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解救
顾舒音和老三磨磨蹭蹭,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走完才开始行动。
老三拍打被放在治疗**的中年男人。
“醒醒!”
男人醒后,眼神中满是惊恐,身体也因为恐惧而开始发抖。
老三来不及同他解释,解开了将他身上的绳子。
“想离开这里就抓紧时间!”
顾舒音打开关押其他观察者的笼子,里面有十来个人。
“我带你们走,你们动作都小心些!”
那些人眼神有防备和浓浓的警惕,可是当手中的绳索被打开时,仿佛看见了一缕希望。
“你说的是真的吗?真带我们走?”
顾舒音知道她们的顾虑,也不强求,“你们自己决定吧,相信我的,我都会尽力带走,不信我也不勉强。”
笼子里的人最小才十二岁,是个小女孩,按年级应该还在读小学,他们都光着脚,穿着统一的服装,被当成动物对待。
这里的生活明显苦不堪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命就会被终结。
顾舒音是她们唯一的救命稻草,短暂犹豫后,他们都选择信任她。
这时老二也打开门进来了,那些人被他吓了一跳,神色畏缩的往后退了退。
顾舒音轻声安慰,“别怕,自己人。”
老二的神情有些严肃,“现在外面没人,我在他们的饭里面加了东西,我们有半小时的时间,要走得赶紧!”
老三引导人离开,治疗**遭受过强烈电击的男人走不动路,只能由人搀扶。
这些被观察者都是极聪明的人,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都在互相帮扶。
老二在前面带路,顾舒音在最后离开,走前不忘拿走几根看上去有些奇怪的试剂。
她在记录数据的电脑里都植入了一种病毒,这类电脑病毒的传染性极强,在一定范围内会互相传染,电脑里面的数据也将会全部作废。
并且她还在实验室安插了一个小型的爆炸仪器,搁置在那一片玻璃瓶附近,她绝不能容忍这样的实验!
老三确认安全后,挥手示意她们赶紧跟上,这群人都很谨慎,有人甚至能找到摄像头的死角,能在短时间内少吸引人注意。
当他们快抵达出口时,三人发现地窖的门只能从外面打开。
在一展莫愁之际,那个最小的女孩留意到了顾舒音带出来的试剂。
“姐姐,那个试管里紫色瓶子的试剂有强烈的腐蚀性,锁也能被轻松融化。”
顾舒音的眼中闪过几分欣喜,她没想到自己随手带出的药剂还能有这些用处。
老二也大喜过望,地窖有些陈旧了,能在地窖的缝隙看到锁的边缘。
旁边有位虚弱的女士拿出了一个注射器,递给他们。
“那个药剂腐蚀性高,装在这个里面吧,这个注射器的材料特殊不会被轻易腐蚀。”
没有人过问这是从哪里来的,因为他们都有一段痛苦的记忆,几乎每天都会被抽血,这支注射器就是他们每天抽血的工具。
老二用注射器,往锁上缓缓注射药水,果然锁很快就溶解了。
地窖被打开的刹那,有光照了进来,那些人已经热泪盈眶。
他们作为试验品和被观察者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外面的世界了,这缕光让他们觉得很真实。
顾舒音催促道,“快走吧,别愣着了,被发现就走不了了。”
被提醒后,他们抹了抹眼泪,赶紧行动,一个接一个的爬上了地窖。
有人行动不便,上面的人便帮忙拉上去,每个人都很团结。
顾舒音最后一个上来,她上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按下了一个按钮。
她相信此刻那一排玻璃架都已全部化为碎片。
他们人太多了,到了台球馆也难免会引人注意,顾舒音他们三人也摘了口罩,换下了衣服。
因为担心台球馆的人与地下实验室有所勾结,会伤害他们带出来的人。
顾舒音当机立断的走出饮料库房,凭着记忆找到了消防警报,她毫不犹豫的暗响了它。
台球馆里顿时一片混乱,顾舒音三人带着这些人趁乱跑了出去。
这些人赤着脚在路上狂奔,劫后余生让他们庆幸不已。
不远处有警车早已在此等待多时,顾舒音等人一同上了警车。
警察有些诧异,他接到的报警是有人找到了这段时间的失踪人口,他们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
好在来的车够多,能坐得下。
到了警察局后,顾舒音等人将掌握的许多地下实验室的证据都交给了警察。
警察也很难以想象京城居然还存在一个这样藏污纳垢的地方。
带来的那些人几乎都被家人登记了失踪人口,做完笔录后警察就会帮他们找到家人。
受伤严重的已经联系好了医院。
警方调动了许多警力,打算讲那个地方一网打尽。
而此时,地下实验室里已经一片狼藉。
当那些工作人员吃完饭后,都感觉头重脚轻,走路也轻飘飘的,眩晕感袭来。
好不容易症状缓解了一些,有听见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顾不得腿软他们赶忙去看。
发现存放标本的那面墙都被炸掉了,玻璃碎片撒了满地,福尔马林和脑部切片留了一地,空气中着令人恶心的气味。
更可怕的是那些试验品都不见了,电脑也全部死机。
这么多年的努力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被付之一炬了!
当陆呈阅匆匆赶到时,他坐在电脑前,满脸的阴鸷。
电脑上浮现一个笑脸,上面还有一行字。
“坏事做尽,自求多福!”
陆呈阅气急,但他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立马组织人员撤离了。
当警察赶到时,陆呈阅正坐在马路对面的一辆用怨恨的目光盯着警车。
他多年的心血就这样全被别人毁了,还敢留下那种东西来挑衅他!
陆呈阅想起他在实验室同那人打了个照面竟没将其认出来这事,笑得一脸玩味。
“有趣,有趣极了!我相信我们日后还会相见的,走着瞧!”
不明所以的司机有些被吓到了,他结结巴巴的开口。
“陆,陆总,你还好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