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凝气成液,假丹境成!
疯狂的灵力宣泄之中伴随着一阵阵的剧痛。
林尘全神贯注的运用神识控制着灵力。
'这魔丹一入丹田,停不停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换句话说,摆在他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继续冲关,以此消耗剩余的灵力。
另一条就是等死了,史上第一个最憋屈穿越者,吞丹爆体而亡!
“我尼玛,活着的时候老子都不惧你,还怕你魂飞魄散后的一枚金丹!?”
林尘发了狠!
竟是再没有任何准备,甚至都对太虚练气法的金丹篇没有任何认知的情况下。
直接运转起了金丹篇的功法,开始了强行冲关。
大量的灵力在有了他的主动配合之后,那带来的强有力的宣泄之感愈发的剧烈!
“轰轰轰!”
林尘感觉自己的经脉都在剧烈的震颤之中。
一条条细小的闭塞的灵脉被强行冲开,而后就像是舒展的毛孔一般瞬间被海量灵力填满,再瞬息之间不顾后果的扩充灵脉,容纳灵力!
一阵阵痛,伴随着一阵舒服。
林尘感觉其中的刺激程度比跟女皇在一起愉快玩耍还要强烈的多。
“天上地下,惟我独尊!”
巨大的实力膨胀随之而来的是自信膨胀。
林尘一鼓作气在筑基后期境界完全不稳的情况下,直接冲击金丹期!
他猛然睁开的眸中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在女儿国苟了这么久,就是凡人也有几分脾气了,今朝趁此机会被他全部宣泄了出来。
要知道这关头开始十分凶险,成功率全看天意!一旦失败,就不只是境界跌落那般简单了,元气大伤都是好事,就怕走火入魔!
然而林尘此刻全神贯注之下,什么顾虑都被他彻底抛到了脑后。
“轰!”
一个个闭塞经脉冲关。
伴随着无数的灵力消耗。
终于,他丹田之中的灵力在这一刻达到饱和!
在林尘的内视之下,他丹田之中宛如一片气海的灵力在这一刻震颤,颤栗不停。
大量气海消散。
化作了一滴又一滴完全又精纯灵力炼化而成的丹液!
“练气化液!”
林尘心中一喜!
能踏入这一步他这一次赌博就已经算赢了,这便是成为金丹修士的第一道坎,练气化液!
而真正踏出这一步,他便已经算得上筑基圆满之上,金丹之下的假丹之境了!
“假丹?老子要做金丹!”
林尘豪气干云。
直到他看到在太虚练气法不断压榨下的魔丹突然一点点变得干瘪。
而其中吐出的灵力也越来越少。
林尘那因兴奋而火热的大脑突然冷静下来。
再往前冲一步是简单,但要是后继无力,那他前面的努力就全爆雷了。
“算了算了,假丹也不错了,忍一时,方图大道。”
林尘还没有自信到能凭借那万分之一的几率去拼一个金丹。
而且他又不是只有这一次机会,自然是直接放弃。
念头一熄,全身躁动的灵力瞬间平静下来。
魔丹最后的精华又被他一并用来巩固修为。
“呼……”
半个时辰后,林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带着忌几分难掩的神采。
“这就是,丹境么?”
林尘随意一抬手,浑身澎湃的灵力瞬息一动!
一道纯白的气从剑指吐露,一下子便刺穿面前大地,直直贯穿下方百余丈这才堪堪罢休!
林尘面露惊喜。
果然丹境与普通筑基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他不过是随手释放出一道灵力罢了,这威力感觉都能秒杀之前十个那样的自己!
“好媚娘,不枉我日日在你那里挥洒汗水,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林尘心满意足的起身。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显得很飘飘然,舒爽的让人难以忘怀。
不过很快,他便冷静了下来。
飘是不能飘的,就假丹罢了,光是现在的女儿国,金丹修士都满地走了,怎么飘?
虽然这种实力暴涨所带来的错觉确实让人着迷。
等林尘出去随意找了个宫人一问。
这才知道自己这一次闭关居然用了两日。
距离他亲口所言的天下试剑大比日期,只剩下了最后三日!
林尘出关后只是下意识的神识一扫。
借着大境界的突破,虽然没有完全突破,但他的神识也借此发生变化,小小的突破了一下。
他如今的神识,大概在元婴中期之上,能跟一般的那种元婴后期碰一碰。
女儿国本来就只有金丹最强,所以他自从神识突破元婴之后就已经不怕被武媚娘邀月二人察觉了。
他主要是图个卧榻之地的安全。
神识这一扫之下,还真让他发现了女儿国与往日不同寻常之处。
偌大的皇宫在此时竟然显得萧瑟寂静无比。
倒不是以往的女儿国不安静,只是今日的气氛明显不对。
直到林尘将神识扫到正宫,武华殿时。
他看到了殿外聚集的大批近卫军。
眉头不由一皱。
武华殿内。
十余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少女正站在殿下。
而他们当中则隐隐以站在最中心的那白衣少年为首。
白衣少年双手负背,脸上带着倨傲之色,望着皇位上的武媚娘眸中带着几分**邪,几分轻蔑。
“我是西北域搬山宗首席大弟子,苏灿,特带领师弟师妹前来参与天下试剑大比,只因皇城之中人满为患,找不到落脚之地,想请女皇在后宫给我们找几个宫殿暂时落脚。”
这群人明显是自持身份,没有一人将所谓的皇帝放在眼里,哪怕是个金丹修士。
有人好奇,有人淡漠,有人冷笑盯着武媚娘,有人露出几分**色。
就是没人在意殿上那女人的想法。
武媚娘面色十分阴沉。
大殿之中的气氛更显得焦灼无比,与那群轻轻松松笑声不断的少年少女形成强烈对比。
而恰值此时。
林尘的神识探来。
他本就有意隐藏,自然是不可能被殿中的金丹筑基发现。
然而他也没想到,这其中更好有一人能察觉到他的窥探。
那是一个自出现起就默默站在外围默不作声的青年。
“谁!?”
一语声起,满殿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