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雪,他是谁啊?
浓密的黑发未经打理,随意慵懒但依然遮盖不住又帅又魅的脸,修长的双腿在制服的衬托下更加撩人。
陆野笑着唤道:“苏总。”
笑比天气更清朗。
苏白雪明白了洛欣为什么对他钟情这么久。
她收回视线间,秦越问道:“小雪,他是谁啊?”
陆野看向金豆豆口中不好说是谁的男人,微微眯起眼睛。
小雪?这称呼上的亲疏一下子就把他给压下去了。
他跟苏白雪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处于苏白雪主动一步,他才能跟着上前一步的程度,不然总有一种僭越的危险。
比如苏白雪突然冷脸,他就得琢磨得等,所以对外场合,他还是会尊敬地称呼一句“苏总”,省的给苏白雪造成困扰。
当然……
这些顾及之前跟洛欣在一块时没有。
之前是被动的害怕,现在反而有了主动的担心。
见苏白雪没有要介绍的意思,陆野主动道:“哦,我是苏总指定的,野雪的老板陆野。”
字里行间都官方的可以。
苏白雪脸色没变,但眼底冷意下沉。
她静静地盯着他,好像对他的介绍非常不满意。
秦越倒是非常满意这样的介绍,“原来你就是陆野,闻名不如见面。最近你最红了。到处都是你的……新闻。”
稍加停顿这里,陆野知道他要说的是“桃色绯闻”。
简单地客套一句后,秦越不打算搭理陆野了。
一个靠女人上位的,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他伸手轻轻地搭在苏白雪的后背道:“小雪,我下个月要参加比赛了,今天你必须得陪我好好练练了。”
他们的样子真的很亲昵。
陆野觉得自己来的有点多余。
这时苏白雪的身体往前了一些,跟他的手拉开距离:“你都是拿三连冠的人,需要练吗?”
苏白雪的冷,一般人都受不了。
但秦越很习惯的样子,不以为然地笑笑:“小雪你这话说的,天才的组成可是百分之一的天赋,和百分之九九的汗水啊。没有谁能随随便便成功。”
苏白雪没有接话的意思,这气氛很容易就冷得尴尬。
金豆豆笑着打岔道:“秦总,没有人比你更随意了。老秦总就等着你毕业后继承家业,你可倒好,直接跑去法国进了球队,这一打就打了三年。你真打算就这么一直打职业啊?”
秦越睨苏白雪:“我跟小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她最懂我了。小雪,你说呢。”
苏白雪沉声道:“香氛的代言已经决定找女明星,你下次吧。”
秦越的球技只能说一般,三连冠的美誉是秦氏投资的那机场,对方球员放了水。这次特地找她来,就是在国外的球场上混不下去了想借此机会回国发展,这样既可以保持他球界明星的风光,又能敲开娱乐圈的大门。
这样没有实力的人,苏白雪是不会让他跟自个儿产品有什么关联的。
金豆豆对苏白雪这样的直接拒绝感到汗颜,但也是意料之中。
秦越空有一副皮囊,这皮囊也不算最顶尖,从小到大苏白雪都看不上他。
要是能看上,也就没陆野什么事了……
“女明星?”秦越挑了挑眉,“香氛男女都可以用,小雪,我不介意跟女明星搭档啊。你思路打开,这样市场受众客户更广,不好吗?”
说着,他环过苏白雪挥了一杆。
球进洞。
陆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苏白雪眺望远处的球洞时,眼神似有若无地往他这儿飘。
这信号不明显,他不知道要不要开口接话啊。
苏白雪不在,他可以当小王,全权决定公司事项。
苏白雪在,他总不能抢着当大王吧。
这时金豆豆提议道:“不然,白雪,比一局吧。秦总赢了你就把思路打开。秦总输了还是按你的原计划怎么样?”
说着,陆野的后背被猛地一推。
陆野看到秦越眼底的不屑和傲慢。
苏白雪抬手整理他的衣领:“你行吗?”
“行!”
男人的胜负欲顿时上来了。
哼,谁还不会个高尔夫了?管你是不是打职业的,老子好歹陪着一群纨绔子弟打了三年,也很职业!
“行啊,最远的那个洞,比杆数吧。”秦越眼角的痣动了动,瞳孔里闪过阴狠,语气轻松地转过身去站位。
陆野手里拿着的本来是根普通球杆,但苏白雪把她的球杆换给了他。
澳洲定制的,上面刻着“雪”字。
秦越指节用力收紧。
尽管苏白雪戴着帽子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了,他依然能看到她的视线落在陆野身上。
他承认,身为男人他也嫉妒陆野长得实在漂亮。既有女人的精致,却一点都不娘。不怪苏白雪会对他特别。
可重点就是,苏白雪以前都没对谁特别过!
她眼里一直空洞无物,只有她的商业王国!谁都进不了她的心里也就罢了,可原来不是这样的。
原来她也会把专注力放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的,只是这个男人不是他!
陆野专注地打出第一杆,第一杆稳稳进洞。
金豆豆应景地欢呼了一下,又给秦越打气:“秦总加油啊!”
秦越挥出第一杆,结果用力过猛,第一杆没有进洞。
轮到陆野,陆野打了第二杆,第二杆又进洞了。
依次类推,两个人交换下来,进球数一样,但秦越杆数比陆野多了一杆。
陆野神清气爽地把球杆放进杆筒:“不好意思秦总,承让了。”
什么三连冠,也不过如此嘛。
秦越放了两颗球到球杆边,说:“我再打一杆,要是这两颗都进洞了,算我们平手怎么样?”
陆野见他要玩花活,心里无语。
这摆明了是不想认输,给自己找补呢。
但他没说不认这结果,又特地加码高难度,自己要是说不行,显得小气。
陆野只好咧笑说:“秦总玩这么大,别啊,你要是能一杆进两球,那就算你赢呗。”
秦越脸上的笑不是好笑,他小幅度地挥了挥球杆,看似在瞄准头,下一秒在陆野后退时突然挥起球杆。
这次幅度之大,范围之广,成功把杆挥到陆野的脸上,那球杆的锋利锐角划过眉骨。
陆野只觉得眼前一片阴影闪过,左眼上方短暂而尖锐的刺痛,他本能闭上眼睛捂住脸,面露痛苦。
秦越放下球杆,一副不敢置信的意外:“哎呀,打到你了吗?没事吧?”
“天哪!”金豆豆捂嘴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