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学太子妃吃得下

第110章 算不出来

“无碍。”

“没事。”

白瑾溪和温君络几乎一齐开口,二人皆是一愣,不禁互相对视了一眼。

“不愧是温小将军,身手真好!”

“温小将军当真是爱民如子!”

“温将军好帅啊……”

“……”

白瑾溪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称赞声,只觉得头大,她可从未想过要做人家名声的垫脚石,连忙转身拉扯着身旁的苏锦。

“快走。”

苏锦心里只有白瑾溪有没有事,连温小将军就在眼前也顾不上了,白瑾溪一拽就连忙跟上了。

等温君络回过神的时候,面前早已空无一人,他顿时有些焦急地搜寻着刚刚的人影,可已经晚了。

早知道,至少应该先问一下闺名。

白瑾溪并没有走远,她反而返回了酒楼的厢房,一进去便瞧见问耀正揪着一个女子的头发,直接将她甩在了地上。

看见白瑾溪回来了,问耀上下打量了白瑾溪一番:“看样子你没事儿?”

白瑾溪点了点头,转而缓缓走到了那陌生女子的面前,只见她有些害怕地抱着头,打着哆嗦躲在墙角,可是却再也无处可退。

“我刚刚原本在屋顶,突然发现事情不对,一回来就看见这个人鬼鬼祟祟的,我就把她抓回来了,才发现你掉下去了。”问耀没好气地瞪着地上的女子。

虽然她确实不喜欢白瑾溪,但是没有公子的允许她不能忍受任何人碰她地界的东西。

“她刚刚还想逃跑,被我揪回来了。”问耀说着扑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苏锦回想着刚刚问耀揪着女子的头发毫不留情的样子,不免有些后怕的打了个哆嗦。

“你为什么要推我?”

白瑾溪略带冰冷的声音让苏锦和问耀皆是一怔,这么久以来,她们还从未见过白瑾溪用这么冷的语气说话。

她平日里看似温温柔柔的,似乎对谁都一副好说话的样子,没想到生起气来这么吓人。

就连问耀都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那女子有些慌张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来了一锭银子:“是刚刚有一位小姐和我说,只要我来这里把一个穿紫色衣裳的女人推下去就行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白瑾溪冷眼瞧着她跪在地上止不住磕头的模样,不禁有些不耐地地皱起了眉头,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衣着:“你是这酒楼里的?”

“是,不过我才来几天,还不太熟……”

听着她的回来,白瑾溪有些了然地点了点头,怪不得,若是这酒楼里的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让人随意上三楼不外放的厢房。

“你还记得给你银子的女人长什么样子吗?”

面对白瑾溪的问话,那女子低头颤抖着思考了良久,随即摇了摇头:“那女人戴着面纱,穿着一身白衣服,看着像是哪家贵人的丫鬟。”

问耀这么一听倒是有些奇怪:“你近日里可曾和那些贵人们有什么过节?”

白瑾溪则是扭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无奈地笑了笑:“这还用猜吗?柳家早就已经消失了,余下的也就是刚刚离开这儿的肖二小姐。”

问耀却有些不可思议地笑了一声:“不是吧,不就是个厢房而已吗?至于这样要你命吗?”

她这可是下死手了啊。

然而白瑾溪心中却很清楚,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她垂眸掐指算了算,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这是她从未遇见过的事情。

“姑娘,看你脸色这么难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莫不是刚刚擦伤了哪里?”苏锦看着白瑾溪脸色越发苍白,忍不住问了一句,随即有些焦急地上前想要检查。

“这不可能……”

白瑾溪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为何这个人的气运,她算不出来?

——

夜色已深,沈赫渊轻轻推开门,刻意将声音降到最低,脚步声也几乎听不见分毫。

他缓缓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人儿的一瞬间顿时一惊。

只见白瑾溪正瞪着明亮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床幔,沈赫渊见她半晌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不禁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你!你不会···”

突然意识到了某种可能的沈赫渊连忙伸手探探她的鼻息,白瑾溪这才缓缓扭头看向了他。

“你没事不睡觉做什么?”沈赫渊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转而坐在了她的床榻边上。

然而在手指触及柔软的床铺的瞬间,脑海中忽而浮现出昨晚发生的情况,他顿时好似触电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安地站了起来。

“我为什么会算不出来?”

白瑾溪的语气之中透着些许颓废,沈赫渊不禁一怔,这才发现今日的白瑾溪确实与往日不同,他竟然能从她的身上联想到颓废这个词。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沈赫渊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白瑾溪则是扭头看向了沈赫渊,忽而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她的手臂。

“我竟然算不出来……我竟然算不出来一个人的气运!难道我上辈子白活了吗?!”

扑面而来的桃花酒气让他眉头一蹙,他低头用手指轻拂过她的脸蛋,灼热的温度让他瞬间就缩了回来。

“你饮酒了?”

沈赫渊面露忧色,她还是第一次瞧见醉酒的人。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可白瑾溪竟然还真的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了鬓发中,手上胡乱地拉扯着他的衣服,颇有一股小孩子胡闹的意味。

“算不出来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正如你所说的,世事各有其命,不可过多牵涉,更何况你是人,又不是真的神仙,我的母亲不也是你的例外。”

沈赫渊只能耐心地安抚着她,她也确实算不出他母亲的位置,即便当时顺着她所说的方向查过去,到目前为止也依旧没有线索。

“这不一样,其他人我都能算出来一星半点,可是她我一点儿也算不出来……”白瑾溪说着哭得更惨了一些。

沈赫渊也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能让白瑾溪都束手无策的人。

“那人是谁?”

他突然有些好奇,究竟是谁。

白瑾溪嘟囔了半天,有些不情愿地说道:“肖侯府的肖二小姐,肖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