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废丹房十载,我成红尘仙了!

第129章 大结局!

玄天宗外门弟子,废丹房杂役,柳燕的男人,周若云的前辈,韩诗诗的公子,墨清婉的秦郎……

记忆彻底苏醒的那一刻,秦阳的气息终于稳定下来。

他站在那里,依旧是那身灰袍,依旧是那张平静的脸。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

不一样了。

他站在那里,明明只是一个人,却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一片浩瀚的星海,一道贯穿万古的长河。

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跪拜,想要臣服。

全场死寂。

上千名弟子,几十位宗门长老,全都呆呆地看着那道灰色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感觉不到秦阳的修为。

不是因为他没有修为,而是因为……他的修为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金丹?元婴?化神?

都不是。

那种感觉,像是面对一尊真正的仙人。

叶凌霄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盯着秦阳,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不到秦阳的修为了。

但他能感觉到一种东西,恐惧。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的恐惧,让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秦阳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容很平静,却让叶凌霄心里一突。

“叶凌霄。”秦阳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你追了我这么久,恨了我这么久,可你知不知道,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蝼蚁。”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蝼蚁?

金丹中期的圣子,在他眼里只是蝼蚁?

叶凌霄的脸色彻底扭曲了。

他咬着牙,嘶声吼道:“你装什么!我就不信,你真的有那么强!”

他猛地催动体内所有灵力,燃烧精血,燃烧寿元,将一切能燃烧的都燃烧了!

“玄天九变——第九变!”

他暴喝一声,拼尽全力,一掌拍出!

这一掌,是他毕生修为的凝聚,是他燃烧一切换来的最强一击!

灵力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秦阳轰然撞去!

这一击,足以轰杀金丹巅峰的修士!

秦阳看着那道轰来的光柱,摇了摇头。

“不自量力。”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一道指芒,从他指尖激射而出。

那指芒细若发丝,无声无息,却带着一股让人灵魂颤栗的恐怖气息。

它穿透了金色光柱,将其一分为二。

然后。

“噗。”

指芒没入叶凌霄眉心。

叶凌霄前冲的身形骤然僵住,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然后。

“扑通。”

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溅起些许尘土。

金丹中期的圣子,玄天宗百年来最出色的天才之一。

一指,毙命。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具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叶凌霄死了?

圣子叶凌霄,就这么死了?

被秦阳一指头点死了?

“这……这怎么可能……”

“一指……就一指……”

“秦阳他到底是什么人?!”

议论声如同炸开的锅,瞬间沸腾。

但很快,那些议论声就被一道苍老的声音压了下去。

“够了。”

一道身影,从虚空中缓步走出。

那是一个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瘦,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看起来普普通通,像是一个寻常的老人。

但他走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那种感觉,比叶凌霄的金丹之威强了何止万倍?

玄天宗老祖,玄天真人。

地仙修为。

整个青州真正的第一人。

他走到场中,目光落在秦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老夫玄天,见过道友。”

他拱手,深深一揖。

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玄天宗老祖,地仙修为的玄天真人,居然向秦阳行礼?

“老祖这是……”

“秦阳到底是什么人?连老祖都要行礼?”

“我是不是在做梦?”

玄天真人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只是直起身,看着秦阳,声音低沉:

“道友万古之前的事,老夫略知一二,今日门下弟子不敬,是玄天宗管教无方,还望道友恕罪。”

秦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你倒是客气。”

玄天真人苦笑:“道友面前,老夫不敢不客气。”

秦阳摇了摇头,没有追究的意思。

“罢了,一个小辈而已,杀了就杀了,与你玄天宗无关。”

玄天真人松了口气,连忙道:“道友大度。”

秦阳看着他,忽然问:“你卡在地仙多少年了?”

玄天真人一愣,随即苦笑:“三千年了。”

秦阳点点头,抬手一挥。

一道灵光从他指尖飞出,没入玄天真人的眉心。

玄天真人浑身一震,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喜。

“这是……”

“一缕道韵,能帮你突破瓶颈。”秦阳淡淡道,“算是赔你一个圣子的损失。”

玄天真人深吸一口气,深深一揖:“多谢道友!多谢道友!”

秦阳摆摆手,不再理会他,抬头看向天空。

夜空如洗,繁星点点。

他站在那里,负手而立,衣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身后,上千名弟子、几十位长老,全都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动。

秦阳收回目光,忽然笑了。

“差不多了。”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道灵光从他掌心飞出,化作一道光桥,横跨虚空,延伸到天际尽头。

光桥之上,灵光流转,仙气氤氲。

秦阳踏上光桥,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他转过身,看向人群中的某处。

那里,柳燕正呆呆地站着,眼眶通红。

她身旁,周若云、韩诗诗、柳如是、墨清婉,不知什么时候都到了。

她们站在人群中,仰头看着光桥上那道灰色身影,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秦阳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还愣着干什么?上来。”

柳燕愣住了。

周若云愣住了。

韩诗诗、柳如是、墨清婉,全都愣住了。

然后,柳燕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擦了擦眼泪,提起裙摆,朝光桥跑去。

周若云紧随其后。

韩诗诗咬了咬唇,也跟了上去。

柳如是叹了口气,摇摇头,迈步走上光桥。

墨清婉站在最后,看着光桥上那道身影,忽然笑了。

“秦郎,你可不能丢下我。”

她提起裙摆,快步跑上光桥。

五道身影,站在秦阳身后。

光桥缓缓升起,朝天际尽头延伸。

秦阳转过身,正要离去。

忽然,他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向人群中那棵老松树下。

苏清瑶站在那里,一袭月白纱裙,墨发如瀑,面若冰霜。

她看着光桥上的秦阳,嘴唇微微颤抖,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唇,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秦阳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苏清瑶。”

苏清瑶浑身一颤。

秦阳看着她,目光平静,语气淡然:

“你我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说完,他转过身,大步朝光桥尽头走去。

身后,苏清瑶站在原地,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追上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

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那道灰色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光桥尽头。

光桥收起,化作漫天光雨消散。

夜空中,繁星依旧。

青竹峰下,上千名弟子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玄天真人站在场中,看着秦阳离去的方向,深深叹了口气。

“真仙临世,又真仙离去……我玄天宗,终究是留不住他。”

他转身,看向还在地上发呆的众人,沉声道:“都散了吧。”

说完,他身形一晃,消失在虚空中。

人群渐渐散去。

苏清瑶站在原地,望着秦阳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身旁的侍女小心翼翼地问:“圣女,您……您没事吧?”

苏清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

那个她曾经瞧不起、曾经不屑一顾、曾经亲口说“你我的路,终究不同”的人。

如今,他真的走了。

走得太远,远到她连仰望都做不到。

“我……后悔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

一处绝美无比的洞天福地。

群山环绕,灵雾氤氲,飞瀑流泉,鸟语花香。

一座精巧的竹楼建在山腰处,门前是一片碧绿的灵湖,湖中莲花盛开,锦鲤游弋。

秦阳坐在竹楼前的石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灵茶,慢悠悠地品着。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柳燕在厨房里忙活,周若云在院子里浇花,韩诗诗在湖边喂鱼,柳如是躺在竹椅上晒太阳,墨清婉坐在窗前看书。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秦郎。”柳燕端着一盘灵果走出来,“尝尝这个,我刚摘的。”

秦阳接过,咬了一口,点点头:“不错。”

柳燕在他身旁坐下,靠在他肩上,轻声道:“秦郎,你说,咱们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了吗?”

秦阳想了想:“嗯,住腻了再换个地方。”

柳燕抿嘴一笑:“那妾身就跟着你,你去哪,妾身就去哪。”

周若云走过来,在他另一边坐下:“我也是。”

韩诗诗跑过来,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公子,奴婢也是!”

柳如是放下茶杯,瞥了他一眼:“妾身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

墨清婉放下书,眼波流转:“秦郎,你可不能丢下妾身。”

秦阳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行,都带上。”

他抬头,看着远处的群山,目光平静而深远。

这一世,他不再是那个站在众生之巅的无敌者。

只是一个普通男人,带着几个女人,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没有纷争,没有厮杀,没有恩怨情仇。

只有茶,有酒,有花,有月,有她们。

“这样,也挺好。”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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