照做,调整了一下姿势躺平。

“爹爹准备好啦!岁岁要唱歌啦!”殷岁岁清了清小嗓子。

她小手开始轻轻拍着殷长赋的胸口,一本正经地开唱:“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调子刚起,殷长赋就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调子跑得比草原上的野马还野。

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有时候唱着唱着,还会忘了下一句,然后愣在那里挠挠头,再瞎编几句。

声音还忽大忽小,一点都不像是哄人睡觉的歌。

殷长赋原本还想配合着闭闭眼,结果被这跑调的歌听得一点睡意都没有,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爹爹,你怎么不闭眼呀?”殷岁岁唱到一半,停下来。

小手戳了戳殷长赋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疑惑:“绵彤姐姐说,听歌歌要闭眼睛,才能很快睡着哒。”

她想了想,有点心虚,声音都低下来了:“爹爹是不是觉得岁岁唱得不好听呀?”

“没有。”殷长赋立刻否认。

虽然真的挺难听的……

是那种能给时非言扣俸禄的难听……

但!是!

“谁觉得不好听了?我只是刚才在想事情,现在就闭眼。”短短一段时间,殷长赋已经丝滑接受被三岁小孩唱歌哄睡的事情,并且迅速转变思想主动配合岁岁。

他说着,立刻重新闭上眼,还特意往她那里靠了靠:“继续唱。”

“好噢,”殷岁岁见他配合,立刻笑了,眼睛又亮了起来,接着往下唱:“虫儿飞虫儿飞……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殷岁岁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虽然绵彤总共唱的次数也不多,但她还是记住了大半。

这次她唱得更认真了,小手拍着殷长赋胸口。

殷长赋闭着眼睛,很想告诉她没有人哄睡觉是拍人心口的,但想想又闭嘴了。

算了,孩子爱拍就拍吧。

他闭着眼睛静静地听,听得久了,那乱七八糟的调子居然也顺耳了起来。

孩子的声音总是治愈的,在人耳边唱起童谣来,总会让人忍不住沉浸进去。

有一种莫名的感受……

殷长赋觉得自己好像那个见不得光充满怨气的厉鬼,在这种纯净的歌谣下快要被净化了。

只是慢慢地,岁岁越唱声音越小,调子也越来越歪。

到后来,自己都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开始不停眨。

小手拍着拍着,力道也越来越轻,慢慢垂了下来。

殷长赋渐渐的没听见歌声了,反而感觉到有个暖暖软软的小身子靠过来,不知不觉倒在他身上,带着甜甜的奶香味。

他悄悄睁开眼,就见殷岁岁已经睡着了,小脸贴在他的胸口,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偶尔还会在梦里轻轻颤一下,小嘴微微张着,还发出细细的哼唧声,像只累坏了的小团子。

刚才那跑调的歌还在耳边似有若无,殷长赋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听了,反而觉得有点怀念,甚至听着还挺舒服。

他伸手,轻轻把岁岁往怀里拢了拢,抱她裹进被子里。

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戳戳她肉嘟嘟的小脸蛋:“自己要哄我睡觉,结果自己先唱累了,倒睡得香。”

殷岁岁像是在梦里听懂了他的话,小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小手还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哼唧了两声,又沉沉睡去。

殷长赋没再动,就这么抱着她躺在床榻上。

他没什么睡意,只想静静陪着她,偶尔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不知为何,感觉格外的安逸,让他眷恋此刻的时光。

他以前总觉得,帝王的路注定是孤孤单单的。

可现在有了岁岁,好像那些冰冷的日子,都变得温暖起来了。

-

第二天。

清晨。

殷岁岁一睁眼,就看见了殷长赋。

她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看着爹爹。

爹爹好像还在睡懒觉,闭着眼睛,睫毛长而卷翘,皮肤白的发光,嘴唇像是她在花园里捡到的桃花瓣一样。

岁岁动了动,发现爹爹一只手搂着她,她小身板正躺在爹爹像羊绒毯子一样散开的头发上。

岁岁开心地捞起一缕头发,她身下的头发被她的体温烘的热乎乎的,没被枕到的地方还是凉丝丝的。

头发摸上去超级光滑,像绸缎一样。

乌黑的头发卷卷的,岁岁好奇地把它用两只手把它往两边扯了扯,头发就被拉直了。

一松手,头发又变成卷卷哒。

然后掉在她脸上。

头发丝是香香的,因为爹爹每天都要清洗哒,掉在脸上凉凉滑滑的。

岁岁高兴地捞起更多头发,全部放到自己的小圆脸上,然后嘟起嘴巴,噗噗噗地吹开。

再捞回来,再吹开……

“你做什么呢?”

爹爹的声音冷不丁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