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奇异录

第四十七章突变

我终于穿上衣服走出帐篷,听声音的方向也知道她们是到那边的小馆吃早点去了。也不多远,走过一片帐篷集中区,就到了。却远远看见一个小女孩提着一篮玫瑰花站在几个衣着时尚的年轻人旁边,说:“叔叔,给你女朋友买一枝花吧!”一个小青年摇了摇头。小女孩放下花篮,走到小青年身后握着小拳在他背上捶了几下,说:“我给你捶背。”

“别别别,你手干净吗你?”

小女孩笑着说:“干净。”却也住了手,走到一边立正站好,说:“那我唱首歌吧,只要你买一枝花。”

几个年轻人都笑起来,那小青年说:“省省吧,不要打扰我们吃东西,这是做人最基本的素质,OK?”

那小女孩知道没希望了,无奈的东张西望,看到我时,脸上马上重新展开欢喜的笑容迎上来,说:“叔叔,买一枝花送给你的女朋友吧。”她满怀希望的看着我,其中不乏聪慧可爱。我问多少钱一枝,说是十元。这个价格不低,但我知道这不是她定的价。我看了看她篮子里的花,全买下来的话得三四百元,只好买了三朵,打算送给三个美少女,每人一朵。

走到雪倩身边坐下来,她们原来在商量着回去的事,见我不声不响坐下了,声音突然停了。真美丽和许油精相视低头一笑,雪倩白了她们一眼。我忍不住暗暗好笑,把玫瑰花每人给了一朵。许油精惊叫一声:“你不是吧?”

我说:“别大惊小怪的,它只是很漂亮,给你们带来一点美的视觉享受而已。”

真美丽说:“不得了,我怎么都听出一点油腔滑调来了。”

雪倩看了我一眼,似乎真的觉得我变了一点,其实人开心了,那就活跃一点也是正常。我冲她眨了一下眼睛,还没说出话来,手机响了。我一看是窦丹丹打来的电话,心想奇怪,好久没联系了,有什么事吗?

窦丹丹在电话里说:“海龙,你有时间吗?我住院了,希望你能来照顾我几天。”我说:“怎么回事?严重吗?”

“车祸。不是很严重,但是得躺着。”

雪倩说:“谁呀?”

我说丹丹住院了,然后对丹丹说:“好吧。我会来的。再联系。”

雪倩就有点不高兴,突然说了一句:“做人要善良,要有同情心,这才有一点基本的人性。连人都不是了,还说什么素质,我呸!”

一时间我们都愣了,不知她何出此言。雪倩说完,只管自己叼着吸管,洋洋得意的一点一点着头。

邻桌的那几个青年男女却爆发出一阵笑声,一个女人说:“西瓜,那小姑娘教训你呢?”那个叫西瓜的小青年就是刚才教训卖花的小女孩做人要有素质的,他看了我一眼,却低下头去不敢吭声。真美丽和许油精见了哈哈大笑。雪倩却说:“笑什么?又没打起来,不好玩。”

过后送她们到大喇叭火车站,自然拥抱着雪倩说了许多好话。雪倩也不是不明道理的人,只是感情上有点委屈,毕竟,我们还是新婚燕尔呢?我说的是事实婚姻,其实没有窦丹丹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我也是打算就随她们一起到厦门,每天跟雪倩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正所谓情意两心知,雪倩是知道我的,说了窦丹丹不要我照顾了,就马上去厦门找她,她也就高高兴兴的上了火车。

我乘另一趟火车赶回我们河南省,跟窦丹丹通上电话,又赶往鹤壁市,已是第二天中午了,在市医院见到了她。她的情况比我想象的好多了。却原来是在返校途中,乘坐的大巴出了事。她的手臂骨头断了,同时脑部受到严重的撞击,引起视觉神经发炎,救护不当会有失明的危险,这才住了院。

说起来我跟她真是非常特殊的朋友,既有过特别的肌肤之亲,却又不是有关系的恋人。不管怎么说,我们应该算是比普通朋友更好的朋友。在这个时候,她远离家人,同学们又都忙着开学了,因此想到叫我照顾,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见到她时,我觉得非常亲切。喜悦而温情的看着她,同时又很有些不好意思的慢慢坐下来,坐在她床头。她一只眼睛乌黑高肿,另一只眼睛却明媚动人。一只手缠满绷带吊着,一只手却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我的手,脸红了红,笑了笑,接着却流下泪来,说:“你要是不来,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赶紧劝她不要哭,说:“我左右无事,好好照顾你出了院,没一点问题再走。”她点了点头,说:“我爸已经知道我出事了,给我汇了钱。如果,如果耽误你什么事情,我给你钱,反正我跟我爸说了,我请的是护理工。”说到这里她又笑了,我也笑。她家里条件不错,看她住着这带空调的、有卫浴的单人病房就知道了,一切都很整洁舒适,还很安静。

停了一会,她说:“好了,既然你来了,就得开始工作。我都两天没洗澡了,可难受了。去,你去把门锁上,然后替我拿着衣服,再把药水瓶取下来提着送我到浴室里去。”我按她的吩咐一一照办,到了浴室门口时,我犹豫了,说:“我也要进去吗?”丹丹回过头来妩媚一笑,说:“也可以。你又不是没见我的身子。”其实我没见过,那晚在她家里我们**抱在一起正要做成“好事”时,却是躲在被子里,什么也看不见。

我窘迫的红着脸摇了摇头,她也很不好意思的进了浴室,因为连着点滴瓶,门便不能关实了。我看到她背对着我,一只手艰难的将条纹衣裤脱下来,顿时露出手臂上、背上、腿上多处伤痕来,虽然都是些皮肉伤,但看得出她痛。那只缠满绷带的手臂更是举着一动也不敢动。只小心的拿着喷水莲蓬喷洒着自己的身子。心想她一个娇女子,受这等苦楚真是不容易,其实我替她脱衣服,穿衣服、甚至洗澡又有什么关系?

等她慢慢洗好抹干了身子,却一手捂着身体半转过身来,说:“来,替我搽紫药水……”

……

好不容易都完成了,她回到病**躺下,叹了一口气,说:“唉,辛苦你了。我真是倒霉。弄得这么麻烦。其实本来我是不会受伤的,都是因为……”

我笑了笑,说:“因为什么?”

“因为有个帅哥要跟我换位置,把我换到了那个倒霉的位置。”

“哦。”我应了一声,刚想说:“算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心里却莫名的遭电一击,浑身一颤,问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