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穿极品老太,专治各种不服

第67章:打脸

刘掌柜一声大喝,徐大江、徐三流带着十几个手持哨棒的伙计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瞬间将那几个黑影围在了院子中央。

那几个贼人顿时慌了神,徐家的伙计都是干力气活的,人又占了绝对优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棍。

王彪最为凶悍,他仗着手里的短刀,逼退了两个伙计,眼看就要冲到阮青云面前。

“老婆子!我先送你上路!”

他面目狰狞,举刀便刺。

周杏和胡桃花吓得尖叫出声。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从旁边猛地扑了过来,正是从前院绕回来的徐四山。

他手里没拿兵器,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王彪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往后一掀。

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王彪手里的短刀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石板上。

不等他反应过来,徐四山砂锅大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我让你骂我娘!”

“我让你动刀子!”

徐四山是真急了,直把那王彪打得鼻口窜血,连声求饶。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王彪和他的几个手下,全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扔在了院子中央。

胡桃花这才从屋里探出头来,拍着胸口,又惊又喜,

“我的乖乖……这就……拿下了?”

阮青云跑到徐四山跟前,看着他擦破皮的手心疼道,“四山,你算是没给娘丢人!”

她由周杏扶着,慢慢走到王彪面前。

“说吧,王德海还让你们做什么了?”

王彪吐出一口血沫,嘴硬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一个字!”

“是吗?”阮青云笑了笑,“我本来还想,把你们几个送去县衙,让钱县令发落。”

“人赃并获,意图破坏贡酒,这可是杀头的罪过。”

几个被抓的贼人一听这话,脸都白了。

“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阮青云的声音冷了下来,“把他们嘴堵上,手脚捆结实了,扔进那几口空水缸里。”

“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再把他们捞出来。”

“别啊!老夫人饶命!”

“我说!我全说!”

除了王彪,其他几个人立刻就怂了,争先恐后地喊了起来。

“王二爷说,只要把这事搅黄了,让徐家交不出贡酒,钱县令就会治徐家的罪!到时候,这铺子,这粮仓,就又都是他的了!”

“他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们每人一百两银子!”

阮青云听完,点了点头,又看向王彪,“你呢?还是不想说?”

王彪看着同伴们没出息的样子,又看看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老太太,只能松口了。

“我说……”

他声音沙哑,“他买通了城里的几个泼皮,准备等你们的酒出窖那天,就冲进来,把酒坛子全砸了,说是你们的酒喝死了人,要讨个公道……”

“好,好一个王德海。”

阮青云气得笑了起来,“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是真要把我们往死里整啊。”

她让伙计把那包从贼人身上搜出来的石灰粉,扔在王彪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王彪定睛一看,那包里哪是什么石灰粉,分明就是一包普普通通的白面粉。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二,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你敢耍我!”

李二吓得一哆嗦,躲到了阮青云身后。

阮青云冷哼一声,“耍你又如何?你以为你算计的是我徐家,其实,你早就是我网里的鱼。”

她不再理会这群丧家之犬,对刘掌柜吩咐道:

“刘掌柜,你亲自去一趟县衙。不用击鼓,就去后门找张师爷。”

“你就告诉他,我们徐家昨夜抓了几个意图破坏贡酒的贼人,人赃俱获。”

“问问他,这人是咱们私下沉了井,还是送去县衙,由大人亲自审问。”

刘掌柜把话带到时,张师爷正在灯下看一卷文书。

他听完,眉头一皱,当即叫上四个精干的衙役,跟着刘掌柜就走。

张师爷到的时候,徐家后院的火把还没熄。

几个贼人被捆成粽子,丢在地上哼哼唧唧。

张师爷的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几个贼人身上,又看了看旁边完好无损的地窖封口。

他心里便有了数。而是走到阮青云面前,拱了拱手,

“老夫人,深夜受惊了。”

“有劳师爷亲自跑一趟。”

阮青云也回了一礼,

“只是家里进了几只耗子,动静大了些,怕惊扰了邻里,更怕污了县令大人的耳朵。”

这话里的意思,张师爷听得明明白白。

这哪里是怕惊扰,分明是在告诉他。

这件事,徐家可大可小,全看县衙的态度。

张师爷笑了笑,“这几只耗子,胆子不小,竟敢跑到贡酒的院子里来撒野。若是传出去,丢的是县令大人的脸面。”

他转向那几个衙役,“都带走,关进大牢,嘴巴给我撬开了,我倒要看看,是谁家的耗子,这么不懂规矩。”

王彪几人一听要进县衙大牢,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面如死灰。

胡桃花站在廊下,小声嘀咕:“娘,就这么便宜他们了?不让他们赔点钱?”

阮青云淡淡道,“你那点钱,能比得上县令大人欠咱们的一个人情?”

胡桃花一愣,随即眼睛亮了。

对啊!

这可是人情!

比真金白银值钱多了!

张师爷处理完人,又走到那个叫李二的年轻人面前。

李二吓得腿肚子直转筋,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张师爷围着他转了一圈,“你倒是个聪明的。”

他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约莫十两,扔在李二面前。

“拿着这钱,离开清河县,走得越远越好。今天晚上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

李二捡起银子,头磕得像捣蒜,

“小人明白!小人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我这就走!这就走!”

看着李二连滚爬地跑出院子,胡桃花的心又开始疼了,“娘,咱们那二十两……”

“二十两,买咱们一家老小的安宁,也买王德海一个死无对证。”

阮青云看着张师爷,“师爷以为呢?”

张师爷由衷地赞了一句,“老夫人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