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狼心狗肺偏庶女,后悔晚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暴打江家兄弟

江姝瑶侧身避开,反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

江修竹彻底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萧明淮在一旁看得解气,大声叫好:“好!打得好!”

这一巴掌彻底点燃了江修竹的怒火,他恼羞成怒口不择言的咒骂起来:“江姝瑶你这个贱……”

话未说完胸口便正中一脚,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萧轻语缓缓收回脚撩起袖子直接冲了上去,对着地上的江修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江盛见状大惊,冲着江姝瑶喊道:“你还不管管她!”

江姝瑶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仿佛没看见一般:“你在喊什么?吵得我脑仁儿疼。”

江盛气得浑身发抖也忍不住出言不逊:“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话音未落,又一支箭矢破空而来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丝血痕,深深钉入他身后的门柱。

萧玦挑了挑眉,语气毫无歉意:“哎呀抱歉,手滑了。”

在场的人都清楚他分明是故意的。

江盛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江姝瑶。

口中咒骂的话还未出口他脸上便挨了重重一拳,整个人都被打翻在地。

萧明淮收回拳头也加入了战局,江家两兄弟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单方面地挨揍场面一度十分惨烈。

江姝瑶看着这出闹剧终是没忍住轻笑出声,下意识抬眸望去,屋顶上却早已没了那道慵懒的身影。

她眼底的光微微暗了暗,不自觉抿紧了唇。

眼看萧轻语和萧明淮下手愈发重了轮椅上的萧子昂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唉,可惜我这身体不是很方便,不然定要亲自去踹上几脚。”

他只能开口:“瑶瑶,这儿血腥气重,推我回府吧。”

免得这两个废物又满嘴喷粪污了瑶瑶的耳朵。

江姝瑶对他的意思心照不宣,笑着上前推起他的轮椅。

正挨打的江修竹两兄弟在挨打的间隙中看到江姝瑶与萧子昂有说有笑的离开,气得目眦欲裂口中发出怨毒的诅咒。

“哟嚯!”萧轻语听见,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萧明淮一边打一边骂:“为人兄长不知爱护妹妹反而处处算计只知索取暗害,你们也配为人?”

这场单方面的殴打一直持续到江修竹二人彻底晕死过去才停下。

萧轻语看着地上猪头一样的两人,嫌恶地呸了一声只觉得神清气爽,随即冷哼一声拉着同样打得尽兴的萧明淮兴冲冲回府洗手去了。

直到日暮西山,寒意渐浓,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江家兄弟才悠悠转醒。

他们对着紧闭的萧府大门无能狂怒的大骂了一番才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侯府走去。

刚到府门口便见一顶华丽的轿子停下,而一夜未见的江娇娇从里面走了出来。

轿身上那醒目的欧阳家徽让兄弟二人同时皱起了眉。

京都谁人不知皇商欧阳家的家主年过四十却风流成性,后院的女人比那花园里的花还多。

江娇娇竟是从他府上的轿子里出来的……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

江娇娇同样看到了伤痕累累的二人,见他们这副狼狈模样便猜到是去找江姝瑶自取其辱了。

她掩唇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怎么,又在姐姐那儿碰壁了?”

江修竹本就一肚子火此刻被她一激,怒气直冲头顶扬手就要打过去。

江盛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

江娇娇被吓得连连后退,站稳后心中却涌起一股不甘,曾几何时他们不是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吗?

江修竹的目光落在她明显有些不自然的站姿上,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他暴怒指着她,破口大骂:“不知廉耻的东西,才刚闹出未婚先孕的丑事如今又去委身一个能当你爹的老男人!”

江娇娇被戳到痛处双目瞬间猩红,她尖声反问:“你以为我愿意吗!”

“若不是你们无能若不是这侯府败了,我何至于要去陪一个老男人!”

江修竹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笑了,骂得愈发难听:“自己水性杨花反倒怪起我们来了?你这副贱骨头天生就是给人作践的!”

事已至此江娇娇也彻底看清这两个人是指望不上了,她破罐子破摔的冷笑起来:“是啊,我就是贱骨头,可你们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都是重生的,结果连个江姝瑶都拿捏不住!”

眼看江修竹又要动手,她抢先一步转身就跑,继而回头怨毒的目光死死剜着他们。

“等我弄死江姝瑶飞黄腾达了的时候你们两个废物可别来求我!”

江盛被她气得急火攻心,喉头一甜,噗的喷出一口血来。

江修竹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眼神阴鹫,心中涌起悔恨。

他们怎么会把这么个德行败坏的东西从小捧在手心里疼爱。若是当初把对她的好分给江姝瑶一半,不,哪怕只有一分,侯府又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光景!

江盛也懊悔不已,他抓住江修竹的衣袖神神叨叨的开口:“大哥我们再去找江姝瑶,她这么看中我们肯定会心……”

江修竹一想到方才在萧府所受的屈辱便觉得胸口闷痛,他一把推开江盛,怒斥道:“够了!”

说罢,他便大步流星的走回自己的院子。

谁知刚一进院门一个不长眼的小厮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大公子不好了!方才宫里来人把、把冯家送来的那些银两,全都搬走了!”

“府里已经几个月没发月钱下人们都在闹罢工呢……老爷又不在家,这可怎么办啊?”

接二连三的打击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江修竹,他像是疯了一样将院子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都掀翻在地。

苏婉清听见动静牵着女儿柔安的手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夫君,这是怎么了?”

江修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攥住她的衣袖双目赤红:“快!你快想办法把侯府的账给平了!”

苏婉清面露为难之色:“夫君,我的嫁妆早就全都贴进去了,前些日子也已经向娘家数次开口,实在……”

苏婉清的话还没说完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她被打偏了头,捂着脸满眼都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