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学太子妃吃得下

第342章 直接杀了

白瑾溪闻言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调侃自己,不免有些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你来这儿可是有目的的,正经一点儿。”

听着白瑾溪这么说,沈赫渊不禁正了正神色。

两个人挺直了腰板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没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呦,白师爷今儿又来了?”

守着天牢大门的衙役连忙凑了过来,有些谄媚的笑了笑。

白瑾溪淡淡的点了点头:“我还是来见她,把门打开吧。”

然而在谈到这个事情的时候,衙役似乎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头。

白瑾溪看着他的表情心头一跳,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的吗?还是出了什么事?”

衙役有些为难的笑了笑:“白师爷,这当真不是属下不让您进去,而且因为昨天自从你走了之后,桑师爷也来了,带着人把您昨天看的那位给带走了。”

白瑾溪这么一听不免错愕的眨了眨眼:“你,你就这么简单的让她把人带走了?那可是温小将军留下来的犯人,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让人把他带走啊?!”

她一时间气的浑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沈赫渊听着不免眯起了眸子。

对于这个桑师爷,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是谁。

不过看着白瑾溪这个反应,肯定是和她对立面的人。

“这真没办法,桑师爷带着温小将军的玉牌,那玉牌在这儿,我即便是想留也没办法留啊……”

听着他这么讲,白瑾溪不由得一怔,桑镜怎么会有温君络的玉牌?

据她所知,温君络和桑镜一点儿也不熟来着。

她的脑海里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虽然桑镜和温君络并不熟。

但是桑镜……和桑米倒是挺熟的。

如今桑米已经成了温君络的侧夫人,从温君络手上拿一个玉牌,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白瑾溪只觉得一阵头痛,她抬手摁了摁青筋暴起的太阳穴,随即冷声质问道:“说清楚,她带着人去哪儿了?”

衙役犹豫了片刻,皱着眉头思考了起来,半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猛然抬头看向了白瑾溪:“我想起来了!好像昨晚压着人往东院去了。”

白瑾溪脑海中仔细回顾了一下,东院似乎有个专门审问犯人的刑堂。

想到这里她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东院的方向。

“日后但凡桑镜有任何动向,都要跟我汇报,若是来不及与我说,那就直接去找安枝。”

这整个衙门里,谁不知道安枝出了名的护犊子,这个犊子就是白瑾溪。

衙役闻言连连点头:“您放心吧,日后有任何事情发生,我都去禀报给您。”

白瑾溪看着他卑躬屈膝的模样,想了想直接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了一锭银子,扔到了他的怀里。

“想必衙门发放的银钱也不多吧,这个就当是给你吃酒了。”

白瑾溪出手极其大方,衙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锭银子,连连感激的点了点头:“多谢白师爷!小的日后定当为白师爷做牛做马!”

“嗯。”

白瑾溪也没有心思再和他周旋其他,转而看向了身旁的沈赫渊:“走,去东院。”

衙役看着白瑾溪和沈赫渊离开的背影,原本在不远处观察这边的几个人也纷纷凑了过来。

“天呐,真不愧是百记茶的掌柜,出手竟然这么阔绰!”

“早知道我刚刚也上赶着巴结好了!”

“这么一锭银子都够普通人家吃上好几个月的饭了。”

“……”

衙役拿着银子不禁得意的笑了笑:“这就是跟对了人,学着点儿!”

白瑾溪并不知道她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沈赫渊看着她并不好看的脸色,不由得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个桑镜是谁?”

白瑾溪脚步一顿,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沈赫渊。

“就是上次在药材山庄,给了我一刀的女人。”

沈赫渊的眸中瞬间迸发出了渗人的冷意,薄唇轻抿,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

“原来……就是她。”

“她用了和我一样的方法进了衙门,似乎就是想跟我对着干一样,来了衙门也是处处找我的茬。”

白瑾溪有些烦躁的说道。

沈赫渊却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

她错愕的停下了脚步,正对上了沈赫渊疑惑的眸子。

这位废太子殿下究竟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人命哪有这么不值钱,别乱说了。”白瑾溪有些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

“可是是她优先想要对你下手的,如今要了她的性命,应该也不过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吧?”

白瑾溪已经懒得和他说话了。

两个人到了东院,便听到了一阵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连带着还有女人吃痛的闷哼声。

白瑾溪心觉不妙,连忙快步朝着院内走去。

“呦,你终于来了?”

桑镜此时正撸起了袖子,手中拿着长鞭,面色愉悦额头上些许汗水,一旁的安枝手中正拿着烧红的烙铁,有些烦躁的瞪着桑镜。

而另一边的樱桃正被绑在老虎凳上,面色惨白,身上好像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看的白瑾溪心头一紧。

“小夫人?你今儿来的这么早?”

安枝这么一看顿时欣喜的快步走到了白瑾溪的面前,然而却被白瑾溪抬手直接挡住了她更进一步的亲近。

惹得安枝不免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怎么了小夫人?难不成是我身上臭了?我昨晚才洗的澡啊。”

说着安枝还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白瑾溪却有些不悦的看着她,目光缓缓落到了不远处的桑镜身上:“你这是……在帮她行刑吗?”

安枝这才发现,白瑾溪原来在意的是这个,她一时间也有些没反应过来,还以为白瑾溪不太喜欢这种血腥的画面来着。

“害,我平日里不就是干这个的嘛,没办法。”安枝无奈的笑了笑。

然而白瑾溪眸中闪过了一抹冷意:“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帮着桑镜私自用刑!”

安枝听着白瑾溪有些激动的声音,顿时愣在了原地。

“这……她拿着温小将军的玉牌,让我帮她审问行刺温小将军的凶手,我也没办法,毕竟玉牌在那儿我也根本拒绝不了。”

果不其然,白瑾溪看向桑镜的眼神越发冷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