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城门风波,帐篷幽香(求追读,老爷们)
砰砰砰砰砰——
凡在沈默车前的丧尸全都被他撞得飞了起来。
但这些丧尸不畏死亡,狰狞着面孔,凭本能在沈默身后追逐。
城外的动静引起了城内人的注意,一个又一个吃瓜求生者矗立在,能看到外景的城墙上。
“那是什么?”
“丧尸们怎么乱成一团?”
“它们不会准备攻城了吧?”
直到沈默在短时间内,冲破了连绵几千米的‘丧尸肉墙’后,城内的求生者终于看清了场上的具体形势。
“这!!!这片丧尸朝中居然有个人!”
“他是怎么过来的!”
那一点光亮让阮玫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冽。
“是他!”
阮玫迅速后翻下城墙,准备去城门那接应。
玫瑰车队的队员们看着阮玫着急冲冲的样子,立马就跟了上去。
载具疾驰,尸潮狂涌。
那庞大的尸潮属于是将大部分求生者吓破了胆子。
“怎......怎么办,要开门吗?”
他们在犹豫,要是开门,那后面的丧尸大军说不定就会跟进来,众人不愿冒险,哪怕一点点。
阮玫大声喝道,震醒众人,“开门!”
一个染着刺头的人怎么说都要堵在门口,“不开!他身后那么多丧尸!冲进来了怎么办!”
阮玫眯眸,将手放到刀柄处,寒气逸散而出:“那辆载具甩了丧尸都快二里地了,为什么不放?”
沈默的速度很快,仅仅是一小段时间,就拉开了丧尸很长的差距。
刺头的腿有些软,但他笃定眼前的女人不敢出手,自己可是为大家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外面的只有一个人,而我们里面这么多人!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为......为什么要置我们的安全于险地。”
其余众人感到那个女人身上的寒冷,选择沉默,她很好看,但好看并不能让他们开门。
“我看你们真是冥顽不灵,滚开!”阮玫怒。
嗤——
刀出,寒芒至。
刀芒斩落了刺头的一条手臂。
城门在冲击力下打开。
众人见城门打开,连忙想去将门拉回来。
沈默看到一群人在城门口议事,看起来还有些争执。
“门开了!”
仅仅是打开的一瞬,沈默便驶入了进去。
而门也被众人拉回,要是沈默再慢一点,或许就进不来了。
沈默从车上下来,众人瑟瑟发抖。
场上的氛围有些凝重。
沈默看了看阮玫,又看了看失去手臂的刺头。
“怎么了?”他上前与阮玫叙旧。
阮玫摇了摇头,倒是身后的陈瑶直接道出:“那个刺头一直不让我们开门!他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让大佬你在外面被丧尸群咬死!于是被我大姐头斩下了一条手臂。”
“哦?”
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随即抬手,袖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霰弹枪。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刺头。
刺头捂着断臂,拼命地摇着头:“不要啊!我......我可都是为了大家着想,你一个人,拼什么要我们这么多人冒险?你们说话呀?是不是哑巴了?”
刺头扫视着周围人,周围没一人肯为他出声。
“浑蛋!一群孬种!”
刺头简直恨透了他们,扭头警告着沈默:“你......你要是敢动我,我们车队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
刺头还想说什么,却听一声巨响,霰弹枪直接爆了头,枪口散着硝烟。
周围的人震惊,纷纷退了几步,他们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比漂亮女人还狠!
沈默缓缓出口:
“阮玫,出手后,那就一定要下死手,反正对方心里早已记恨上你。”
阮玫不语,幽怨地扫了一眼沈默,意思就像,你还教训上我来了?
只有陈瑶呆呆地拿出小本本记上,“出手要杀人,杀人要鞭尸。”
还好沈默没看到里面的内容,不然指不定要大跌一个跟头,他什么时候这样教过了?
初入迷雾古城。
沈默一时间还没有什么好的落脚点,便跟着阮玫回到了玫瑰车队的驻地。
一入驻地,大片女人的幽香飘来。
很多、很杂。
但别说,还挺不错的。
众女伸着懒腰,影子在蜡烛的光线下,透过帐篷,曲线完美地呈现在帐篷上。
“哈——”
陈瑶也打着哈气:“大佬,你还是第一个进入玫瑰驻地的男人,随意找个空帐篷睡哦,不要客气,对了!千万不要找有人的!要不然......”
很快陈瑶左右探头,确认四下无人,小心翼翼地贴在了沈默耳边嘀咕:
“大姐头会砍了你的......”
陈瑶回到了帐篷,临了她的小脑袋还好奇,“刚刚大佬的载具到哪去了?刚刚大佬不是停在了那里吗?奇怪?”
入乡随俗,沈默也不想天天躺在车内空间的大**,他随便找了一个帐篷,一进去,还能闻到一股清幽香气。
“好香,即使是空帐篷也这么香吗,话说我还是第一次在末世外露营。”
渐渐地,他陷入了浅睡。
深夜。
一道身影回到帐篷前,熟练地钻进,休息。
对方此时练至深夜,已经是特别困了。
“不知道沈默那家伙被瑶瑶安排在哪了,人家好歹也是客人,万一被瑶瑶安排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岂不是怠慢了客人,算了,这个点他应该已经睡了,就不打搅他了。”
阮玫躺下,闭眼,周围的一切与平时一样,直到一双大手覆盖上了她的蛮腰。
阮玫睁眼,机械般地转过身去。
对方的脸,依旧是那熟悉的脸。
这是世上第一次,身边有个男人在旁边入睡。
她的心中涌上一丝膈应与怒火,寒气涌现,但看到沈默眼中的疲惫时,她的怒火与膈应又消散了。
“他应该也累了。”
阮玫就这么,僵硬地躺着,直到意识模糊睡着。
而沈默早就醒了,在感受到一丝寒气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只要有一丝的不对劲就会醒来,但看到阮玫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大跌眼镜。
是自己走错了。
还是她走错了?
嗯!对!一定是她走错了。
我找的是空帐篷,里面没人那就是我的。
我问心无愧。
感受到手上的触感,如滑嫩的玉一般,沈默着实难受,又不敢动。
话说阮玫怎么就这么睡在了自己身旁,她没发现我?
既然对方都没意见,沈默也不多想,反正吃亏的不是自己,况且对方的肌肤手感还是非常好的。
丝滑,温润,寒冷......寒冷!
沈默睁眼,与阮玫四目相对。
尴尬的氛围蔓延。
阮玫咬牙:“手感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