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狼心狗肺偏庶女,后悔晚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怀孕了?他慌了

江娇娇二人吻得难舍难分,良久才分开。

江娇娇面含春色娇羞的低下头由着沈秋泽为她戴好面纱,这才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江姝瑶对于二人的行径毫不意外,只是难免觉得有些倒胃口。

前世因为有她在,这二人还懂得避讳如今倒是越发肆无忌惮了。

萧明淮的蹙眉,眼中满是嫌弃:“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实在伤风败俗。”

萧轻语撇了撇嘴,切了一声:“那是沈家的二公子?啧,江娇娇这眼光实在不怎么样,找了这么个种马。”

萧玦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随即目光落在了江姝瑶的脸上,懒散开口:“想不想看出好戏?”

江姝瑶挑眉看向他:“什么戏?”

萧玦似笑非笑不答反问:“所以那把剪刀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轻语干笑两声,心中懊恼自己就不该送这玩意儿!

江姝瑶笑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阿姐说你在刑部难免沾染煞气,道家说见到能镇煞驱邪保平安。”这理由合情合理挑不出什么错处。

萧玦闻言轻笑一声,这小狐狸嘴里没一句实话。知道想从她嘴里套出真话不容易,索性懒得继续追问,懒散的靠在椅子上。

“咦,他们也上来了,看着他俩真觉得倒胃口。”萧轻语撇嘴。

江姝瑶垂眸却见江娇娇和沈秋泽在茶室二楼露台落座,位置正好在他们雅间的下方。

她狐疑的看向萧玦:“你安排的?”

这家茶楼按时收费价格不菲,江娇娇拿不出这么多银子而沈秋泽不愿意花这么多银子。结合刚才萧玦的话,江姝瑶足以猜到大概。

妙的是,坐在雅间里稍微安静些就能听清下方的江娇娇二人的对话,而下方却不知道雅间里坐着的是谁。

楼下,江娇娇甜腻腻的声音响起。

“秋泽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侯府提亲,都这么久了。”

“你放心,爹爹和哥哥最是疼我,只要你开口他们定会答应的,到时候我们就能日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萧轻语听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她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学了一句:“秋泽哥哥,人家好心急嘛。”

语毕倒是先把自己给恶心到了。

江姝瑶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萧玦端着茶杯眼底划过一丝冷嘲,犀利的点评了一句。

“蠢得恰到好处。”

江姝瑶的目光却落在他张云淡风轻的俊脸上,带着几分探究。他与侯府无过节,怎么会忽然对江娇娇的事上了心。

萧玦察觉到她的视线猜到她在想什么,语气随意:“路见不平而已。”

萧明淮在一旁听着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容里带着几分看破不说破的了然。

护短,可是他们萧家的家风。姝瑶妹妹在侯府受了那么多委屈,大哥分明是给她讨公道来了嘴上却偏不承认。

“你被欺负,做哥哥的自然要给你讨回来。”萧明淮温声开口。

萧轻语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诧异道:“三哥,你也知道这个计划?”

萧明淮含笑点头。

“计划是大哥想的,不过为了订到这间雅间我也是废了老大的劲。”

萧轻语一听,顿时兴奋地握紧了拳头,仰天大笑:“太好了,我早就想动手了!”

江姝瑶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头却涌上一股陌生的暖意。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正为了江娇娇的婚事四处奔走费心筹谋,只是因为没有忘记帮江盛晒药材就被他指着鼻子骂了一顿。

可如今却有人处心积虑,只为替她出一口气。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温暖。

露台那边,江娇娇正娇滴滴地往沈秋泽身上靠。

“秋泽哥哥,你真厉害竟然能订到这临湖的雅座,视野还这么好。”

沈秋泽很是受用心中得意非凡。

实际上这位置哪是他订的,分明是满香楼的头牌姑娘特意为他留的。但由此可以看出自己的魅力。

他嘴上说着甜言蜜语手上却不老实,江娇娇娇羞地推了他一下,问起正事:“你还没有回答人家呢,到底什么时候去提亲呀?”

沈秋泽脸上的笑容一僵眼底飞快地划过一丝厌烦,随即便找了个借口搪塞。

“娇娇,此事急不得,你父亲如今正在气头上我们还是从长计议。”

江娇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你回家是不是根本就没跟你爹娘提过我们的事!”

沈秋泽连忙狡辩:“怎么会,只是时机还不够成熟,你再等等我。”

江娇娇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拉着沈秋泽的手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能再等了。”

“我……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沈秋泽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震惊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

好在天冷风大露台上并没有几桌客人,他的声音没引起旁人注意。

江娇娇拉了拉脸上的面纱,一脸娇羞地点了点头:“秋泽哥哥,你……你开不开心?”

雅间里。

萧轻语最先反应过来,她先是震惊地瞪圆了眼睛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江姝瑶倒是没什么意外的,上次在满香楼她看到江娇娇干呕的样子就已经猜到大概。

她看向一旁气定神闲的萧玦,好奇的开口:“你怎么知道她怀孕了的?”

萧玦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耸肩:“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安排的好戏还在后头。”

萧轻语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她凑过去追问:“是什么是什么,大哥你快说呀!”

萧玦只瞥了她一眼,薄唇轻启:“看着便是。”

萧明淮看着露台上沈秋泽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嗤笑一声:“看沈二公子这表情可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江姝瑶侧眸看着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冷弧。

他怎么可能高兴。

她早就跟江娇娇说过沈秋泽是个流连花丛的渣滓,对他而言,江娇娇不过是众多猎物中的一个罢了。

如今玩物想要登堂入室还要他负责,他怕是杀了她的心都有了,哪里高兴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