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就是她最好的选择
宋连城只当没听到,徐若白却瞬间白了脸。
原来他们是在打这个主意,徐若白在这一瞬恍然明白了过来。
她想拉宋连城立刻就走,宋连城却轻轻对着她摇了摇头,徐若白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只能跟着坐了下来。
这一顿饭也的确丰盛,徐家一家三口极尽热情。
徐若白整场下来味同嚼蜡,宋连城却吃的精精有味。
饭毕,母女两个一同乘坐马车返回镇南王府,徐若白这才气愤又担忧的道:“没想到他们竟然打起了你的主意,真是岂有此理!”
又道:“往后还是离他们远些的好,我还以为他们是真的想我这个妹妹了,没想到是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
相比较徐若白,宋连城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母亲,稍安勿躁,他们只是说一说,我们又没有同意,他们又能奈何的了我们什么呢?”
徐若白诧异与宋连城这次竟然如此的镇定,这实在与她之前有些大相径庭。
但作为母亲,她太知道这种被人盯上的后果了。
徐家仗着跟他们沾亲带故,竟然打上了这个主意,之后肯定还会有后招的。
“日后若是徐家的人再来找,我不会再理,你也不要再跟他们有任何牵扯了,哪怕你这辈子不嫁人,都不可能嫁到他们家里去。”
她那兄嫂她太知道是什么人了,这是见他们在镇南王府,所以又打上了主意,若她们母女两此刻流落街头,他们恐怕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宋连城轻轻点了点头,但眼中神色却有一闪而过的精光。
徐若白觉得宋连城一向是个懂事孩子,且看事情比她还看的深远,故而也没有多疑心,只以为她是将话听进去了。
却不知道,宋连城心中已有主意。
等到她回到夏春院后,将今日在徐家的事情大概想了想,心中便有了猜想。
前世,她跟徐家可没有什么联系,徐致远这个表哥更是见都没见过一面,前世她是被蔡家的人纠缠。
如今徐家的人却主动凑了上来,这背后极有可能是受人指点了。
宋连城略微思忖了下,便让人去盯着徐致远。
而事情也果真如她所料,在她们从徐家离开后,徐致远就悄悄出门去见了宋云廷。
宋连城知道了这些,就明白了一切的前因后果了。
是宋云廷在背后搞鬼,他重生后,定然对自己心怀怨恨,可是镇南王府高门大户,他想做点什么难上加难,所以才想出了这个点子。
毕竟若是按照前世一样,让蔡家上门来,一来,她会心生警惕,二来,宋连城如今与宋家断亲,蔡家名不正言不顺。
宋云廷想要让她嫁到徐家去,徐家不若镇南王府,到时候他想要报复,轻而易举。
可是他未免太看低了她,一个区区徐致远,她根本不可能会看上。
但,好的一点是,她今日不动声色,降低了徐致远的警惕,他此刻说不定还在高兴,觉得有戏。
而事情也果真如宋连城猜想的那样。
徐致远现在十分的有信心。
“表哥,你放心,我今日见过宋连城了,虽说是进了镇南王府,但其实也就那样,我不过三言两语,她就被我说服了。”
“我看她其实也挺想嫁我的,你说这世上女人只要到了十五,就都挺着急嫁人的,她也不例外,加上她本身就是寄居在镇南王府,我就是她眼下最好的选择。”
徐致远说着说着,自信心就更足了。
“这女人就是这样,一辈子青春就这么点时间,所以找个合适男人嫁了就是她们这辈子的目标,哪里比的上咱们男子,无论多大年纪都可以娶到年轻漂亮的姑娘。”
“等我娶了她,再攀上镇南王府这棵大树,日后建立一番功业后,第一时间就将她休弃了,这种女人根本不配进我徐家的门,若不是她眼下有用,我还不一定能看得上她。”
他又说:“她宋连城就算去了镇南王府又如何?长相漂亮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跟那些普通女子一样,不对,她还不如那些普通女子。那那儿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处,我不过说想要给她一个家,她就动容不已。”
宋云廷毕竟已经重生了,脑袋没有那么笨了,总觉得徐致远的话有些夸大成分。
他不由问道:“宋连城是亲口答应愿意嫁你了?”
依照他对宋连城这段时间的了解与分析,他总觉得事情不像这么简单。
没想到徐致远却道:“她是没当场答应,但我觉得也差不多了,女人家一般脸皮薄,她肯定是不好意思,等到过几日我再给她个台阶问一问,她定然会立马答应的。”
“那王府虽好,哪里会是她的久待之地,寄人篱下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她不会不明白,嫁给我是她最好的选择。”
宋云廷听完徐致远的话陷入到了一阵沉默之中,他不由有点担忧,遇上了徐致远这样的合作对象,计划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成功。
不对,这个计划只能成功,绝对不可以失败!
宋连城不会是那么听话的人,尤其是徐致远这样的人,她不一定能看的上,所以他得赶紧帮一帮徐致远,让这件事尽快板上钉钉。
“虽说你长的一表人才,没有几个姑娘会不被你所吸引,但你还是不了解我这个妹妹,她自从去了镇南王府后,就眼高于顶,所以这件事咱们还是得谨慎一点。”
“啊?”徐致远被他说的一愣,“你的意思是,她在骗我?”
宋云廷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他继续循循善诱,“所以我们得采用一点特殊手段,这样只要将这件事坐实,她不嫁你也得嫁了。”
徐致远眼眸瞬间一亮。
虽然他觉得宋连城很满意他,想要嫁他。
但若是能不费什么力气,就将这件事坐实了,不是更好。
“表哥,你有什么法子?”
宋云廷示意他凑近。
两人一直在屋里嘀咕到天色黑沉,这才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