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学太子妃吃得下

第199章 相公可以

温君络抱着白瑾溪陷入了纠结,若是将她真的送回家,她既然已经昏迷过去了,还怎么给自己诊治?

可就在他凝神思索的时候,忽而一阵白衣闪过,下一秒怀中的人儿已经消失不见。

等温君络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一个白衣公子正微蹙着眉抱着怀中的白瑾溪。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正极其不悦的打量着温君络。

“温小将军,为什么抱着我家娘子?”

沈赫渊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可忽视的敌意,他甚至还特意加重了我家这两个字。

温君络怔愣了一瞬,随即有些不满地同样打量着沈赫渊。

“你竟然认得我,那就希望你好好对待你的娘子,我可是在桃源居那种地方找到的她,而且她已经被下了药。”

至于那种地方,被下了什么药,他们都心知肚明。

果然,沈赫渊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冷,他不多说,便抱着白瑾溪转身进了府里。

温君络看着沈赫渊离开的背影半晌,忽而有些怅然地踉跄了一步。

是啊,最简单的办法不就是让她的相公为她解毒吗。

思及此处,他有些黯然地转身上了马车。

白瑾溪只觉得朦胧之中好像有只手在她身上游走,她顿时像是落水的人,急迫地抓住了那只手,宛若浮木一般。

沈赫渊冷眼看着正神志不清的白瑾溪,他沉着脸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刚刚不会也是这样对温君络的吧?”

然而此时的白瑾溪根本没办法回应。

沈赫渊随意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直到只剩下一件里衣的时候,他才将她直接扔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冷水里。

扑通——

突如其来的冷意让白瑾溪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正是沈赫渊面目表情的那张脸。

“相公……”

她的声音好似被火灼烧了一般,沙哑异常,可听着的人却觉得好似能勾人心魄。

“看来你还认得我是你相公。”沈赫渊的神情这才松了些许,抬手轻轻将她的头发整理到耳后。

白瑾溪却更进一步,抬手直接环住了他的脖颈,灼热到滚烫的呼吸如数倾洒在沈赫渊的脖颈。

即便是冰水,也不能让她完全清醒过来。

“白瑾溪,我劝你最好清醒一点,再这么下去,我怕你会后悔。”

然而白瑾溪却贴得更紧了一些,感受到男人的气息,她的身体也越发好受了一些,连忙又贴得更紧了一点儿。

直到她柔软的身子整个都贴到沈赫渊的身上,严丝合缝毫无空隙,沈赫渊终究还是忍无可忍,直接一把推开了她。

“你给我看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

沈赫渊冷声呵斥着。

白瑾溪仔细看了看面前的人,忽而轻笑着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

说着她重新又爬到了沈赫渊的怀里,这次贴的比之前还紧。

她的呼吸如数倾洒在他的耳垂上,原本毫无血色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了起来。

“如果是相公,我可以。”

白瑾溪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僵硬了许久,就在她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

后脖颈突然传来一阵疼痛,顿时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意识。

沈赫渊眸色沉沉地看着晕倒在怀里的人儿,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了一声叹息。

他轻轻将她重新放在了浴桶之中。

“你可以,但绝对不能是这种时候。”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当白瑾溪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阵酸痛,尤其是自己的脖子,疼得好像被人折成了两半一样。

她缓缓从**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里衣,脑海中碎片般的记忆逐渐涌入脑海,她顿时震惊地抓紧了被褥。

她昨天,好像对沈赫渊做了什么?!

想着她连忙掀开了被子,可却发现自己身上完好无损,好像并没有任何痕迹。

奇怪?

她明明记得,自己很主动地抱着沈赫渊,还说自己可以来着?

想着白瑾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啊,对了。

自己被打晕了。

真是块木头!

然而就在她还低头沉思的时候,忽而门外吱呀一声,沈赫渊缓缓走了进来。

只见他手中还端着一盆水,盆上还搭着一块巾帕。

“相公……”

白瑾溪看着沈赫渊半晌也不说一个字,只是默默地把巾帕沾湿,她忍不住先开了口。

沈赫渊这才抬眼看了她一眼,拿着手帕轻轻擦拭着她的脸,一开口却是吓了白瑾溪一跳。

“看来这回你是真醒了。”

白瑾溪听着他沙哑的嗓音,一时间竟然忘了说什么。

看来自己也是真的磨人啊……

“相公人家好害怕!”

白瑾溪突然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沈赫渊身子有些僵硬地拉扯开了她,用手指狠狠地抵着她的脑门:“若是再不老实,我就送你去山庄里受罚。”

一想到问耀之前在瀑布下面站了那么久,白瑾溪连忙松开了他。

她可不行,不行!

站一会儿都会冲死人的。

沈赫渊见状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等他擦拭完,他又重新恢复了之前冷着脸的样子。

“你来和我好好解释一下,你到底是怎么去了桃源居,还被喂了药的。”

白瑾溪这么一听瞬间红了眼,委屈地瘪了瘪嘴:“那个肖知夏她暗算我,她让金大班引我去桃源居,结果把我关起来下药,还找了个男人!”

听到这里沈赫渊的眸中闪过了一抹杀意,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瑾溪的错觉。

“后来我刚解决了那个男人温小将军就冲了进来,然后就把我带走了。”

虽然简短几句就说明了事情,不过白瑾溪总觉得自己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一想到自己丢脸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肖知夏,我会解决的。”

沈赫渊抬手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头,白瑾溪下意识地抬头打量了一眼他的神色。

“你打算怎么解决啊?”

可面对白瑾溪的问题,沈赫渊只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默不作声。

白瑾溪见状心中暗道不好,连忙拉扯着他的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