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亲就抄家,全侯府跪求我收留

第19章 大房这是要吃独食啊!

老夫人让虞婉起来,一起走出房门。

来人正是鸿胪寺少卿夫人钱氏,见着沈家一大家子,她也愣了。

“沈夫人,我们敲了门,那门……自己开了!”

钱夫人神色古怪,不是沈家人开的门吗?

老夫人与其他人互看了一眼,心里发毛。

“钱夫人,不知今日来访是……”

虞婉上前一步说道。

“那助眠的香囊,我家大人甚是受用。”

钱夫人立马说道:“你多日未曾出摊,我还特意托人打听才到了这。”

“沈夫人,那助眠的香囊,能再卖给我几个吗?”

钱夫人这话让沈家几人的面色都变了变。

虞婉浅笑说道:“那便请夫人移步内院,香囊还有,可自行挑几个顺眼的。”

“母亲,两位弟妹,恕我先带钱夫人过去一趟。”

老夫人能说什么?

她脸色有些僵,嘴角扯出一个极难看的笑。

又自视老成地点了点头:“去吧!”

虞婉带着钱夫人一行人才离开,杨氏就忍不住嘀咕了:

“大门……怎么会开的?”

孙氏面色也难看得紧,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许是……没关紧吧!”

“大门都能不关,孙氏,你们三房住前院的,是这不怕有人闯入吗?”

老夫人重重敲打:“你怎能如此掉以轻心?”

孙氏咬着唇不说话,她笃定那大门是紧闭的,还插上栓的!

“这宅子……是不是真不干净啊!”杨氏嘟囔一句,还打了个哆嗦。

后院,钱夫人,闻着药香,不由惊叹:

“沈夫人,倒不想沈家遭逢大难,又能绝处逢生啊!”

“多亏了我那女儿,沁儿这十八年过得清苦,以采药为生!”

虞婉叹息道:“她能置办下这等家业,实属不易,如今又得帮衬沈家上下……”

虞婉说得隐晦,还重重叹了口气。

她入内拿出了沈沁早就准备好的香囊,让钱夫人挑选。

钱夫人挑了五个,又多给了些碎银。

“钱夫人……”虞婉神色惊讶。

“沈夫人,侯爷昔日也曾帮过我家大人。”

钱夫人按住了虞婉的手:“只是朝廷之事,我家大人……”

“钱夫人,多谢。”

虞婉释然的笑了,朝堂之事,太多人身不由……这心意她领了!

只虞婉才送了钱夫人一行人出门,转身就又对上了杨氏那上下打量的眼神。

“大嫂,这是卖了多少个香囊啊?”

“还是两百文一个吗?”

“二弟妹倒是记得挺牢的。”虞婉坦然道,“的确卖了几个,所以我得多绣些香囊了!”

杨氏话语带酸:“哟,大嫂这倒是找到了发财的路子。”

“可是也不能只顾着一房富贵吧,如今家中事务由我掌管,大房是不是得出家用了?”

“二弟妹,你是没掌过家吧!”

虞婉嗤笑:“我交给你的时候,账面上还有十二两银子,这才十日不到,你就又要我大房出钱?”

“这话你可有对三弟妹说?”

“大嫂,你有赚钱啊!”杨氏说得理所当然。

“哦,这钱啊……可不都是入我手的,沁儿出的药材,姨娘出的香囊,可都有份的。”

虞婉这话一说,杨氏眼睛都亮了。

香囊谁不会绣,芸儿的女红……

“大嫂,那……我们芸儿……”

“汪姨娘那还有活,手头还剩着不少,就不劳二弟妹了。”

虞婉拒绝了,“哦,不同你说了,我得忙着去了!”

看着走的利落的虞婉,杨氏恨得咬紧了后槽牙。

“二嫂,大嫂可好威风啊!”

“哎哟喂,你属鬼的,怎么走路轻飘飘的。”

杨氏拍着胸脯,吓了一大跳。

“是哦,她赚了钱可不就威风。”

“商户出生,吃独食,哼,也不怕噎着!”

孙氏幽幽道:“小小的香囊,谁绣不是绣呢?大嫂终究是藏私了啊!

杨氏越想越气,却又想不出法子来。

“真不知道一个香囊有什么功效,还能卖两百文。”

“二嫂,你便也绣上几个,硬塞给她,让她给你钱便是了。”

孙氏建议道:“你若是不会,我让汪氏匀你几个。”

“诶,对哦!”杨氏一想,便拍了下大腿,“弟妹说得没错,我这拿到她跟前了,她还能不要?”

“那你说的,让汪氏的给我几个。”

杨氏说着便又乐呵了,“这要拿到钱了,就给娘添几顿肉菜,省得她一直说我持家比不上大嫂。”

孙氏眼神幽幽,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了。

院子里那棵石榴树上,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一个将自身与枝叶完美藏匿的暗卫,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沈沁的马车已经进了城,她让裴砚书先一步回去。

“我要去药行。”

“那行,我自己回去。”

裴砚书也不墨迹,说完便是利落地跳下了马车。

药行的费掌柜看到那还冒着寒气的血蛙,乐得合不拢嘴。

“东家,我就说你出手绝对万无一失。”

“这东西我自己来料理,其余的药材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准备好了。对了,宫里那位应该日子不好过。”

费掌柜领着沈沁去药房,一边说道:

“大还丹给不出,这事就捅到了圣人面前,知晓缘由后,那位可是被禁足了。”

“哦,那药铺对我的封杀……”

沈沁露出了了然神色,

“自然是不告而破了。那大还丹……”

“给啊,但必须提价,这钱……就得皇家出的!”

费掌柜应下,打开了一间特殊的屋子。

随着早就准备好的药材到位,沈沁也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双薄如蝉翼般的手套戴上。

“东家,属下这就退下了!”

沈沁摆摆手,随着费掌柜离去,房门便关上了。

血蛙四肢被银针固定,沈沁的手极稳,用一柄薄刃划过血蛙腹部。

随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皮膜便分开,内里殷红的血肉露出。

这药最关键的便是血蛙腹下那一处囊鼓,也只能在活着的时候摘下!

此时裴砚书也回到了沈家,召来暗中盯梢的手下。

“公子,那老夫人又磋磨虞氏,恰逢有人来巡,嘿嘿,属下就把门打开了。”

“好像……现在她们怀疑,这家里……闹鬼。”

“这样啊……那你们就多搞点事情出来,让她们知道,心术不正的人……是会撞鬼的!”

裴砚书神色玩味,笑容也有些恶劣。

她在乎的家人,他才会一同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