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穿极品老太,专治各种不服

第92章:送钱来了

王麻子家的婆娘气得把盆里剩下的水哗啦一声全泼了,扭头进了屋,砰地关上了门。

胡桃花得意地哼着小曲儿回了院子。

她一扭头,看见徐七正在院角劈柴。

他换了身旧衣服,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

斧头落下,木墩应声而裂,动作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她心里不舒坦,嘴上就闲不住,对着正在扫地的周杏嘀咕:

“我看他就是个扫把星,自从他来了,咱家就没安生过。”

这话声音不大,但院子就这么点地方,该听见的人,都听见了。

豆娘端着水盆路过,脚步顿了顿,看了看徐七的背影,咬着唇没说话。

徐七劈柴的动作,也只是停滞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原样,仿佛没听见一般。

一连几天,清河县都风平浪静。

县衙加派了人手巡逻,尤其是在徐家所在的南城一带,一天能看见三四回衙役的身影。

这下,徐家在左邻右舍眼里的地位,彻底不一样了。

王麻子家的婆娘憋了好几天,终于忍不住了。

她看着胡桃花又在院子里显摆孙掌柜送的绸缎,凑到几个邻居跟前,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你们说,这徐家是不是走了什么邪运?先是县太爷,后是闻香楼,一个个都上赶着巴结。”

一个邻居附和道:

“谁说不是呢。不过人家现在是体面人,咱们比不了。”

“体面?”

王麻子家的婆娘冷笑一声,朝着徐家院子的方向努了努嘴,

“什么体面人家,会养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在家里?”

“我可听说了,那男的根本不是什么远房亲戚。”

“成天待在院里不出去,跟个见不得光似的。”

“昨儿我还看见他劈柴了,哪有亲戚上门,让干这种粗活的?”

这话一出,众人的兴趣顿时被勾了起来。

“真的假的?”

“就是!”

王麻子家的婆娘越说越起劲,“我看啊,八成是什么逃犯!”

“徐家贪图便宜,把他藏起来,说不定官府给的那些好处,都是封口费呢!”

这话说得可就严重了。

窝藏逃犯,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几个邻居吓得脸色都变了,纷纷往后退了一步,跟她划清界限。

胡桃花在院里听得一清二楚,气得浑身发抖。

她噌地一下站起来,就想冲出去跟那长舌妇理论。

阮青云的声音淡淡传来,“坐下。”

胡桃花急得眼圈都红了,“娘!她都欺负到咱们家门口了!说咱们窝藏逃犯!”

“嘴长在她身上,你还能撕了不成?”阮青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让她说。说得越难听,摔得才越响。”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喧哗。

一辆马车停在了巷口,车身上挂着闻香楼的鎏金招牌。

孙怀安孙掌柜亲自从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伙计,抬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木箱。

王麻子家的婆娘和那几个邻居都看傻了。

孙怀安一路小跑,径直来到徐家门口,连门都没敲,就满脸堆笑地冲院里喊:

“老夫人!老夫人可在?孙某又来叨扰了!”

胡桃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由怒转喜,三步并作两步跑去开了门。

“哎哟,是孙掌柜啊!快请进,快请进!”

孙怀安一进院,目光就落在了院角那个正在劈柴的身影上。

徐七也停下了动作,他穿着一身粗布旧衣,额上带汗,手里还提着斧头,神情淡漠地看了过来。

谁知,孙怀安的表情却是一肃。

他竟丢下胡桃花,快步走到徐七面前,毕恭毕敬地躬身行了个大礼。

“这位……公子,有礼了。”

这一声公子,把在场所有人都喊懵了。

胡桃花张着嘴,忘了说话。

王麻子家的婆娘和巷子口的邻居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个劈柴的,怎么就成公子了?

徐七眉头微蹙,他并不认识孙怀安。

孙怀安却不敢有半分怠慢。

他是什么人?

迎来送往,察言观色是看家本领。

眼前这人虽然穿着粗鄙,干着粗活,但那通身的气度,绝非池中之物。

更何况,这是能让阮老夫人亲自收留的人。

孙怀安的态度谦卑得近乎谄媚,“公子在此劳作,是孙某唐突了。”

他转头对阮青云道:“老夫人,那葡萄酒,如今在府城已经传开了!”

“这是头一个月的份子钱,您点点!”

伙计立刻上前,打开了那口大箱子。

满箱的铜钱,串成一串串,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这么多?”

“这还只是个零头。”孙怀安笑道,“大头都在银票里。”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递给阮青云,

“一共是一千二百两。老夫人,您可真是我们闻香楼的活菩萨!”

一千二百两!

巷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麻子家的婆娘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她刚才说什么来着?

说徐家窝藏逃犯?说官府给的是封口费?

人家一个月挣的钱,比她一辈子见的都多!

还用得着贪图那点所谓的封口费?

胡桃花抱着一串铜钱,笑得见牙不见眼。

阮青云让周杏收了钱,这才看向孙怀安:“孙掌柜今日来,不只是为了送钱吧?”

孙怀安搓了搓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老夫人慧眼如炬。”

“孙某是想来问问,您家这位公子……可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地方?”

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瞟向徐七。

这巴结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阮青云看都没看那箱铜钱,目光落在孙怀安身上,语气平淡,

“孙掌柜客气了。家里正好缺个劈柴的,让他活动活动筋骨,省得伤好了,人也懒了。”

她这话是对孙怀安说的,眼睛却看向徐七,

“有客登门,还提着斧头,像什么样子。把东西放下,去洗把脸。”

徐七看了她一眼,又扫过门口那群目瞪口呆的邻居,最后目光在孙怀安身上停了一瞬。

他什么也没说,将斧头轻轻靠在柴火堆上,转身走向屋里。

孙怀安是什么人,他连忙躬着身子,笑得更殷勤了,

“是是是,老夫人说的是,是我唐突了,扰了公子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