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穿极品老太,专治各种不服

第87章:擒贼

阮青云手里的剪刀顿住了。

胡桃花一把丢开手里的算盘,“我就知道!那个扫把星住进来就没好事!这是人家找上门来要命了!”

“慌什么!”阮青云慢慢站起身,将剪刀放在石桌上,“天还没塌下来!”

她看向脸色同样发白的徐四山,“在什么位置?什么颜色画的?”

“就在后巷柴房那面墙上,用白粉画的,挺大一个。”

徐四山咽了口唾沫,“我怕人瞧见,没敢声张,赶紧跑回来跟您说。”

“都给我闭嘴!”阮青云环视了一圈吓得不知所措的家人,“这事,谁也不许再提一个字。”

“四山,去打一盆水,拿湿布,把那个叉给我擦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许留。”

“老大媳妇,你去把院门再检查一遍,用石锁顶上。”

“豆娘,去告诉你徐七哥,就说我请他到堂屋说话。”

一家人被她这镇定的样子稳住了心神,虽然还是怕,但都有了主心骨,各自领命去了。

胡桃花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看着阮青云,带着哭腔:

“娘,那咱们……咱们报官吧?让钱县令派人来保护咱们!”

“报官?”

阮青云瞥了她一眼,“官府的人前脚来,后脚走,那些亡命徒就能趁着夜色摸进来,把我们一家老小都绑了。”

“到时候,谁来救你?”

她说完,不再理会胡桃花,拄着木棍,走进了堂屋。

徐七进了屋,对阮青云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老夫人。”

“嗯。”阮青云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凳子,“你打算怎么办?”

他站起身,“我需要几样东西。”

“说。”

“盐,越多越好。石灰,厨房里有吗?还有,家里最烈的酒,和结实的麻绳。”

阮青云还没说话,扒在门口偷听的胡桃花先忍不住了。

她冲了进来,指着徐七的鼻子:“你这个扫把星!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喝酒?”

“你喝死了,人家就能放过我们了?”

“你给我出去!”

阮青云木棍在地上重重一顿。

胡桃花吓得一哆嗦,还想说什么,被随后跟来的徐四山一把捂住嘴拖了出去。

阮青云这才对徐七说:

“盐和酒库房里有的是,石灰,修房子刚用过,还剩下半袋子。麻绳也有。”

“够了。”徐七点了点头,“今晚,让他们早些歇息,把所有门窗都从里面锁死。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阮青云皱起了眉,没再多问。

晚饭谁也吃不下去,周杏带着豆娘,按照徐七的吩咐,将一匹匹棉布撕成长条,浸在烈酒里。

徐七先是将那半袋子石灰,混上大量的盐,小心地洒在前后院门的门槛下,又沿着墙角,洒了一圈。

然后,他让徐四山搬来几个大酒坛,将那些浸了烈酒的布条,一头塞进坛口,另一头拖在地上,分别连向院子的几个角落。

豆娘端着一碗热水道,走到他身边,“徐七哥,你……你歇会儿吧。”

徐七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接水,而是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塞到豆娘手里。

那是一把小巧的匕首,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来的。

“拿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今晚,跟紧你奶奶。万一……万一我护不住你们,就拿着这个护身,别犹豫。”

她捏紧了手里的匕首,用力地点了点头。

堂屋里只留了一盏油灯,一家人谁也不敢出声。

胡桃花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娘,他们……他们会不会放火烧房子啊?”

阮青云连眼皮都懒得抬,“烧了就再盖。”

胡桃花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风凉话!

突然,后院的屋顶上传来一声极轻的瓦片摩擦声,像是有只野猫跳了上去。

“啊!”

胡桃花刚要尖叫,嘴巴就被旁边的周杏眼疾手快地捂住了。

阮青云的眼睛倏地睁开,精光一闪而过。

她没看屋顶,而是看向东厢房的方向。

那里的窗户,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一道缝。

带头的人一落地,脚下便是一软,踩进了一堆白色的粉末里。

他心里一凛,低头去看,借着微弱的星光,只见脚下是厚厚的一层,像是石灰。

他没在意,抬脚想走,一股刺鼻的辛辣味儿却直冲口鼻,眼睛也跟着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咳……咳!”

他忍不住低咳了两声,眼泪都流了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同伴也中了招,几人顿时乱了手脚。

一个黑衣人只觉得脖颈一凉,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另一个黑衣人察觉到不对,猛地回头,反手一刀劈了过去,却砍了个空。

就在他回身的瞬间,那道影子已经贴到了他的背后。

可他们刚冲出两步,就见东厢房的窗户里,一道火星一闪而过。

“动手!”

阮青云低喝一声。

一直守在门口的徐四山,哆嗦着手划着了火折子,点燃了门边一个酒坛里拖出来的布条。

院子角落里几个半埋在地下的酒坛同时爆开。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身上的衣服甚至都被燎着了火星。

徐四山看着这阵仗,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壮胆,举着一根木棍就冲了出去。

那黑衣人本就被大火烤得心烦意乱,又被徐七的手段骇住。

哪想到这户农家里还有个不怕死的莽夫,一时不察,竟被一棍子砸中了肩膀,一个趔趄。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徐七的身影已经到了跟前。

他虚晃一招逼退徐七,转身就想翻墙逃跑。

可他刚跃起,脚踝就是一痛,像是被铁钳夹住,整个人从半空中被硬生生拽了下来。

是徐七不知何时甩出的一截麻绳,精准地套住了他的脚。

徐七手上用力一扯,那人重重摔在地上,一口气没上来,

“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脖子猛地一动,竟是想往匕首上撞。

徐七手腕一翻,避开要害,匕首的另一头狠狠砸在他的下颌上,嘴里藏着的毒囊滚落在地。

阮青云拄着木棍,在周杏和豆娘的搀扶下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徐七,鲜血浸透了青色的布衫,脸色白得吓人。

阮青云看着徐七,缓缓开口,“这烂摊子,你打算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