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被拒,我谈恋爱你发什么疯

第64章 出事了

喻羡之的微信,白桑元是晚上才看到的。

白天一直在接待国外来的合作商。

白桑元盯着微信看了十几秒后,直接点进票务软件买了最早回京南的航班。

之后给助理打电话安排余下工作。

回到京南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白桑元直接去了公寓。

因为提早和喻羡之沟通了,昨晚等白悠悠睡后,喻羡之就把陈子妗拐回了自己家。

白桑元用密码开了门,轻车熟路地去了次卧。

白悠悠正睡着,一道冰冷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正要开口,唇就被堵上了。

白悠悠被吻得快要断气,人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推不开,躲不掉,她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气得张口咬白桑元。

白桑元疼得皱眉,这才松口。

白悠悠恼火地瞪他:“你干嘛?”

白桑元勾了下唇,抬手解领带:

“你。”

在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之后,白悠悠惊得眸孔瞪大:

“这可是在子衿家,你不要乱来!”

她说话间,白桑元已经开始解衬衣扣子:

“不乱来也可以,你告诉我你逛街的时候加谁微信了?”

白悠悠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我看他挺紧张的,就加了一下,都没聊天,不信你看我手机。”

她说着拿起自己的递给白桑元。

却被白桑元接过随手扔在了**。

趁他扔手机的时候,白悠悠已经下床跑去了卫生间。

她只顾着锁门,却没注意到钥匙挂在外面。

就导致门刚被锁上,就被打开了。

白悠悠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没办法了,只能服软求饶:“谁让你说连我生日都回来不了,我就想气气你嘛。”

“哥哥,别生气了好不好?这里真的不行,子衿还在家里。”

“我们回家好不好?”

自从戳破关系后,白悠悠就很少叫白桑元哥哥。

似乎不叫,就不会想起来他们之间的关系。

心里也不会有什么负担。

只有在想糊弄他的时候,才会叫他哥哥。

但这次,她糊弄不了。

白桑元用大掌翻转过她的身体,一只手扶住她的腰。

一只手捏着下巴逼迫她转过头来,用极具侵略性的唇压下。

白悠悠很快也沉溺其中。

白桑元气消了大半,凝视着她:

“悠悠,你喜不喜欢我?”

白悠悠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在心脏震动下,说出了心里话:

“喜欢,特别特别喜欢。”

“哥哥,我喜欢你。”

白桑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越加疯狂。

……

周三晚上。

陈子妗在熟睡中被浓烟呛醒了。

她从卧室跑出来,才发现是厨房着火了。

她本想接水灭火,但是火势蔓延得很快,等她接水从卫生间出来,整个客厅已经被烧起来了。

陈子妗放弃了灭火,迅速把毛巾打湿,捂着口鼻就出了门。

她快速跑到对门去敲喻羡之的房门,但是没人开门。

而她刚才在惊惧之下,也忘了拿手机。

“着火了喻羡之!”

“喻羡之!”

陈子妗边喊边拍,一声比一声重。

她怕喻羡之睡得太死,而他们是同一层的连廊房,火势肯定会烧过去的。

就这样,她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时间。

浓烟滚滚袭来,陈子妗眼前一黑。

倒了下去。

……

另一边,姚曼连夜把喻羡之叫去了酒店。

交谈中,喻羡之接到了物业的电话。

“喻先生,您终于接电话了,您家里着火了,虽然现在火被扑灭了,但是屋里的东西都被烧坏了,你明天抽时间回来一趟吧。”

喻羡之一愣,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着火了?有没有人受伤?”

物业答声:“隔壁的陈女士受伤了,被送去医院了……”

喻羡之没等物业把话说完,就从套房里冲了出来。

姚曼也跟着追出来:“羡之!”

喻羡之脚步一顿,红着眼睛回头:“你早就知道了对吗?你特意把我叫回来,是因为不想让我受伤。”

“可是妈,她也是别人的女儿,她也有妈妈!”

姚曼是真不知道。

她就是签离婚协议的时候,意外听到裴远山打电话。

猜到裴远山要对喻羡之动手,才突然打电话叫他回来的。

姚曼想解释,但喻羡之已经踉跄地跑离了酒店。

火灾只受伤了一个人,喻羡之一打听就找到了陈子妗的病房。

病房里围满了人。

喻羡之被挡着,完全看不到陈子妗。

而最先注意到他的是奶奶陈秀龄。

陈秀龄不动声色地从里面走出来,随手关上门:

“跟我过来。”

喻羡之担忧地看了眼病房里,提步跟上。

到了楼梯间,陈秀龄站定后,转头看向喻羡之:

“你和妗妗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今晚的事,你觉得是意外还是人为?”

在得知火灾后,陈秀龄就让人查清了个中内情。

喻羡之实话实话:“是人为。”

陈秀龄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她在集团掌了一辈子权,目光里尽是上位者的强势:

“原来你知道。”

“如果你们只是简单谈一场恋爱,我不会干涉,但你不应该连累我孙女陷入险境。”

“喻先生,你应该知道,鱼与熊掌是不能兼得的。”

“我希望你能尽快做出决定。”

至于做出什么决定,陈秀龄没说明。

但喻羡之已经懂了。

要么他放弃为父报仇。

要么他放弃陈子妗。

喻羡之心脏剧烈颤抖起来:“对不起。”

“说对不起没用,她这次侥幸没死,下次呢?”

陈秀龄冷声说完,便提步离开了。

走到门边又突然停下脚步:“可说到底,情爱只是一时的,你如果选择了妗妗,你父亲的事就会变成执念。”

“你们以后还要在一起过很多年,感情会淡去,执念却会越来越深,你以后难免不会对她对我心生怨怼。”

言谈间,陈秀龄已经替他做好了决定。

她说完就径直离开了。

喻羡之身体僵直地愣在原地,心痛到无法呼吸。

很久之后,他抬手遮住眉眼。

眼泪从指缝间流淌下来。

终于还是。

走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