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拿我当草,随母改嫁断亲当皇后

第103章 酒色误人

“好了,二哥,我跟你开玩笑呢。”

“咱们虽然不是亲兄妹,但胜似亲兄妹,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哥哥。”

这样才总算把奚承夏给哄的笑逐颜开。

“这还差不多。”

“对了,二哥,昨日你接我回来的时候,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奚承夏沉默了会儿,让晚云和晚月都出去守在外面。

宋连城见他这么严肃,就知道必定有事发生。

“你日后可千万别再喝酒了,当然在家里喝喝没事,但千万别在外头,尤其是在男人跟前喝酒。”

“啊?”

这话又让宋连城觉得她昨天是不是做了什么丢脸的事。

“到底怎么回事?”

奚承夏耍了点小心思,他有心想要让宋连城长个教训,但直接教育,怕连城生气。

“你都不知道你,昨天喝醉了酒非缠着魏淮叙要跟他一起回家去,魏淮叙没有办法只能将你带回了府。”

宋连城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是这样的人吗?

“二哥,你是不是在骗我?”

奚承夏声音拔高了几个度,“我怎么可能骗你,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昨天要不是我赶过去的及时,你都不知道…”

他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弄的宋连城既羞窘又好奇。

“怎么了?”

“反正我赶过去的时候,你正揪着人魏淮叙的衣襟,嘴巴都凑上去了,的亏我动作迅速,及时冲上去阻止了。”

宋连城整个人从脸红到了脖颈,现在她连奚承夏都有点没脸看了。

将整个脑袋埋进了双膝,整个人几乎快要缩成了一团。

她是这样的一个人?她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全毁了,魏淮叙该怎么看她啊,不会觉得她是个好色的女流氓吧。

“二哥,你快别说了。”

宋连城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也知道丢人啊。”

奚承夏语带调笑。

“二哥!”

宋连城平日里再怎么冷静,那也是个女孩子,她活了两辈子,都没有逮着个男人就要亲人家,这跟流氓有什么区别啊。

经此一遭,魏淮叙是不是都对她彻底改观了。

真是酒色误人啊!

“没事的,魏淮叙是我兄弟,虽然你做了丢人的事,但我会警告他的,让他严守秘密,若是敢胡说八道,损害你的清誉,我就跟他拼命!”

宋连城想死的心都有了。

“二哥…”

她有气无力的抬起头来,“我感觉我没脸活了。”

奚承夏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怎么会,就算你丢了大人了,可你还是我奚承夏的妹妹啊。”

“二哥,你是不是在诓我啊?虽然喜好美色是人之常情,但我还不至于那么肤浅吧?”

“这很难说了。”

奚承夏叹了口气。

宋连城也跟着叹了口气。

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二人都不知道沉浸到了何种气氛里。

良久,奚承夏忽然语气严肃正经了起来,他问宋连城,“连城,你真的很喜欢魏淮叙吗?”

宋连城双腿抱膝蹲在凳子上,听到他这话险些从凳子上跳起来。

“二哥,你这话听谁说的?”

奚承夏跟着也抱膝蹲在凳子上,二人一起看向窗外一轮蛋黄似的太阳。

“你别管我从哪儿听来的,就说是不是吧。”

暖黄的太阳打在两人的脸上,宋连城看了眼奚承夏,就又转头看向外面。

“没有吧,我对他更多的是感激,还有一些欣赏和钦佩,至于喜欢,还谈不上吧?”

这是宋连城的心里话,她一向是个冷静的人,对待感情,她也分的很清楚。

一开始对于魏淮叙纯粹就是因为他前世帮自己收敛尸骨所以新怀感激,如今知道自己也曾救过他,这种感激就慢慢变的少了许多。

可以说,他们现在的感觉,更像是一种相处很好、很融洽的朋友。

至于喜欢或是想嫁给他,那就有些夸张了。

“好,那我明白了。”

奚承夏忽然从凳子上下来,整个人身上的严肃气氛又消失不见,脸上挂上了几分随意的笑容。

“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

走到门口,他又转身道:“还有你醉酒这件事,没人会说出去的,放心,你的糗事二哥保证给你严防死守,不会泄露出去半分。”

宋连城:“?”

不是,等会儿,他刚刚说明白了,他明白什么了?

但这些宋连城都没来得及问,奚承夏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从宋连城口中得到了明确答案,奚承夏很开心。

宋连城没有喜欢上魏淮叙就好,这样他所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至于昨日他们遇上太子的事,那他也可以烂在肚子里了,没有必要再多此一举告诉她,让她添堵。

而那日醉酒的事情,魏淮叙也十分默契的没有再对任何人说起。

日子依旧平缓的往前走着。

直到这日,深处监牢里的宋云廷开始变的有些奇怪了。

牢里的人都怀疑宋云廷是被打坏了脑子,所以神经错乱了。

毕竟从那日过后,魏淮叙交代了下来,一定要好好招待宋云廷,但不可以直接将人给打死了,必须得慢慢的来。

所以宋云廷受了好一番折磨。

这日,又是一番刑法过后,他整个人都快要承受不住了,他感觉自己好像离死更近一步了。

魏淮叙可真狠,为了宋连城,竟然不惜这样折磨他。

可生死关头,求生欲望急切,宋云廷尽管心中恨极了魏淮叙与宋连城,可挨打的时候,求饶的话是一点没少说。

只要能活命,多么低三下气的话他都说,可魏淮叙就想好好折磨他,然后要他小命。

宋云廷感觉自己跟身处于阎罗殿也没什么区别,每日都是阴森森的环境,身上皮肤没有一处是好的。

温热的鲜血干了又流,流了又干,宋云廷眼前一阵黑沉。

他想他可能是要死了,就算没死,也离死不远了。

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隐瞒了一些小时候的事,而且那个时候大家年纪都小,可魏淮叙却因此要他的命,定然是宋连城在背后撺掇的。

这个女人,自从进了镇南王府,就野心暴露,如今连皇子都攀上了。

他死不要紧,但这笔账,可不能轻易就这么了结了,就算他死,化作厉鬼也一定要让这两个人付出代价。

还有宋云恒,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个世上,亲人一点都靠不住!

脑袋里想着这些,意识便开始逐渐模糊。

直到眼前好似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人,忽地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