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是救世主
这一下不禁惹得几个人纷纷朝着她看了过去,就连事不关己的沈赫渊也抬头看向了她。
樱桃被这几个人看得一愣,随即有些抱歉地垂下了头,将面上的轻纱系得更紧了一些:“抱歉姑娘,这几日城中疫病盛行,没想到奴家也中招了。”
“这疫病确实来的凶猛,我娘就是因为如此才在家卧病在床,即便如此我爹也有些……现在家里面就只剩下我还算得上是康健了。”
苏锦虽然如此说,可是话音刚落她顿时也轻轻咳嗽了起来,只觉得心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忍不住喝了一口一旁桌子上的茶水。
白瑾溪不禁和沈赫渊互相对视了一眼,几乎能够确定这两个人都已经感染了疫病。
“你莫不是忘记了,我家做的凉茶就是为了这一次疫病而做的,只不过今儿上午凉茶都已经送光了,不若待会儿你派人来我家取吧,回去给你做一些,喝一点儿就能好。”
樱桃听着白瑾溪这么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奴家自然记得上一次姑娘所猜测的疫病之事。”
甚至她还想与自己合作来着,只不过她没想到白瑾溪竟然事事都能预料了如此准确,毫无例外事事成真,她原本还侥幸猜想着会不会这一次就不准了。
可没成想依旧发生了。
“只不过这几日忙得很,没能去姑娘的铺子里喝杯茶,就连姑娘开业的那一天也没能去捧场,待会儿奴家便派人去姑娘那里取些茶来喝。”
白瑾溪这么一听仔细打量了一番樱桃,确实面上有些苍白,不知是因为疫病的缘故还是因为过于操劳。
“姑娘家的凉茶还能治疗疫病吗?”然而一旁的苏锦却有些不淡定了,错愕地眨了眨眼。
“嗯,你既然知道我曾经算过村长就是那个罪魁祸首,那应该也能相信,我算出来南郡城会有疫病吧。”白瑾溪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对于自己的玄黄之术她向来很自信。
“所以我算出来有一种药材能解这种疫病,用来制作凉茶了。”
苏锦这么一听不免更加钦佩了起来,心中虽然觉得有些迷幻,但是白瑾溪也确实是预料到村长的那个人。
“没想到姑娘竟然这么神!那我可以带点儿凉茶回去给我爹娘喝吗?”苏锦一想到自己娘有救了不免激动了起来。
“那是自然,入了我家铺子凉茶随便喝。”白瑾溪很是大气地挥了挥手。
即便如此苏锦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这两日南郡城因为疫病几乎家家都闭门不出,所以这酒楼也生意惨淡。
几乎每一天都能在街上看到地上飘洒的纸扇,若是真的能让一杯凉茶将这场惨痛的疫病终结掉,白瑾溪几乎就是南郡城的救世主了。
这顿饭吃得也算快,樱桃因为有事也着急离开,简易用过饭便匆匆离开了,临走前还特意嘱咐了这单全免。
苏锦也是着急想要一些凉茶回去,便跟着白瑾溪一行人去了铺子。
柳三娘原本就是要在下午做一些凉茶的,苏锦也算是第一次过来做帮工,也开始帮衬起了柳三娘。
三娘看了看苏锦勤快的身影,转而看向了白瑾溪,有些游移不定地开了口:“乖女,你确定我们要招人吗?我们自己连凉茶都没有正儿八经地卖出去一杯。”
白瑾溪反而瞧了瞧天色,随即垂眸掐指一算,轻笑着摇了摇头:“你放心便好了,明儿肯定能卖出去。”
“就算是卖得出去,你确定能将亏损挣回来吗?”一直沉默着的沈赫渊也忍不住开了口,若是像那李书生一般一天只卖出去那么几杯茶也算是卖。
可是依旧是亏损的,估摸着照这么下去,不等白瑾溪将凉茶卖几杯,家底就快被败活光了。
“你们放心好了。”
然而这一次的白瑾溪似乎很有自信心,看着沈赫渊不禁上前掐了一把他的脸蛋,她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干了。
沈赫渊感受着自己的脸被她柔嫩的指腹捏了一下,顿时身子一僵,半晌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她调戏了,竟然还是当着柳三娘的面。
“这一次我掐指一算,肯定能卖得出去至少三百碗。”
“三百碗?你莫不是在做什么梦?”沈赫渊有些不屑地轻笑了一声,手指却在轻轻抚摸过自己刚刚被她捏过的脸颊,面色阴沉透着些许冷笑地看着她。
“我们今儿就算是免费送也不过是才送出去了一百碗罢了。”
可想而知三百碗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流量,这也不怪沈赫渊不相信。
白瑾溪却嘟了嘟嘴,有些傲娇地瞥了他一眼:“你若是不相信的话,那就等着瞧呗。”
说着她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有些坏笑着看向了沈赫渊:“不然我们也打个赌呗,若是明儿真的能卖出去三百碗,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
沈赫渊却有些游移不定,这倒不是不敢赌,只不过因为白瑾溪每一次算出来的东西,即使再离谱也是真的,这反而让他有些游移不定。
毕竟对于她的玄黄之术,确实他没什么信心能赢。
可若她真的是人的话,应该不可能永远都不会出错吧?
沈赫渊犹豫了起来,要不然,就赌这一次,瞧一瞧她是否真的能够算是十拿十稳。
“好,赌就赌,若是你说的三百碗真的卖出去了,那我也答应你一件事。”沈赫渊略微认真地看着白瑾溪。
“也就是说,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白瑾溪这么一想忽然有了些许坏心眼儿。
沈赫渊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禁垂眸打量了她半晌:“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不做违背人理道德之事。”
“这是自然,你把我想象成什么样的人了!”白瑾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头。
沈赫渊见状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白瑾溪有些无奈地拽出来他的手,随即将他的小拇指与自己的勾在了一起。
“你这是在做什么?”沈赫渊从未见过如此的做法,有些游移不定地挑了挑眉。
“这个在我的家乡若是许下了什么约定的话,就会这样,只要拉钩,然后盖章烙印,就算是约定生效了。”白瑾溪一边解释一边将两个人的大拇指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