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八十九章 宫域知道她怀孕了

祁欢做了决定以后心情轻松多了,陪着院长妈妈坐在小小的屋子里,听她老母亲一般唠叨着,却觉得满足。

她想就这样一辈子呆在这里过下去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她可以守着院长妈妈,守着她长大的地方。

也许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回来,她会在孩子未出世前和宫域了断清楚,然后带着他离开宫域。

到那时候孤儿院已经搬到了一个更大的地方,她要接替院长妈妈的工作,替她一直把孤儿院办下去,直到她也渐渐老去,有新的孩子接替她,成为这里的诸多故事里的一小段。

祁欢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在这一刻,她第一次满心期待的欢迎他的到来。

在祁欢从孤儿院离开回市区的路上,“一见”咖啡厅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店里的气氛透着令人窒息的诡异。

叶子在宫域来了以后就给两个小店员下了特赦令,让她们提前下班回了家。她瞥了眼半个小时前进来坐在那里发散冷气的男人,朝楚凌云怒了努嘴,示意他赶紧的让他哥们儿吭声,在跟那杵着干脆去厨房当冰柜储存奶布丁得了。

楚凌云接收到叶子的信息,看了眼木头转冰块儿的男人,他可不想被攻击,下意识想要头。叶子狠狠的一个瞪视,他甩了甩头,慷慨赴义的走向。

他伸手在宫域眼前晃了晃:“宫域,就算是宣布大事件时要酝酿,你也不必酝酿这么久啊,你就直说吧,是你被宫易谦折腾的破产了要哥们儿带人和他火拼呢,还是你有了新的人生目标需要我们欢呼鼓舞呢?”

叶子随手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在旁边为男朋友助阵:“就是就是,宫域你有话直说,在这么下去是要憋死人的。”宫域就是快冷木头,一辈子不说话也憋不死,她可受不了他这样一直下去。

宫域张了张口,感觉每一个字都要耗费他巨大的生命力,才能出口:“祁欢怀孕了。”

叶子啃着苹果随意嘁声,她当什么大事儿了,不就是祁欢怀孕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宫域怀孕她才会真的稀奇。不对,叶子那苹果的手突然僵硬,她惊悚的看着宫域大声惊叫:“宫域你刚说什么?祁欢怀孕了??!”

叶子看见宫域的眸子里深晦不明,翻涌着情绪,嘴里的苹果咯噔一声经过喉咙砸进肚子里。

下一秒拿出手机开始打祁欢的电话,一遍两遍,好几遍打过去都没人接听,她又攥着手机给祁欢发短信,连着问她在哪儿,让她赶快回来。

等到完全反应过来叶子又抬头看宫域,表情很是奇怪:“不是检查她几乎的情况几乎不能怀孕吗?”怎么会在那种情况下,一次就怀上了身孕了?

叶子不敢想这如果是真的,祁欢得多难受,好不容易绝望中看到了生机,却是将她推向更深的绝望。

她比谁都了解祁欢对宫域的感情,祁欢不是不爱宫域,而是爱不起,那么干净的人,眼里容不得背叛,尤其是在被宫易谦设计了时候,祁欢更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心。

“医生说这是她唯一当母亲的机会。”宫域把祁欢走后,他去妇产科医生那里问来的话,低靡的说了出来。

他不会告诉医生孩子不是他的,而他也不想和她吵架,他想一辈子呵护她留她在身边,他用钱用利益捆绑着留住她,可是他没想过她会有别人的孩子,他弟弟的孩子。

同样不敢相信的还有楚凌云,“你上午不是去找宁博介绍的妇产科专家了吗?在医院碰到祁欢了?她会不会是身体不舒服恰好路过妇产科。”

“对呀,祁欢那天还突然吃坏胃口吐了呢。”叶子没心没肺的说道,等说完发现两个男人都盯着她看,尤其是宫域的堪称恐怖的眼神里还闪着剑影,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就算是她在没经验不懂,电视小说看得多了,女人莫名其妙干呕,又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怀孕的事,几乎铁板钉钉了。

楚凌云一贯宠惯着叶子也不由的瞪了她一眼,拍着哥们儿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别多想,等祁欢回来问问她。”

宫域知道根本不用问,他本来在听了祁欢说小腹疼,心里放不下想找医生问问,结果一提祁欢,恰好是她要找的那位专家给祁欢检查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并且说了自己的定论。

他还记得医生知道他是祁欢丈夫时劝说的话:“你老婆的身体一旦做了人流以后就再也不可能有孩子,就算怀孕也只会一次次流产,承受一次次失去孩子的痛苦,夫妻之间能有多大的仇恨,吵过一架就算了,别拿身体开玩笑。”

他不知道事后他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是什么表情,他的心里到现在都揣着无法名状的难过。

叶子在一番惊讶过后,为自己好友担心的同时想到另一个问题问宫域:“那你打算现在就离婚让她自由来离开,还是让她打掉孩子继续过下去?”

楚凌云后来告诉她宫域的打算,宫域本来想要借这次的机会挽回祁欢,可是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任何一个男人,也许可以面对女人被迫的背叛,但是绝对不会允许有那场背叛的产物的存在,那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

可是祁欢的身体,一旦失去这一个孩子就再也没有机会当母亲,宫域和祁欢在一起还是不可能有孩子。

叶子忍不住为祁欢难过,祁欢和宫域就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没有出路,又都舍不得脱离。

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祁欢一进院子看到门上的挂牌儿就有些奇怪,好好地开着灯为什么要暂停营业。

“叶子?”推门进去看到了叶子以及旁边呈三角围坐在两边的两个男人,当看到宫域看向她的眼神时,她下意识的抚着小腹后退了一步。

宫域看见祁欢右手的动作眼中的冷峻更重,薄唇勾着讥诮的弧度,好像瞬间结了冰柱,不断地向四周围逼散着冷气。

祁欢想到宫域还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她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就没必要在宫域面前露怯,大胆的走了过去。

她走到呆坐在藤椅上的叶子问:“叶子,为什么这么早就不营业了?”

现在才七点钟,这几天天虽然黑的早,但是还有好几拨客人是在这个时间下班,路过这里会进来吃一些小点心,平时她都是八点以后送走他们才关门。

“祁欢 ”

叶子本来要问祁欢有没有怀孕,却被宫域一口打断:“我让她关的。”

“凭什么你让关就关!”祁欢想也不想的针锋相对。

宫域和祁欢相处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被她的话呛得语结,就连她之前说了那么好的不好的话,他都可以从容面对,即使是她要离婚时,他都还有挽留的话出口,却在这句凭什么里,找不到喉咙里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凭什么,或者他在她做出选择前,失去了资格。

楚凌云看着尴尬的三个人出来打圆场:“祁欢你去了哪儿了,我们一起出去吃个宵夜怎么样?”坐在那里好好聊一聊,总比他们四个人,就他一个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强多了。

“不去!”其他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楚凌云摸了摸下巴无趣的坐回了藤椅上,好吧,他们三个没准备给他面子圆这个场。

祁欢看向宫棱风:“你来店里到底什么事?”

宫域却一味的看向窗外不说话,她不准备告诉他吗?还是她已经做了决定,认为他没必要知道。

“祁欢你去哪儿了?怎么打电话都一直不接?”在这里面也就叶子还可以发出声音好好的问问题。

两个男人同时竖起了耳朵,宫域在意她是不是去找了宫易谦,而楚凌云,咳咳,他是纯属为了好奇心。

“我会孤儿院了,那里要拆迁,我去给院长妈妈送钱。”祁欢说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显示好几个未接电话还有短信息,估计是郊外没有信号或者汽车里人太多所以没听到。

祁欢瞥了眼站在窗前背对着她的男人,未接来电除了有两个是叶子打来的,其他全是宫域的,他找她什么事?或者在上午那一番嘲讽后,这么快的就有事找她?

屋子里,在祁欢说完她的行踪后陷入了又一轮的沉默,墙上的四叶草时钟秒针滴答的计算着时间,这一次没有谁先开口。

过了良久,时钟的分针挪动了好几个格点,叶子实在忍不住这低气压的氛围,扭头看向了楚凌云,挤眉弄眼的让他继续出来救场。

楚凌云摸着鼻子表示刚才你们还联合着拒绝他提议吃宵夜来的,任务太艰巨,胜任不了。

叶子以无法察觉的速度瞬移到楚凌云旁边,伸手在背后掐他,压低声音咬耳朵说:“让你不去,让你敢不去,快点儿!”

“你看他们两个的表情,根本不想想说话的样子,你能不能别害我了。”楚凌云咬耳朵回。

叶子目光在宫域和祁欢身上来回逡巡了两圈儿,泄气的低声叹道:“也倒是,那咱们怎么办,就这么让他们两个僵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