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贵妃娘娘
“喂,你快躲起来!还愣着干什么!”
沈赫渊无视自己背脊崩裂的伤口,转而有些焦急地催促着白瑾溪。
“这是什么?”
白瑾溪将腰牌举了起来,这一下不光是沈赫渊,就连黑衣人都是一怔,连忙摸了摸自己腰间。
确认到腰牌真的不见了,他的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
沈赫渊有些好笑的侧身看向了为首的黑衣人,声音中带着些戏谑:“原来是贵妃娘娘派来的人,真是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果不其然黑衣人面色苍白,丢失了腰牌被认出了身份可是很严重的事,若是这件事真的被发现,到时候贵妃娘娘定然不会原谅他们。
“直接杀人灭口,将腰牌抢回来!”为首的黑衣人此刻杀意倍增,直接掏出腰间的暗器,作势想要一击毙命。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只听到一阵大喊。
“来人呐!家里进贼了!快来人啊!”
白瑾溪和沈赫渊不禁互相对视了一眼,这声音明显是柳三娘的。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便看到周围好几家都举起了灯笼火把朝着白家来了。
黑衣人们也慌了,连忙看向了为首之人,后者青筋暴起,看着沈赫渊,好似想要将他生吞活剥,可是现在他也很清楚,再继续下去,不仅任务完成不了,而且还会暴露身份。
“撤!”
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其余人也不做停留,瞬间隐没于黑暗之中。
“乖女!女婿!你们没事吧!”
这时柳三娘也领着一群人过来了,看着沈赫渊手中拄着棍子,似乎有些筋疲力尽地支撑着,她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白瑾溪下意识将手中的令牌藏在了怀里,随即连忙摇了摇头。
“我没事,娘,不过相公的伤口好像裂开了,快扶他回去,我去找大夫!”白瑾溪说着便朝门外跑。
而周围的邻里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一家,似乎扑了个空,不过从地上打斗的痕迹看过来,这并不像没事。
“我们帮你们把他扶进去吧!”几个男人自告奋勇上前,轻松就将沈赫渊拖了起来。
“多谢大家,若不是大家,我还真要被吓死了,我刚刚眼看着那群人带着刀要砍我女婿!”柳三娘此时的嘴唇都在泛白。
“三娘,你还是去报官吧,将你女婿伤成这样,还指不定以后会不会再来寻仇了!”邻里你一言我一语的,柳三娘听着也甚是有道理。
“我明日一大早便去报官!”
“不行。”
然而虚弱的沈赫渊忽而抬头看了过来,柳三娘不禁一怔。
“此时等娘子回来之后再行商议吧。”沈赫渊微微移开了眼神,他也不知应该怎么制止,干脆等白瑾溪回来让她处理吧。
“那,那好吧……”
柳三娘虽然有些狐疑,但是对于女婿有什么事都听自家乖女这件事很是满意,自然同意了。
这若是让陈宇轩那个家伙娶了乖女,不光白家要被毁了,白瑾溪后半生指不定什么样子。
自己家女婿还是乖巧得好。
等白瑾溪带着大夫回来的时候,看着满院子依旧还没离开的邻居不免一怔。
“大夫,我家相公就在里面,你进去看看吧!”白瑾溪还略微喘着粗气,大夫也被她折磨得够呛,大半夜的门都要被她锤烂了,还得陪她一路狂奔回来。
“他们怎么还没走?”白瑾溪不免凑到柳三娘身旁小声问道。
“他们说是想等你回来,好似有事想与你谈。”
邻里们见状也纷纷起身,看向白瑾溪的眼神反而很是奇怪,只见其中一个男人不太好意思地凑了过来。
“其实我们有些事儿想请半仙儿帮帮忙,不知道半仙儿可能同意?”
一听到这个称呼,白瑾溪瞬间就明白过来,原来这群人是受了白日里那个妇人的话,想过来讨一点儿好处。
更何况他们刚刚还积极帮了他们家,现在开口是最好的时机。
怪不得他们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觉。
“诸位邻里有事小女子定是会帮的,只不过天色已晚,有什么事麻烦各位明日再登门拜访吧。”白瑾溪说着对着他们行了一礼。
“那便好,那便好,半仙儿答应下来就好!”
“行行行!那大家都赶紧散了吧!”
几个男人带头,没过一会儿院子里的人柳走光了,白瑾溪也不免松了一口气。
“娘,你先回去歇息吧,时候这么晚了,可莫要累到了身子。”白瑾溪想要让柳三娘回去,可她却不肯。
“这怎么能行,我女婿还在里面呢,刚刚看着好像又受了伤,我得确认一下再走!”
柳三娘说着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乖女,刚刚邻里让我去报官,可是女婿不让,他说等你回来商量。”
“不行!”
白瑾溪几乎瞬间便拒绝了,这和沈赫渊一样的反应让柳三娘不禁狐疑地挑了挑眉。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白瑾溪心中打起了鼓,柳三娘终究一直与他们同吃同住,会发生事情奇怪之处也是早晚的,可是并不是现在。
“你想多了娘,我们才刚刚来了陂县,若是闹的事情太大,对我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更何况相公受的伤只能静养,不能再折腾了。”
“可是也总不能挨了打吃闷亏吧?”
柳三娘虽然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可是一想连着两次如此。
“若是日后他们再回来……”
“不会的。”
白瑾溪果断地打断了她的话:“现在我的手里已经抓住了他们的把柄,估摸着他们也不敢再来这里了。”
柳三娘虽然好奇究竟是什么证据,但是看着白瑾溪如此自信的模样,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罢了,你们夫妻俩决定吧。”
毕竟这么久以来,白瑾溪几乎每次所做的决定全部都是对的,柳三娘相信她。
等柳三娘离开的时候,大夫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伤口本就不小,这次裂开又失血过多,我已经用了药包扎好了,未来一个月可不能让他下床了,若是伤口再裂开,可就不一定能不能愈合不留疤了。”
说着大夫递给了她一张纸。
“这是补血的药方,找着抓就好了。”
白瑾溪连忙接了过来,感激地笑了笑:“多谢大夫,麻烦您了!”
“白瑾溪。”
忽而房间里的沈赫渊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