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晕过去吧
说着女人缓缓朝着几个女人走开的那条路追了上去。
白瑾溪却怔愣地眨了眨眼,即便是随口一说,也能随便说到自己名字这种事吗?!
也不知道白瑾溪几个人走了多久,原本昏黑的夜色此时已经变成清晨了。
“这还有多久啊……”
其中一个女子忍不住问了一声,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白瑾溪看了看,道,“还有一些路程呢,我们快走吧。”
“你们几个婊子!让你们跑!”
嗖——
就在这时,忽而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蹄声,紧接着是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
白瑾溪顿时瞪大了眼睛,几乎下意识冲过去一把抱住了戴面纱的女子,两个人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放肆!”
女人几乎下意识地冷声斥责道。
白瑾溪则是疑惑地皱了皱眉,可来不及多想,那马蹄已经朝着她们冲过来了。
“该死!”
都怪这个女人,若不是她的话,按照她原本的算法,这条路是最快通往客栈的路,半个时辰也能走到的。
没承想她走两步就停下休息,硬生生把一条路走出了一个时辰都还没到!
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你还真是个累赘。”
白瑾溪忍不住垂眸冷着声吐槽了一句,随即毫不犹豫地抓起了女人的手腕,拽着她直接狂奔了起来。
“还不快跑!愣着等被他们绑回去生孩子吗!”
听着白瑾溪大喊的声音,几个女人这才堪堪反应过来。
可那歹徒手中有弓箭,不过几下就射得她们有些狼狈地逃窜了起来。
虽然一箭未中。
但是白瑾溪知道,再这么下去被抓也只是时间问题,她连忙拉着女人的手躲在了树后面,女人反倒是一点儿也不紧张的样子,仔细地打量着白瑾溪。
白瑾溪连忙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来了一个瓷瓶,朝着自己的掌心倒了几下,只见剩下的迷药确实不多了。
“你有火折子吗?”
白瑾溪焦急地看向了女人。
女人怔愣了一瞬,随即木讷地摇了摇头。
“我有!”
另一个女人连忙焦急地说着,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来了一个火折子扔到了白瑾溪的脚边。
白瑾溪也根本来不及做停留,随即转身在戴面纱的女子身上狠狠一拽,撕扯下来一块布条,连忙从将手中的迷药如数都倒在了布条里,紧紧的包好。
“借用一下!”
女子似乎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可白瑾溪却全然当作看不见。
想着她又从女人身上扯了一块布条,插在了那被布条包好的迷药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白瑾溪下意识的看向了正骑马过来的男子,似乎知道她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甚至还射箭娱乐了起来,就为了听那几个女子被惊吓到的惨叫声。
其中伴随着男人们哈哈哈地笑声,似乎是玩腻了,他们也肆无忌惮地走了过来。
白瑾溪直接吹起了火折子,转而点燃了布条,朝着那几个男人扔了过去。
砰——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让几个男人都是一怔,手中的弓箭都险些没拿稳,连连后退了几步。
“我劝你们不要过来,小心我拿炸药炸死你们!”
白瑾溪大声警告着,几个男人不禁互相对视了一眼。
不光是他们,一旁的戴面纱的女子也在紧紧盯着她,白瑾溪自然注意到了。
“看什么看?这迷药里面有浓缩的硝石元素……说了你也不懂。”
白瑾溪根本懒得和她说话,不知为何,她对这女人一点儿好印象都没有。
“呵,还真厉害啊,竟然连炸药都能弄到手?”
他们可听闻过,这炸药的技术也只有金陵国才有,所以这么多年天朝一直未能解决金陵国这个祸患,而温小将军用双手双脚将金陵国制服,更是整个南郡城的英雄。
白瑾溪自然不知道这些,只是紧紧盯着那些人的一举一动。
“可我不信,你身上得带了那么多炸药?”
这几个男人也不是傻的,笑着举着弓箭小心翼翼的朝着白瑾溪的方向走了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忽而听到了一阵马嘶的声音,下一秒一把飞刀划破空气直直地朝着男人飞了过去。
一刀封喉。
白瑾溪看着男人错愕地倒下,连忙回头看了过去。
“姑娘!”
只见果然正是问耀!
“呜呜呜阿耀!”
白瑾溪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连忙朝着问耀冲过来的方向迎了上去。
问耀连忙刹住了马,而另外两个男人一看自己老大就这么轻易死了,顿时吓得打冷颤,逃也似的就要跑。
然而问耀眸光凌厉,直接朝着他们二人一人甩了一个飞刀,就瞬间咽气了。
白瑾溪一时间感慨万千。
自己为了活命做了一大堆,竟然都比不上问耀的功夫厉害。
“呜呜呜我要学武功!”
问耀看着白瑾溪突然抓着自己胳膊嚎啕大哭了起来,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宽慰她,只能无奈的拍了拍她的手腕。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而这时身后不少人马也纷纷追了上来,白瑾溪有些错愕地止住了哭声。
“姑姑!你没事吧!”
只见为首的来人竟然是温君络!
温君络连忙下了马朝着戴面纱的女人快步走了过来。
女人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白瑾溪。
温君络也顺着女人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被问耀挡住的白瑾溪。
此时的白瑾溪双眼通红,脸上甚至还有泪痕。
她忽而打了个嗝,下一秒直接整个人朝着后面仰了过去。
“白姑娘!”
“姑娘!”
“……”
苍天啊……让自己死了算了吧!
白瑾溪暗暗地想着,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晕过去吧。
希望醒过来之后,她能在自己美美的汤池里继续泡澡。
当白瑾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她从未见过的纯白色床幔。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摸一摸,看起来似乎是绣着金线的纱绸,怎么看都尊贵无比。
可她最讨厌床幔是这种颜色了。
看起来很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