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带崽手撕渣男后,裴总又沦陷了

第74章 我要你做另一件事

“你不要躲着我。”

门内,戴兔子面具的女人声音沙哑,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我才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

药药一步步往后退,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戒备。

“不,妈咪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她不是你的妈咪!”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好像也发觉自己情绪不对,立刻又压了下去。

她慢慢蹲下,视线和药药平齐。

“药药,你听我说,当初是我看你可怜,才把你送进福利院,想给你一个家。可是福利院的人后来不要你了,又是我,每天偷偷给你吃的。你最该感激的人,是我,对不对?”

药药看着她,小脑袋里想不明白。

“可是……”她小声问,“当初也是你让我去找妈咪的,你现在为什么又不让我和妈咪好了?”

面具后面,女人的眼神动了动。

“当初,我是让你去她那里拿一份地契文件,不是让你真的去认妈咪!你呢?你什么都没给我拿回来!”

女人的语气很不耐烦,“算了,现在那些不重要了,我要你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药药很警惕。

“刚才,裴珩来找江沐霖了,对吧?”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们两个,是不是还想着对方?”

药药的心跳了一下。

她很想点头,但犹豫了一下,却是用力摇头。

“没有,爸爸和妈咪已经办离婚了,爸爸今天来是接哥哥的,和妈咪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们关系已经不好了。”

“真的?”

女人凑近了一点,想从药药的脸上看出什么。

药药用力点头,眼神里全是难过。

女人好像信了一半。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纸条,塞到药药手里。

“很好,你帮我看着他们,他们一有什么动静,就打这个电话告诉我。”

药药捏着那张纸条,手心都出汗了。

她低着头,没答应,也没说不。

女人很满意,觉得她是吓住了,不敢反抗。

她站起来,最后看了药药一眼,没再说话,很快拉开门走了,身影消失在外面。

门轻轻关上,工作室里又安静了。

药药看着手里的纸条,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江沐霖提着打包好的晚餐盒子回来了。

“药药,妈咪回来啦!你看我买了什么?你最爱吃的虾仁蒸蛋,还有……”

江沐霖看见缩在角落的药药,话停住了。

她马上放下东西,快步走过去把药药抱进怀里,“怎么了宝贝?怎么坐地上?不舒服吗?”

药药把小脸埋在她的脖子里,闷闷地摇头。

江沐霖感觉她不对劲,轻轻拍着她的背,“发生什么事了?能告诉妈咪吗?”

“没有呀,”药药抬起头,飞快把手里的纸条藏进口袋,“我就是在等妈咪,等得有点困了。”

江沐含看着她装出来的轻松表情,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再问,只是把药药抱到沙发上,一口一口喂她吃饭。

晚上,江沐霖忙完工作,抱着药药躺在工作室的大**。

外面很黑,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夜灯。

药药靠在江沐霖怀里,那个兔子面具女人的话,还有江沐霖现在的温暖,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黑暗里,药药的小手抓紧了江沐霖的睡衣。

“妈咪,”

她的声音在夜里很清楚,“我想跟你说件事。”

……

第二天,阳光正好。

江沐霖正在工作室里和服装厂老板通电话,确认新一批园服的面料细节。

药药抱着平板电脑,缩在不远处的小沙发上,屏幕上放着动画片,声音开得很小。

工作室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

裴珩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走了进来。

江沐霖闻声回头,把手里的电话挂断。

裴珩没说话,径直走到她面前,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很沉,带着一股询问的意味。

仿佛在说真的确定要这样做?都准备好了?

江沐霖对着裴珩,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就是现在。

裴珩仿佛得到了暗示,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江沐霖,我们之前的离婚协议,我觉得要改一改。”

江沐霖皱起眉,“改什么?”

“你名下的房产,还有公司的股权,给多了。”

裴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是纯粹的公事公办,“一个几次三番背叛我的人,不该拿这么多裴家的东西。”

江沐霖的火气像是被点燃了,她猛地站起身,“裴珩,你什么意思?离婚协议都签了,现在都快过冷静期了,你说要改?”

裴珩冷冷抬手打断了她的话,“不用浪费时间,不想闹得太难看,就干脆点签字。”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摔在工作台上。

“你做梦!”

江沐霖伸手就去抓那份文件,手腕却被裴珩一把扣住。

裴珩的手很有力,握着她的手腕,却没有弄疼她。

江沐霖另一只手抬起来,毫不客气地掐上他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裴珩身体一僵,发出一声闷哼。

他暗暗苦笑,演个戏怎么还来真的,可嘴里吐出的话更冷了。

“江沐霖,你别不识好歹。”

“我就是不识好歹,你能怎么样!”

江沐霖嘴上不饶人,手却拿起桌上果盘里的一片苹果,轻轻喂到他嘴边。

裴珩张嘴咬住了苹果片,慢慢地咀嚼,心里甜甜的。

可终究是在演戏,他们只能继续下去。

就在这时,他们几乎是同时,都往角落里沙发的方向瞥了一眼。

角落里,药药立刻收到了指令。

她抱紧怀里的平板,小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叠好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

按照上面的号码,她在平板的通话界面按下一串数字,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

那个沙哑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

药药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怕。

“你不是让我告诉你吗?只要有事情就通知你?爸爸和妈咪吵架了!他们,他们好像要打起来了!你快来啊!”

女人在电话里果然听到了江沐霖和裴珩吵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