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食髓知味,韩家灭亡,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这一夜,墨清婉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缠着秦阳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结束后,她都要内视一番,然后眼睛亮晶晶地继续。
秦阳起初还能应付,但架不住这妮子太拼。
第三次结束后,他默默运转灵力,驱散了腿间那丝若有若无的酸软。
第四次结束后,他深吸一口气,暗暗庆幸自己炼体有成。
第五次……
秦阳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终于安分下来的墨清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赢了。
虽然赢得不轻松,但终究是赢了。
墨清婉瘫在他怀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嘴角却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秦郎。”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妾身觉得,结丹有望了……”
秦阳嘴角抽了抽,合着你结丹有望全要靠睡我是吧?
他低头看着她,失笑:“就冲你这么拼,结丹不成都没天理。”
墨清婉轻轻捶了他一下,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不许笑话妾身。”
秦阳伸手揽住她的腰,没再说话。
窗外,月光如水。
室内,一片旖旎。
翌日清晨。
秦阳睁开眼,墨清婉还蜷缩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他没有惊动她,轻轻起身,穿戴整齐,走到窗前。
推窗望去,晨雾缭绕,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
金丹已成,是时候回云霄仙城了,虽然他对于云霄仙城而言,不过是个过客,而今结丹成功,按理来说没必要再去。
但他曾答应过韩诗诗,过要带她走。
还有柳如是等人,虽然交情不深,但好歹是管鲍之交,若是能帮一把,他不介意搭把手。
至于韩家……
秦阳摇了摇头,与他没什么关系,当初也只是签订了条约,各取所需罢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墨清婉醒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墨发散落,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见秦阳站在窗前,嘴角微微翘起。
“秦郎,起这么早?”
秦阳转过身,看着她这副慵懒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
墨清婉脸一红,低头看了看自己,连忙拉过被子盖住身子。
“你转过身去!”
秦阳失笑,依言转过身。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片刻后,墨清婉的声音响起:“好了。”
秦阳转过身,见她已经穿戴整齐,一袭绛紫色旗袍,墨发高挽,恢复了往日的端庄模样。
只是那眉眼间的春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走到秦阳身边,轻轻靠在他肩上,轻声道:“秦郎,你要走了吗?”
秦阳点头:“嗯,还有些事要处理。”
墨清婉咬了咬唇,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秦郎,妾身结丹的时候,你能来吗?”
秦阳看着她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心中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放心,你结丹之前,我肯定会来一趟。”
墨清婉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就这么说定了!”
秦阳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大步离去。
墨清婉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
秦阳离开墨家洞天,施展《青云遁》,化作一道流光朝云霄仙城的方向疾掠。
金丹期的灵力浑厚得不可思议,全力施展之下,速度比筑基期快了何止十倍?
数百里的路程,不过短短时间就已赶到。
然而,当云霄仙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秦阳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城门口冷冷清清,不见往日的人来人往。
城墙上多了许多守卫,个个神情紧张,如临大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出事了。”
秦阳心中一沉,加快速度,从城墙上方掠过。
守卫们只觉一道流光闪过,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进了城。
城内,一片萧条。
街道两旁的商铺大多关门闭户,地上散落着破碎的法器残片和干涸的血迹。
偶尔有几个修士匆匆走过,也是低着头,步履急促,脸上带着化不开的恐惧。
秦阳没有停留,直奔韩家的方向。
然而,当他赶到韩家大宅时,韩家大门已经被轰碎,门楣上的匾额断成两截,跌落在地。
院内一片狼藉,房屋倒塌,灵花灵草被践踏殆尽。
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废墟中,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目。
秦阳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
韩家,没了。
他神识扫过整座大宅,没有发现一个活人。
转身离开,秦阳在街上找到一个蜷缩在角落的散修,扔过去几枚灵石。
“韩家,怎么回事?”
那散修接过灵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道:“前辈,您还不知道?三天前,杨家与周家联手,对韩家发动了总攻!”
“韩家老祖以一敌二,拼死重创了杨家和周家的老祖,但他自己也油尽灯枯,当场坐化。”
“韩家家主韩青山战死,韩家那位结丹种子韩霖,在结丹的关键时刻被叛徒出卖,功亏一篑,当场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亡。”
“韩家子弟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少部分人逃出生天,如今两家还正在通缉追拿呢!”
秦阳眉头紧皱:“韩家的人都逃哪去了?”
散修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有几支族人趁乱逃出了城,杨家和周家正在派人追杀,一个都不肯放过。”
秦阳心中一沉。
他转身就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城外掠去。
……
与此同时。
城外,一处荒废的山神庙。
韩诗诗蜷缩在神像后面,浑身发抖。
她身旁,一个面容温婉的中年妇人紧紧抱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正是韩诗诗的母亲和弟弟。
“娘,别怕。”韩诗诗轻声安慰,声音却在发抖,“公子会来的,公子答应过我的……”
她攥紧了怀里那枚玉符,那是秦阳临走前给她的。
“若是遇到危险,捏碎它,能护你周全一次。”
她一直没舍得用。
韩母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诗诗,那位秦公子真的会来吗?”
韩诗诗咬了咬唇,用力点头:“会来的!公子从不食言!”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秦阳已经离开快一个月了,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她一概不知。
也许,他早就忘了她这个小小的旁支女子。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庙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韩诗诗浑身一僵,连忙捂住弟弟的嘴,把三人往神像后面又缩了缩。
“搜!给我仔细搜!韩家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一道粗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周师兄,这破庙里能有人吗?咱们都搜了大半天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少废话!韩家那几个余孽就躲在这一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家主亲自下的命令,谁敢偷懒,我扒了他的皮!”
“是是是!”
脚步声越来越近。
韩诗诗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攥着那枚玉符,指节发白。
“砰!”
庙门被一脚踹开。
几个身穿劲装的修士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筑基初期修为,面容阴鸷,目光如鹰。
他扫了一眼破败的庙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搜!”
几个修士应声而动,在庙里翻箱倒柜。
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走到神像后面,探头一看,顿时眼睛一亮。
“周师兄!这有人!”
韩诗诗脸色惨白,下意识挡在母亲和弟弟面前。
几个修士一拥而上,将他们三人从神像后面拖了出来。
周师兄走上前,上下打量着韩诗诗,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哟,还是个美人胚子。”
韩诗诗咬着牙,强忍着恐惧,沉声道:“我是韩家客卿秦阳的人,你们若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周师兄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秦阳?就是那个二阶丹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韩诗诗对身旁几人道:“你们听见没有?她说那个秦阳不会放过我!哈哈哈!”
几个修士也跟着哄笑起来。
“那个秦阳早就跑了!听说他得罪了杨家,吓得连夜逃出了云霄仙城!”
“就是!一个二阶丹师,能有多大本事?他要是敢回来,咱们杨家和周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周师兄止住笑,伸手捏住韩诗诗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眼中满是**邪。
“小美人,你那姘头早就跑没影了,指望他来救你?做梦吧!”
“识相的,乖乖跟爷走,把爷伺候舒服了,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
韩诗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却死死咬着唇,没有哭出来。
她攥紧了手里的玉符。
捏碎它,能护她周全一次。
可是然后呢?
她一个炼气三层,带着母亲和弟弟,能逃到哪去?
周师兄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怕了,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衣领。
“放开她!”
韩诗诗的弟弟猛地冲上来,一口咬在周师兄手上。
“啊!小畜生!”
周师兄痛呼一声,一巴掌将男孩扇飞出去。
男孩撞在墙上,嘴角溢血,昏死过去。
“弟弟!”
韩诗诗嘶声尖叫,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韩母扑过去抱住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周师兄看了看手上渗血的牙印,脸色铁青。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识抬举,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他一把揪住韩诗诗的头发,将她拖到地上,伸手就去撕她的衣服。
韩诗诗拼命挣扎,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贱人!”
周师兄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溢血。
他骑在她身上,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去扯她的腰带。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韩诗诗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手里捏着那枚玉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周师兄的手即将撕开她衣襟的瞬间。
一道冰冷到极致的声音,从庙外传来。
“你刚才说,破喉咙也没人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