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狼心狗肺偏庶女,后悔晚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七皇子也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转过身时已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抬手掩着面:“我家瑶瑶自小便是金枝玉叶,更为世家贵女典范,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萧志诚声情并茂,周围的百姓本就心生同情此刻更是义愤填膺,对着将军府的大门指指点点,骂声不绝。

舆论的发酵已然到了顶点。

江姝瑶看火候差不多了眸中冷光一闪而过,随即朝萧志诚微微颔首。

“咚、咚、咚。”三声闷响,在喧闹的人声中竟显得格外清晰。

将军府的大门吱呀一声从内里拉开一条缝,一个小厮探出头来,看到门外的江姝瑶和萧志诚,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诧异。

不等江姝瑶开口,那小厮便被门外黑压压的人群和冲天的骂声吓得缩回了头,见势不对砰的一声关上门。

江姝瑶眉梢微扬。

将军府书房内,药味浓重。

冯文息浑身缠满了绷带像个粽子似的被固定在轮椅上,正满脸戾气地对着冯纲发脾气。

“爹,你那天为什么要放他们走!就该让太子把萧玦和那贱人一起下狱!”

他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都牵动着满身的伤口,疼得他面容扭曲。

冯纲看着儿子这副凄惨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烦躁,他手里摩挲着一枚成色极佳的银锭,眼神阴沉。

这银子是私库里新出的成色比官银还好。可如今却要将大头尽数献给太子!

“萧家不过靠着当年的军功撑着,如何比得上我们将军府?”

冯纲皱眉,沉声劝道:“行了,目前还不好明面上动萧家。太子虽帮我们,但也不会为了这点事就真的跟萧家撕破脸。”

冯文息却听不进去正欲再闹,那小厮便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将军!不好了“将……将军!不好了!那江家姑娘……她带着人打上门来了!”

“什么?!”

小厮点头,“江家小姐在府外把那天的事都嚷嚷出去了,外面聚了一大堆人都在骂我们呢!”

冯文息闻言气得双目赤红,抬手就想砸东西却发现自己除了眼珠子,哪儿都动弹不得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这个贱人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来我将军府!”

冯纲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哼一声。

他仔细询问了小厮外面的情况本想直接命人将他们打发走避免事情越闹越大。

冯文息却在此时冷静了下来,他喘着粗气眼中满是阴鸷怨毒的光。

“爹,既然她自己不要脸了,那我们就帮她一把!”

冯纲看向他。

冯文息的计划很简单也很恶毒。既然江姝瑶敢闹,他们就反咬一口,坐实她勾引不成恼羞成怒的罪名。一个女子名节尽毁,比杀了她还难受。

冯纲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他推着儿子的轮椅,父子二人朝着府门走去。

刚走到前院就听见外面鼎沸的人声,其中还夹杂着几声清朗的笑。

冯纲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脚步。

府门大开,门外乌泱泱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而正中间的位置除了江姝瑶和萧志诚还立着一人。

那人一身月白锦袍,手持折扇面如冠玉,正饶有兴致的朝这边投来目光。

竟是七皇子。

冯纲心中警铃大作。

七皇子这人看似潇洒不羁无意权势,可谁都知道他当年是储君的不二人选,如今虽是闲散王爷但偏偏最爱看热闹,是个摸不透的变数。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

冯纲眯眼敛去眼中异色,上前躬身行礼:“微臣参见七殿下。”

七皇子抬了抬扇子,懒洋洋笑道:“免了。本王就是路过刚好看见这边聚集着人有热闹看,便过来瞧瞧。”

冯纲眼角一抽狠狠瞪了江姝瑶一眼,随即又换上笑脸。

“殿下见笑了,并非是什么大事,大抵是这江姑娘心悦犬子求爱不成,便编些荒唐言论恶人先告状跑来府上闹事。”

“说来惭愧。”

七皇子闻言,目光转向轮椅上那个造型独特的粽子,扇子唰的一下打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

“哦?这位便是冯二公子?这副模样倒是别致。”

冯文息被他看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偏偏又不敢发作。

江姝瑶见状适时地咬住下唇,泪水簌簌地往下掉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她没有辩解只是哽咽着,欲语还休:“冯大将军家大业大,一句话便能将我置于死地,除了认下莫须有的罪名,我似乎别无他选……”

这副模样凡人比任何激烈的辩驳都更能引人遐想。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看江姑娘这样子也不像是会主动勾引人的啊。”

“就是,冯家也太欺负人了!”

“冯二公子私底下也算是臭名昭著,二人见都没有见过,何来勾引一说……”

冯文息听着这些话气血上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嘶吼道:“来人!把这些刁民都给本公子轰走!”

“哎,”七皇子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你们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本王也听糊涂了。不如这样,去大理寺,让海大人给你们断一断?”

去大理寺?

冯纲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当然不愿。这种腌臢事闹到大理寺他将军府的脸还要不要了?更关键的是,万一惊动了圣上,让他知道私铸官银那茬,即便没有证据圣上的猜忌的也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冯纲强压下怒火,搬出太子:“殿下,此事太子殿下已有定论,乃是误会一场,就不劳烦大理寺了。”

“冯将军既说当日太子已经决断,可若真的如你口中所说那般,我便已然算是以下犯上,可为何太子却未曾降罪于我?”江姝瑶看着冯纲,脆声开口。

冯纲一顿,显然是没想到这丫头顶着这么多人的目光竟然还敢当众反驳自己。

“哦?”七皇子挑了挑眉,笑意更深。

他顿了顿收起扇子,轻轻敲了敲掌心:“莫非,冯将军是觉得太子皇兄的判断,有误?”

一句话,直接把冯纲所有的话都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