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求生,我的怪物载具无限进化

第36章 蛇睨天下,军方巨变

轰——

众车队尝试发射RPG来轰散毒雾,可刚发射出去,便在众人的眼下,被毒雾给硬生生吞下。

徐煌甩出的毒雾遏制住了众车队的希望。

“什么!”

“不!我们不该与您为敌,求求您,放过我们!”

“对!我们就此离开,去闯那裂海亡桥!”

徐煌看着众人,如看蝼蚁,“既然选择踏上了这条路,那就没有回头的选择,都是竞争者,弱者本就该被强者所吞噬,你们之所以这样无能,是因为你们不够强!”

他意气风发地看着手中的力量:“多么美妙的东西......”

他睥睨众人,周身戾气与傲气交织,“哈哈哈哈,你们这些个不长眼的东西,也敢奢望王令。”

“都来成为我的养料吧!”

徐煌不可能放过众人,众人见识到了自己的底牌,同时,在人堆中,他感知到其中一人有着异教徒的令牌。

王术的死于他有关!

此子不得留!

“天毒!腐沼毒息!”

他将手中的绿芒猛地按向地面,绿芒没入,涟漪扩散,地面开始翻涌,毒芒于地底爆射,凡被毒芒击伤的人,身体快速衰落、腐败,短短十秒,就会变成一具死尸。

“用毒的高手。”

沈默喃喃自语。

徐煌的毒让沈默感觉到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原本跟着自己上来的求生者车队被徐煌击了个溃败,有人幸运地逃脱毒物,却也被徐煌的心腹补枪。

重伤的猴王,溃败的车队,意气风发的徐煌。

徐晃的双瞳如蛇一般,死死地盯着沈默。

自己的绿芒还未接触到什么,便在半空中消散,他的眼神阴狠:“就是你,杀了王术?”

沈默略有所感,拿出那枚异教徒的令牌,“原来这个傲慢的疯子可以感知到这个么,那么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

他回答:“不!我没有杀他!我只是教会了他,什么是元素的克制!”

“油嘴滑舌!”

徐煌动怒,自己引以为傲的毒雾连猴王都得退避三舍,但是偏偏眼前这个开着改装载具的求生者,可以无视自己的毒雾。

“你......好大的胆子!”

绿色从他的脚底蔓延,身后数不清的竖瞳张开。

如蛇一般。

“好大的胆子?”沈默反问,悄悄打开区域聊天频道的录音功能。

“徐煌,你可知错!”

徐煌的声音低沉:“我,我有什么错?”

“就凭你是异教徒,串通蛇女一族,窝藏他们,最后在攀顶之战的时候放出蛇女,让她们阻碍其他车队求生的希望!”

“说!你可知错!”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徐煌口中压抑的轻笑转而变成癫狂的大笑。

“你,在录音?”

沈默撇嘴,这徐煌看来也不是什么弱智。

下一刻。

徐煌的语气坚定且狂妄:“没错!我能有什么错,我就是一名异教徒,而且还是一名异教徒的教父!”

徐煌的话音落下,身后的众多心腹开始了变化,变成了蛇人的融合体。

他们的人脸被鳞片覆盖,竖瞳,利爪尖锐,下半身依旧是人形的双腿,与蛇女一族的病态结合,让他们变得异常,却各个具有强大的破坏力。

“等我拿到十枚亡令,那就是两百个名额,到时,顺我者,成为我教教徒,获得生的机会,逆我者,死于桥上,你以为你将这录音发至聊天频道,我就会在乎?”

“你们,不过是一群蝼蚁,生命如蜉蝣般微小,只有我教!才能得到永生!”

沈默勾起唇角,意念一动,选择发送。

一道音频,就这么彻底炸开了第九区的聊天频道。

【靠靠靠靠靠!我说这蛇女是哪来的,原来是这徐煌这人奸!】

【他是军方的少将!这些天来,他一定是将蛇女一族窝赃在军方的驻地底下!】

【军方的各位,出来给个说法吧?】

【都别他妈内斗了,随我撕开蛇女的防线,去援持沈默大佬!】

【沈默大佬在独自面对徐煌吗!那不是有危险!】

【都他妈的给我上,谁上慢了,我他妈毙了谁!】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1】

众多车队在此刻,竟短暂的舍弃前嫌,一同组成战线,冲击蛇女的防线。

嘶——

上百只蛇女的防线矗立在那。

枪弹、穿甲弹、RPG、箭矢、火焰、毒液、水炮。

密密麻麻地覆盖而去。

轰击而产生的爆炸,连绵成了一条长龙,血腥弥漫在道路上。

众人已经陷入了极其亢奋的战斗状态,一路突飞猛进,连续压得蛇女之族抬不起头。

哒哒哒——

当众人准备继续推进时。

几十道身穿军服的人影与阴影中走出。

他们一言不发,眼中的黑瞳扭曲,转化为竖瞳。

他们开始抽搐,像是进入了某种诡异的仪式,绿意点缀于他们的双眼,脸上生长鳞片,利爪如春笋般疯狂生长。

几十个异教徒组成的最后防线,彻底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该死,徐煌在蛇女一族的背后还藏了后手!”

“这些明明都是军方之人,却甘愿成为人奸!”

“战!将这些恶意抢夺我们生路的人,给杀了!”

......

“报!”

副官跌跌撞撞地快速来到老将军的殿前。

“报告老将军!少将......少将他,宣告自己已入异教,正与九区所有求生者作对!”

徐青山老瞳触动,一丝泪痕卡在瞳孔,并未留下:“煌儿这孩子,终究还是太傲慢了,年轻时对于力量、权力,还是太过渴望,就像我一样,一模一样!”

副官看着老将军眼眶的泪,十分心痛,连忙上前搀扶。

“老将军,您也别太伤心,少将做错事,并非您的错。”

这些天来,老将军为少将的行为异常操碎了心,自己这个做副官的能怎没有一丝消息?

看来,老将军早就知道少将已入异教了。

“错......”

“错。”

“错?”

“我儿有什么错!”

老将军的声音逐渐阴冷。

他转头,副官在老将军阴沉的面色下,清晰的看见,他那双阴冷的竖瞳,如蛇一般!

或者说,他就是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