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剑气显威,人无横财不富
两个灰袍劫修对视一眼。
其中那个刀疤脸的往前踏了一步,筑基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
“小子,得罪了白丹师,算你命不好。”
另一个鹰钩鼻的劫修也阴恻恻地笑了:“放心,我们哥俩下手很快,保证让你感受不到太多痛苦,顶多就是断气之前的那几息,稍微有点疼。”
两人一左一右,成犄角之势向秦阳逼近,周身灵力涌动,显然是要联手一击必杀。
秦阳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只是歪了歪头,看着这两个摩拳擦掌的劫修,又看了看他们身后满脸怨毒的白丹师,忽然开口:
“废话说完了?”
刀疤脸脚步一顿,眉头皱起。
鹰钩鼻也愣了愣,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废话说完了,就该我送你们上路了。”秦阳声音平静,一双眼眸毫无畏惧的神色。
话音落下。
刀疤脸和鹰钩鼻对视一眼,随即同时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这小子说什么?送我们上路?”
“我没听错吧?一个炼丹师,也敢在我们面前放大话?”
刀疤脸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秦阳对鹰钩鼻道:“老鹰,你听见没?他说要送我们上路!就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怕是连刀都握不稳吧?”
鹰钩鼻也笑得直不起腰:“炼丹师嘛,手无缚鸡之力,就会往丹炉里丢丢药材,真打起来,怕是连一些炼气巅峰都打不过!”
正常情况下,炼丹师的战斗力通常不高,在同境界修士中往往是最弱的那一批。
秦阳闻言没说话,只是体内灵力涌动,紧接着他便动了。
游龙身法施展而出!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秦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刀疤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本能地想要后退,同时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在身前凝聚成一道淡黄色的灵力屏障。
作为常年刀口舔血的劫修,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然而。
一道淡金色的剑气,已经无声无息地穿透了那层刚刚成型的灵力屏障,如同热刀切入黄油,毫无阻碍。
“什……”
刀疤脸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
那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已经没入他的眉心。
没有血花飞溅,没有惨烈嘶吼。
只有一道细若发丝的金线,从他后脑透出,随即消散在空气中。
刀疤脸的眼神,从惊骇迅速转为空洞。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然后。
“扑通。”
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溅起些许尘土。
从秦阳出手到刀疤脸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两息。
鹰钩鼻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他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秦阳,大脑一片空白。
死了?
一个在炼气期厮杀多年,好不容易才晋升上筑基的刀疤,就这么死了?
一招都没撑住?
“你……你不是炼丹师吗?!”
鹰钩鼻声音都变了调,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惊恐。
秦阳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是啊,业余爱好。”
业余爱好?!
鹰钩鼻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那炼丹技术如果是业余爱好,那他妈什么才叫做专业?!
恐惧疯狂涌上心头,鹰钩鼻哪里还有半点战意,转身就要跑。
然而秦阳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道道剑气瞬间袭来,凝实如罡,带着破空声。
他的灵力质量胜过寻常筑基修士,这在他还未入筑基时,便又灵力化液之相便可看出。
再加上鹰钩鼻等人也不过是散修出身,勉强摸爬滚打上来,根基术法均不牢固,自然不会是他的对手。
鹰钩鼻见剑气袭来,也明白想要逃走恐怕不太可能,赶忙浑身招架。
他猛地祭出一方法印,筑基法力尽数灌输其上,随后竟化作磨盘大小挡在身前,与秦阳的小五行剑气撞击在一起。
“哧!哧!哧!”
几道声音破空。
鹰钩鼻筑基修士面色又难看了几分,因为双方仅仅只是交手片刻的功夫,他手上这件一阶极品法器就已出现了破损。
估计坚持不了多久,恐怕就要彻底报废。
“道友,做事留一线,他日好相见,我保证日后不会再找道友的麻烦,还请道友放我一马!”他连忙开口,急得不行。
“做事留一线?”
秦阳闻言嗤笑一声,只道:“若是我实力比尔等弱小,尔等可会想起这句话?”
他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只辈,心慈手软那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没有犹豫,体内筑基灵力如涛涛洪水一般涌出,五指一张五道颜色各不相同的剑气瞬间激**而出,朝着前方的鹰钩鼻修士掠去。
鹰钩鼻修士奋力抵挡,却也只是堪堪挡住了十几个呼吸,手中的法器便彻底破碎。
而灵力比拼上……他竟压根不是秦阳的对手。
“不!!!”
鹰钩鼻疯狂挣扎,灵力狂涌,在挡下几道剑气之后,身形瞬间向远方掠去,想要逃离现场。
可那几道剑气比他还要快,只是眨眼间就已追上他,并瞬间洞穿了他的身体!
“噗。”
紧接着又一道剑气,精准没入他的心脏。
鹰钩鼻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眼神迅速涣散。
第二具尸体,倒地。
秦阳收回手,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筑基之后,他对《小五行剑诀》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五行轮转之间流畅自然,威力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
看来当初自己果然没有认错大佬。
功法楼里的那个老头,的确是个扫地僧。
“可惜,只是艰难晋升上来的散修筑基,没有强大的术法传承,即便杀了也没法判断如今我在筑基初期里,究竟属于一个怎样的层次。”
秦阳有些可惜,因为这次出手并没能印证他的修行。
不过他比一般筑基修士要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而在杀了两个筑基劫修之后。
秦阳将目光放在了一旁早已呆滞的白丹师身上,脸上渐渐勾勒起戏谑的笑容。
只见白丹师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脸上血色褪尽,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死了。
他雇佣的两个筑基一重的劫修,就这么死了。
前后加起来恐怕连百息时间都没有!
他甚至没看清秦阳是怎么出手的!
虽然他也是个筑基修士,可他这修为真的是纯用丹药喂上来的,更是从未修炼过杀伐之法,全将精力放在了丹道提升上!
他的战斗力,恐怕真的也就是炼气巅峰左右的模样!
“秦道友……”白丹师嘴唇哆嗦着道:“我……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求您饶我一命……”
秦阳头轻笑一声:“哦?”
他现在,似乎有些理解反派为什么总是拖延时间,一直不出手彻底解决对方了。
现在……他也有这种感觉。
“只要您愿意饶我一命,我愿意把所有灵石、丹药、法器都给您!我白家还有积蓄,只要您放我回去,我立刻让人送来!”
白丹师拼命磕头,额头上很快就血肉模糊,“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条狗命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阳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站起身,缓缓走了过来,看向跪在地上拼命求饶的白丹师,只是眼神却平静得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知道错了?”
白丹师忙不迭点头:“知道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秦阳忽然笑了。
笑容灿烂,却让白丹师心底发寒。
“你不是知道错了。”
秦阳慢悠悠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你只是知道要死了。”
白丹师脸上的求饶表情,瞬间僵住。
秦阳没再给他第二个字的机会。
并指如剑。
剑气破空。
“噗。”
白丹师瞪大着眼睛,仰面倒地,眉心一道细小的血痕。
临死前,他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早知道,就不惹这个煞星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
半刻钟后。
秦阳蹲在三具尸体旁,脸上写满了“收获颇丰”四个大字。
“啧啧啧。”
他掂量着刚从白丹师身上搜出来的储物戒指,眼里全是笑意。
这白丹师,是真富啊!
光灵石就有两千三百多枚!
二阶丹药三瓶,虽然品质一般,但拿去卖也能换不少灵石,又或者是自己用也不错。
毕竟他现在已是筑基修士,再使用一阶丹药修炼,哪怕是他加工升华过的极品丹药,效果也微乎其微。
同时各种灵药材、炼器材料若干,价值保守估计也在一千灵石以上。
还有一件二阶下品的护身软甲,虽然有点破损,但修一修还能用。
秦阳美滋滋地把东西收好,又去翻那两个劫修的储物袋。
然后,他的笑容就收敛了不少。
刀疤脸的储物袋里,灵石三百出头,几瓶疗伤丹药,还有两件破破烂烂的一阶法器。
鹰钩鼻的更惨,灵石不到两百,除了一把一阶上品的短刀还值点钱,其他都是些破烂。
“穷鬼。”
秦阳嫌弃地撇了撇嘴,把值钱的东西扒拉出来,破烂随手扔一边。
两相对比,他忍不住感慨。
“丹师是真有钱啊,这白丹师一个人,比两个劫修加起来富了三倍都不止。”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心情又好了起来。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啊!”
“果然,打家劫舍才是发家致富最快的方式。”
秦阳感叹一声,觉得这句话简直就是真理。
他随手弹出两道火焰,将三具尸体烧成灰烬,又确认了一遍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这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