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当天,女战神才知我富可敌国

第36章 黑吃黑

这男人长得粗旷,满脸横肉,正抓着一只烧鸡啃。

“王爷,您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臭烘草味的地方?”

龙四连起都没起身。

楚王也不计较。

他坐到对面,直接推过去一叠厚厚的银票。

“龙老大,闲话不多说。”

“我要你帮我搞个人,再截一份货。”

龙四放下烧鸡,拿抹布擦了擦手。

他看着那叠银票。

“这京城里,还有王爷办不成的事儿?”

“您说,谁啊?”

楚王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

“赵牧原。”

龙四哈哈大笑。

“那个闲散王爷?他不是整天逛青楼吗?”

“哼,他最近可不安分。”

楚王喝了一口闷酒。

“你帮我在码头设个局,请他过来。”

“剩下的,我来办。”

龙四这种老江湖,一听就知道没好事。

但他不怕。

在这运河边上,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听他的。

“成,王爷交待的事,我肯定办妥。”

“三日后,就在这儿,保准让他有来无回。”

俩人在包间里密谋。

却没发现,隔壁房间的房梁上,一只小巧的信鸽正悄悄飞向远方。

与此同时,赵牧原正在王府里对账。

“楚王去找龙四了?”

他接到秘报,只是挑了挑眉。

“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点。”

“既然都凑一块了,那就一块儿收拾了吧。”

他拿起一支笔,在漕帮的分布图上划了一个大叉。

那个叉,刚好就在归云阁的位置。

魏琼岚那边也没闲着。

她连夜调兵,借口是查获了敌国奸细,要封锁码头排查。

这种借口在京城百试百灵。

当兵的只管执行任务,至于奸细在哪,没人关心。

第一缕阳光照进京城的时候。

漕帮的小弟们发现,官兵的数量不对劲。

那些平时收点小钱就笑眯眯的差役,今天全换成了披甲的悍卒。

“头儿,不对劲啊。”

一个小头目跑进龙四的屋子。

“码头外面全是当兵的,把路都给堵死了。”

“连运粮的船都不让靠岸。”

龙四腾地站起来。

“魏琼岚想干什么?断朝廷的粮路,她有几个脑袋?”

他还不觉得这是针对他的。

只觉得是楚王那档子烂事引来的麻烦。

他赶紧派人去楚王府打探消息。

结果派出去的人全被拦在了关卡外面。

而这时候,赵牧原正吃着早茶。

他看着窗外的阳光。

“王爷,魏将军那边已经就位了。”

老管家走过来。

“嗯,告诉她,围而不攻,让他们自己乱。”

赵牧原喝了一口粥。

“还有,把那些钱庄的消息放出去。”

“就说漕帮的账目有问题,大理寺要查封。”

这一招最损。

漕帮底层那些人,全靠每天结工钱吃饭。

一旦听说钱庄被封,这些为了填饱肚子的苦力,才是最不稳定的因素。

果然,到了中午。

码头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千个苦力围在漕帮的总舵门口。

“我们要领工钱!凭什么封我们的钱庄!”

龙四在里面急得满头大汗。

他想往外撒银子安抚人心,却发现自己存在钱庄里的十几万两现银,一张都兑不出来。

“草!赵牧原!肯定是这孙子搞的鬼!”

龙四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看着楚王送来的那叠银票。

那玩意儿现在就是废纸。

“大当家的,咱们拼了吧!”

几个堂主在那叫嚣,手里挥舞着大刀。

龙四还没傻到那个份上。

跟正规军拼?那不是找死吗?

“走,去归云阁!”

“楚王在那,我就不信这帮官兵敢连亲王也一块儿抓。”

龙四带着一帮亲信冲向了酒楼。

他觉得只要抱紧楚王的大腿,这事儿还有转机。

可他不知道。

楚王这会儿正躲在归云阁里发抖。

“魏琼岚这娘们,不会真的要造反吧?”

就在这时候,酒楼的大门开了。

赵牧原走了进来。

“楚王兄,好兴致啊。”

“这码头封了,你还能在这儿喝酒?”

楚王一拍桌子站起来。

“赵牧原!你敢在这儿设伏?”

赵牧原找了个位子坐下。

“伏击?哪有啊,我就是来收账的。”

他看着满脸横肉冲进来的龙四。

“龙大爷,你的那些地下钱庄,昨晚都被我顺手接收了。”

龙四眼珠子都红了。

“你!你这是黑吃黑!”

“别说得那么难听。”

赵牧原合上折扇。

“那些银子本来就是朝廷的。”

“我只是把它们挪到了该去的地方,比如——西北前线。”

他看着这俩人。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亲王,一个是威风八面的江湖大佬。

魏琼岚这会儿也进来了。

“楚王,你勾结江湖势力,破坏军需供应。”

“这圣旨,你是现在看,还是等进了天牢再看?”

魏琼岚把卷轴扔在桌上。

虽然不是真的讨贼圣旨。

但这时候,谁敢去验证真假?

楚王瘫坐在椅子上。

“赵牧原,你到底想要什么?”

楚王哆哆嗦嗦地问。

赵牧原走到窗边。

“我要这天下。”

“再没人敢拿前线的将士开玩笑。”

他对着魏琼岚笑了笑。

“将军,收网吧。”

漕帮这个地方盘踞多年。

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由于资金链断裂和内部动**,彻底瘫痪。

剩下的,就是魏琼岚的活儿了。

赵牧原走出酒楼。

他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

他坐上回府的马车。

马车路过闹市,到处都在传闲王带兵抄了漕帮的消息。

魏琼岚骑着马跟在后面。

她看着马车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只要有这家伙在。

似乎连这摇摇欲坠的帝国,也能再撑上个几百年。

当然。

前提是得防着他点,免得把自己也给卖了。

赵牧原在车里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估计是那些亏了钱的官老爷吧。”

这京城的水,总算让他给搅浑了。

赵牧原回府时,天还没亮透。

他直奔书房后的那间暗室。

桌上堆着几摞账本,那是从漕帮地下钱庄连夜搬回来的**。

赵牧原问道。

“怎么样?算出数没?”

“爷,这账对不上。漕帮每年进项的三成,都进了同一个户头。那名字是假的,但对冲的银号是周家的。”

赵牧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