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你也碰?行!我改嫁京圈太子

第199章 又是在干什么?!

当天晚上,楚瑜睡了李秀兰走后,最好的一个觉。

早上,她坐在餐桌边吃早餐,随意地问了一句:“昨晚别院那边弹琴了吗?”

女佣人替她盛好粥,笑着摇头,“好像只弹了一曲。”

楚瑜点头,继续安静地吃着手里的早餐。

不同于这边的安静温馨,楚家别墅的气氛低到可怕,佣人们全都低着头,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沈梅看着楚良平,越想越生气,重重把手里的碗一放,道:“我就不明白了,楠楠也是我们的女儿,一家人吃饭,难道叫上她不应该吗?”

“更何况,楠楠被宋时归关了起来,现在有机会出来透透气,你居然不让她出来,你到底是不是她爸爸?!”

昨晚离开瑜宅后,楚良平立刻联系了姜照临,表示想要郑重和姜牧野道谢。

白天的正事儿被林悦欣打断,姜照临两人正琢磨找什么借口,再见楚瑜一面。

如今听楚良平这么一说,当即同意了。

两人定好时间地点,挂断了电话。

沈梅却在这个时候提出,要带着楚楠楠一起。

楚良平却坚决不同意。

两人因为这个事情吵了一晚上,一大早又开始继续。

经过一晚上,楚良平已经平静了许多,“你要是为楠楠好,就别叫上她。”

沈梅瞪着楚良平,“凭什么?!明明楠楠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楚瑜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你让我好好和她相处,我也答应了,现在我就只是想带楠楠出来吃个饭,这也不行?!”

楚良平也来了气,他猛地一拍桌子:“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教导无方,楠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不止傅景臣对小瑜另眼相待,就连港城姜家对小瑜也是青眼有加!”

“如果楠楠没做那么多错事,我带上她,不管楠楠攀上哪家,宋家都得高看她一眼,还用你担心她的下半生?!”

沈梅不说话,只狠狠瞪着楚良平。

楚良平还在继续,他大声怒吼着,“可是你看看她做的那些事儿,差点害死小瑜不说,更是直接让她流掉了一个孩子,老太太也死在了她的手里!原本老太太可以不用死的!”

提到李秀兰,沈梅的表情软了下来,脸上带了一丝颓败。

楚良平见沈梅态度软和下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道:“你心疼楠楠,难道我就不心疼?楠楠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

沈梅眼里隐隐有泪光闪烁,“那你还不带她?你不知道,她现在每天被关在那个小小的病房里,闷都快被闷死了。”

楚良平伸出拇指,替她擦去泪珠,“带了她,才是真的害了她。你以为带出来,姜家傅家就能接受她?他们两家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楚瑜身上,真要带过去,不等楚瑜翻脸,这两家就先翻脸了。到时候,咱们楚家又得伤筋动骨,我们要是有个万一,怎么保护楠楠?”

楚良平的话很有道理,沈梅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想闹一闹,万一成功了呢?

眼见楚良平态度坚决,目的没有达成的可能性,沈梅也就不再说了。

两人收拾好,赶往了订好的餐厅。

推门进去,楚瑜、傅景臣以及姜家人都到了,姜牧野依然缠着绷带,坐在轮椅上,和傅景臣坐在一起。

傅景臣另一边,是楚瑜,正和陆瑶栖说着话。

楚瑜的面前堆满了首饰盒,陆瑶栖拉着她的手,套进去一个镯子。

陆瑶栖打量着楚瑜,满脸疼爱,“小瑜,昨天伯母给你见面礼,你说什么都不肯要,今天伯母给你的这些,你必须收下。”

沈梅一眼看过去,全是收藏级别的。

她走上前,笑着替楚瑜拒绝了,“姜夫人,心意我们领了,但东西就算了,你这太贵重了,不合适。”

不等陆瑶栖说话,沈梅把手里拎着的东西递了过去,“更何况,是你家牧野救了我们小瑜,理应我们表达谢意才对,怎么好让你破费?”

听到前面,陆瑶栖已经有些不满,直到听到后面,她这才微微满意些许。

想到昨晚她听见的那些话,陆瑶栖就心疼。

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曾想把她的宝贝闺女撞死!

小的时候,她的闺女更是过了这么多的苦日子。

要不是看在他们现在已经知错,并且积极改正的份上,她今日就要他们好看!

说到底,还是港城离这边太远了,他们很多消息都打探不到。

想到这儿,陆瑶栖瞪了姜照临一眼。

要不是这老东西不肯帮衬着牧野,他们家的公司早就在京都发展起来了!

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的姜照临:???

沈梅在旁边落座,看着楚瑜,叹了一口气,擦了擦眼角。

楚瑜:???

楚良平夫妇没带楚楠楠过来,已经够让她惊讶了,现在沈梅这又是在干什么!

陆瑶栖替她问出了心中疑惑。

沈梅格外伤心,“早些年的时候,有算命大师说小瑜命格较硬,我们夫妻俩信了他的话,害得小瑜吃了许多苦。”

楚良平站到沈梅身后,拍了拍她肩膀,轻声安慰:“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现在还能弥补小瑜。”

他看着楚瑜,满眼慈爱,轻声道:“小瑜,爸妈一定会好好弥补你。”

楚瑜垂眸,指尖紧紧捏在一起。

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杯茶,楚瑜抬头看去,恰好对上傅景臣深邃的眼睛,里面似海辽阔。

“喝口热茶,暖暖。”

乱七八糟的思绪被打断,楚瑜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四肢百骸重新暖了起来。

姜照临瞥了傅景臣一眼。

陆瑶栖眼见着楚瑜从情绪里抽身,松了一口气,佯装不在意道:“算命大师?不知道小瑜是哪一年的,什么时候生的?”

沈梅一愣,和楚良平对视一眼,她抿唇问道:“不知姜太太问这个是……”

陆瑶栖笑了笑,脸上平静无波,一切藏在心里,“这不是说到这儿了吗?顺便问问而已。”

沈梅不动声色打量了陆瑶栖好几眼,却什么也没看出来,只能按下心中各种乱七八糟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