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亲就抄家,全侯府跪求我收留

第28章 抓住杨氏的软肋

“你们二人倒是一道出门啊!”

虞婉看到沈沁跟裴砚书一并站在她的铺子前,不禁调侃。

“今日行情好,香囊都卖完了。沁儿,我在想,倒是真的可以开个铺子。”

“那敢情好啊,娘,你有看中的铺子吗?”

“这也是临时起意,倒还不至于立马着手看铺子。”

“娘,做事要趁热打铁,你若是意属了,我立马给你买下。”

沈沁相当豪气,她的药行,可是日进斗金的。

“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虞婉不想让沈沁的钱打了水漂。

几人是从后门直接回的内院,就看到大房的两位姨娘。

“大夫人,大小姐!”见礼之后,胡姨娘面露为难之色。

“二夫人要妾身与赵姨娘也出家用的钱,大夫人,这事……您……怎么说?”

虞婉一愣,随即摇头道:“不必理会,我们大房,出了宅子,我也给出了家用。你二人,做饭洗衣,也是出力了。”

“妾不敢与二夫人争辩,此事还得大夫人去说。”

胡氏怯怯道:“大夫人,妾还有一事,便是少安,五岁了,在侯府的时候便已启蒙,如今……”

侯府的孩子,四岁开蒙。

但是如今光景,自然是请不起西席的。

“送去学堂太早,那还是请个夫子吧!”

说话的是沈沁,“宝珊也是,这该学的都学一学。”

虞婉听着,心沉了沉。

如果请了夫子,就不能只教大房的两个孩子了!

“这事,我与沁儿商量下,不会耽误少安学业的。”

“妾多谢大夫人。”胡姨娘立马谢过。

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虞婉也不急着让胡氏跟赵氏回去,便让她们暂且歇着。

她正欲同沈沁说二房三房都有孩子的时候,内院的大门被重重敲响了。

银娘上前才开了门,杨氏就带人闯了进来。

“哟,大房这又是齐整了?”杨氏眼睛一扫,声音尖得能划破院子,“大嫂,既然都在,那是不是该就家用的事情,好好说一说了?”

虞婉皱眉:“我正要去找你。之前就说好的,家用是三房均摊的。”

“大伯母,这事可不能这样算的。”杨氏身后的沈芸,幽幽开口。

“你们大房多少人,我二房三房才多少人。”

沈芸说话间,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寻什么人。

“大姐姐私藏了多少钱我们不知道,但是大伯母你,靠香囊也赚钱了,怎么着,都该多出些吧!”

“就是,大嫂,你们吃香喝辣的,又不差那几个钱。”

“弟妹,你是真要同我这么算吗?”

虞婉冷笑,“内院的吃喝可不算在家用上。你说我大房,是几个人的份?”

杨氏被噎住,眼珠子一转,又拍上大腿:“哎哟喂,大嫂,你们不能这么绝啊!”

“我们二爷和润哥儿,不都是被你们牵连的吗?”

“芸姐儿的婚事也被你们害了!你们是要对我们二房赶尽杀绝啊!”

她说着,一把拉住虞婉的袖子:“行,这家我不当了,你拿回去!”

虞婉抽回手,神色不耐。

“二弟妹大可不必如此为难。二房出多少,我大房出多少,多的我一个子也不会给。”

杨氏脸色一变,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突然一把拽过陈氏:“那陈姨娘也会绣香囊!你让她也绣!”

陈氏被推得往前跌了一步,脸色煞白:“二夫人,我……”

“还有菁姐儿!”杨氏把八岁的女孩也扯过来,

“八岁了,绣个香囊不在话下!你让她们都绣!”

菁姐儿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杨氏叉着腰,喘着粗气,见虞婉不说话,又换了一副嘴脸——捂着胸口,声音拔高八度:

“大嫂,你摸着良心说,我们二房容易吗?二爷不在,润哥儿不在,我们娘俩守活寡啊!你倒好,吃香喝辣,连姨娘都上桌了,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头差点戳到虞婉脸上:“你就是欺负我们二房没人!你要是不给钱,我就——”

她左右看看,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我就不起来了!裴公子,你倒是出来看看,你这结亲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杨氏嚎得震天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嗓门虽大,眼睛却滴溜溜地转,时不时从指缝里偷看虞婉的反应。

虞婉对杨氏这般无赖行径,也是头疼的很。

沈沁一直没说话,靠在门框上,像看戏一样看着杨氏撒泼。

特地跑到她这闹这出,意在……裴砚书啊!

等杨氏嚎得差不多了,她才慢悠悠开口:“嚎完了?”

杨氏一愣。

“你们真的要跟大房这么算是吧,那成,我来跟你们算!”

“这地段,这等宅子,你们租住的话,一个月怎么也得十两银子吧!你们……给吗?”

“你……你……是你们大房害得我们二房!”杨氏面色涨红,恨恨说道。

“呵,可是我……不在沈家家谱上!你们住的,是我沈沁的宅子!”

沈沁嗤笑:“还有沈芸的婚事,呵……是那梁家落井下石,怎么,没本事找梁家说事,就专盯着我娘?”

沈芸脸一阵红一阵白。

沈沁收回目光,淡淡道:“我看这来我院子,也是想着撞见个什么人吧!”

被沈沁说中心思的沈芸面色很是难堪。

“我不管,我的婚事就是你们大房连累的,你欠我的!”沈芸咬着唇,说得有些无赖。

“行,租金给了,我给你找门亲事。”

沈沁说着嗤笑道:“就看谁要娶一穷二白的你咯!”

杨氏来要钱的,钱没要到,还被沈沁追讨租金,她怎么甘心?

“陈姨娘,你快求求我这能干的大侄女……”

杨氏咬着后槽牙,恶狠狠道:“我二房要是过不下去,那就只能把你跟菁姐儿卖了!”

“我身为二房主母,卖一个妾室……总可以的吧!”

“二弟妹!”虞婉惊了!

“嚷嚷什么,你仁厚,你顾着两个姨娘,还有那庶子。可是我二房……我的主心骨不在啊!我的润哥儿……我跟芸姐儿都是妇道人家,我们……我们没本事啊!”

杨氏干嚎着,捂着脸,却是从指缝里偷看虞婉。

沈沁看着憔悴的陈氏,还有那畏缩的沈箐。

她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在杨氏手下讨生活的,但是孩子那惊惧的眼神,着实让她心烦。

“我正好要让人追上流放的队伍,那便替我那二叔问问,沈家二房,是不是到卖妾室,卖女儿的份上了!”

“还有那润哥儿……呵,他的母亲,是如何磋磨妾室,苛待庶女的。”

“我怎么听说,润哥儿,是个品行高洁之人?”

沈沁的话,顿时让杨氏脸色僵住!

“你……你能……送信给润哥儿?”

杨氏双唇颤抖,张了又合,最后哆嗦着问道。

她的眼里,不再是刻薄记恨,更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