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学太子妃吃得下

第327章 行事坦荡

沈叶说着忍不住咂了咂嘴,白瑾溪也不置可否。

妾室哪有被迎亲的资格?

既然肖知夏想要的太多,如今也只能说是活该了。

“新娘到——”

就在两个人还在闲聊的时候,便听到一阵吆喝声,紧接着是一阵喜庆的鞭炮声。

白瑾溪和沈叶下意识看过去,即便是有贵妃撑腰,肖知夏也是从侧门进来的。

“贵妃娘娘回来了!”

沈叶回头看过去,果然温倾又回来了,只不过这一次的脸色不太好看。

温倾的目光一直幽幽的看着白瑾溪的方向,沈叶连忙拍了拍白瑾溪的手背。

“哎!哎!那个老妖婆正一直盯着你看呢。”

白瑾溪直接装作看不见,根本不往温倾的方向看。

“拜堂礼为什么温君络还不出来啊?”

沈叶不由得疑惑的打量着四周,似乎也是因为新娘子都来了,新郎官却久久不见面,大家也在低声议论。

温倾见状只能僵硬着嘴角缓缓站起了身子,看着肖知夏被搀扶着走了进来。

“诸位宾客,实在抱歉,因为之前络儿在征战金陵的时候落下了重伤,一直在修养,刚刚派人去问,络儿的身子过于虚弱,不宜走动,所以今日只能简单的行一下礼节了。”

竟然连贵妃娘娘都开了口,这谁还敢再说些什么,众人纷纷笑着说没事没事。

可在红盖头下肖知夏的那张脸已经气的涨红了,怎么也没想到如今竟然连拜堂都要用一只大公鸡来行礼。

这简直就是把她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不过陛下怎么一直没出面啊?”

沈叶倒是有些好奇的撑着下巴,之前明明说好的陛下会做温君络婚事的主婚,可是已经临近拜堂了,陛下也没有任何想要来的意思。

而肖知夏就这么尴尬的站着,似乎也在等皇上来。

温倾摩挲着手中的佛珠,似乎此时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可等了一会儿来的人并不是皇上,反而是皇上身边的宫侍。

他快步走到了温倾的身侧,附耳不知道对她说了些什么,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了一些,不过却还要依旧维持笑意,看的沈叶十分的愉悦。

“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在温倾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白瑾溪听着沈叶嘲讽的话,心中倒是有些疑惑。

难不成是陛下不想来了?

接下来温倾一副硬撑着没有发作的表情,看着肖知夏对着大公鸡拜堂,这才离开了。

不过这满堂的宾客却只能让南郡王夫妇去招待。

白瑾溪头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自打温倾来了南郡城之后,沈肆为什么一直臭着一张脸。

什么事情都得让他来擦屁股,沈肆的脾性可以说已经很好了。

酒过三巡,白瑾溪也有些疲惫了。

“我出去透透气。”

白瑾溪对着沈叶说道。

沈叶看了她一眼,许是因为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沈叶只觉得心情大好,就连酒都喝了不少,白瑾溪也陪着她多喝了一些。

“那我陪你去!”

沈叶已然有些微醺的架势,白瑾溪哪里还能让她跟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着说道:“无碍,这城主府我又不是不认得路,不用你陪。”

沈叶听着白瑾溪这么说,也觉得确实,毕竟白瑾溪在这城主府里也算得上住了不少时日了,便放心的应了下来。

“那好吧,你先去吧,不过不要去太久,我会担心的。”

毕竟若是出了事太子哥哥可得弄死她不可。

白瑾溪点了点头,便直接离开了宴席上。

她在城主府这么久,早就已经摸清有个地方几乎没什么人去,正是想要透透气的好地方。

云隐皎月,些许隐晦的月光撒在湖面上,显得异常的宁静。

白瑾溪坐在了亭中的石凳上,因为这里离各个主院都偏院,所以并没有什么人经过这儿,这个亭子也算得上半荒废的状态。

她看着水波粼粼,一时间不免回想起了当初自己落水的那一天。

然而就在她看着水面失神的时候,忽而只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她有些警惕的回头看过去。

“谁在那儿?”

白瑾溪紧紧的盯着那个位置,半晌露出来一双眼睛。

“您不是陛下身边的那位……”

只见这草丛里待着的正是陛下身边的宫侍,白瑾溪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哈哈,原来是白姑娘啊,您没在宴席上,怎么来这儿了?”

宫侍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树叶,白瑾溪反倒是很想问他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了。

不过一想到宫中的人说不定都有什么秘辛,或许自己正撞破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事儿,连忙闪躲着目光尴尬的笑了笑。

“民女只是有些憋闷出来透透气而已,这就不打扰公公了,先行告退。”

说罢白瑾溪连忙转身就打算跑。

然而她还没等迈出脚步的时候,一转身就看到正有个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她顿时微微瞪大了眸子,没想到竟然是皇帝陛下,宴席不去,也不回自己的寝殿睡觉,反而满地乱跑?

“民女拜见陛下。”

白瑾溪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行了礼再说。

沈珺垂眸看着白瑾溪半晌,随意的挥了挥手:“免礼,起来吧。”

白瑾溪有些踌躇的站起了身子,这一幕倒是让沈珺有些好奇。

“朕记得上次与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不像现在这样紧张,亏朕上次还对你刮目相看来着。”

她闻言只是僵硬的扯了扯唇角。

“上次是因为民女行事坦**,没什么可畏惧陛下的。”

“哦?那你这回做了什么亏心事吗?”沈珺好奇的挑了挑眉。

白瑾溪则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并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反而是……”

说着她有些游移不定的看了看沈珺,又看了看身后的宫侍。

“反而是担心自己会不会干扰了陛下做什么事。”

沈珺这么一听轻笑着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朕能有什么事,不过也是同样嫌弃待在房里闷,出来走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