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穿极品老太,专治各种不服

第35章:征服全家

王宝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可阮青云那副架势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冲着旁边一个吓傻了的家丁吼道,

“还不快去把老爷平日里用的东西都拿过来!”

那家丁一个激灵,连滚爬爬地就往后院跑。

灵堂里,所有宾客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离那口棺材远远的,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很快,那家丁就捧着一个大托盘,哆哆嗦嗦地走了回来。

托盘上,摆着好几个贴着红纸标签的瓷瓶,还有一个盛着半壶残酒的锡制酒壶。

“官爷,老夫人,东西……东西都在这儿了。”

阮青云没理会他,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几个瓷瓶上,倒出几粒黑褐色的药丸,在指尖捻了捻。

“这是什么?”

王宝才下意识地答道,“那……那是我爹花重金从一个游方郎中手里买来的虎骨大力丸!说是能强筋健骨,生龙活虎!”

阮青云又拿起另一个青瓷小瓶,里面是些深紫色的药粉。

“这个呢?”

“这是鹿茸粉!大补元气的!我爹每天都要和着酒喝上一杯!”

阮青云听完,笑了。

那笑声在死寂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虎骨,鹿茸,都是大热大燥之物,单吃倒是补药。”

她把那两样东西推到班头面前,“可这两样东西,要是混在一起,再用烈酒冲服,那就不是补药,是催命的符!”

“吃下去,气血逆行,暴毙而亡。”

“你……你胡说!”王宝才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那游方郎中说了,这两样东西一起吃,效果才最好!怎么可能有毒!”

“是吗?”阮青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那不如,我们现在就找条狗来试试?”

她看着王宝才那张写满惊慌的脸,声音陡然转冷。

“我倒想问问,是哪个郎中开的方子?又是哪个下人,昨晚伺候你爹,把这催命的符,一碗一碗给他灌下去的?”

王宝才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那郎中是他自己找来的托,这药,也是他亲手劝着他爹喝下去的!

他本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谁能想到,这乡下来的老婆子,竟然懂这些!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王宝才身上时,阮青云的视线,却缓缓地,落在了人群角落里,那个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柳媒婆身上。

“我记得,王老爷的身子骨,一向不大好。”

阮青云的声音不轻不重,“这又是虎骨又是鹿茸的,是谁这么孝顺,费尽心思给他找来的?”

柳媒婆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哦?”阮青云拖长了语调,“我可没说是你。你这么急着撇清,是心里有鬼?”

她一步一步,走到柳媒婆面前。

“我再问你,那个卖虎骨大力丸的游方郎中,是不是你介绍给你家王老爷的?”

“我……”柳媒婆的眼神开始闪躲。

“你从那郎中手里,拿了多少好处?十两?还是二十两?”

“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柳媒婆尖叫起来,那声音,因为心虚而变得又尖又利。

阮青云没再逼问她,而是转过身,对着那已经吓傻了的班头开了口。

“官爷,现在,你还觉得,这是一桩邪术杀人的案子吗?”

班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现在要是还看不明白,那这身官服也白穿了。

这分明就是一出栽赃嫁祸的大戏!

他猛地一挥手,腰间的刀呛啷一声出鞘。

“来人!把王宝才和这个刁妇,全都给我拿下!”

两个衙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瘫软如泥的王宝才。

柳媒婆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人群里钻。

可她还没跑出两步,一根木棍就悄无声息地横在了她面前,正好绊在她的脚踝上。

柳媒婆惨叫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磕掉了两颗门牙,满嘴是血。

“官爷!冤枉啊!我冤枉啊!”柳媒婆哭天抢地,“我就是个牵线的,我哪知道那药有问题啊!”

“都是王宝才!都是他让我这么干的!他说事成之后,分我一百两银子啊!”

王宝才也急了,对着柳媒婆破口大骂,“你个贱人!你敢出卖我!”

阮青云冷眼看着这一切,她走到那口棺材前,伸手,将那棺盖缓缓合上。

班头快步走到阮青云面前,长长地拱了拱手,腰都弯下了几分。

“老夫人,今日之事,多亏您慧眼如炬,才没让下官冤枉了好人,铸成大错。”

“下官回去,一定将您的功劳,原原本本地禀报给县太爷!”

阮青云瞥了他一眼,没接他这话。

“官爷秉公执法,是分内之事。”

她的话不咸不淡,听不出喜怒。

“我只希望,官爷能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别让某些人,花了银子,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班头心里一个咯噔,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老夫人放心!人证物证俱在,这案子就是铁案!谁也翻不了!”

阮青云这才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对着身后已经看傻了的豆娘和周杏几人,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豆娘,收拾东西。”

“回家。”

周杏和胡桃花如梦初醒,慌忙上前,一个扶着阮青云的胳膊,一个手脚麻利地收拾起药箱。

牛车还停在原地,徐大江几兄弟正焦灼地等在车边,一见到她们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娘!您没事吧?”

阮青云没说话,只是在周杏的搀扶下,不紧不慢地上了牛车。

胡桃花跟在后面,一坐稳,就再也憋不住了,她一拍大腿,声音又尖又亮。

“没事?何止是没事!”

她眉飞色舞地把刚才在灵堂里的事,添油加醋地跟几个男人说了一遍。

“你们是没瞧见!娘她就那么几句话,那王宝才和柳媒婆,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全蔫了!”

“还有那个官爷,对着娘,那叫一个点头哈腰!”

“太解气了!真是太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