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二百三十章 楚凌云的小老婆

“怎么了吗?”祁欢见他皱着眉看自己不说话,不明白的问出声他。

宫域懊恼发声,“你不准当那小子的小妈!”

祁欢看着皱着眉头明显不悦的宫域,想到刚才宫域一抓小宝宝的手小家伙跟他作对似的哭个不停,失笑道:“你不会这么小气跟小宝宝置气吧?”

祁欢这话说完宫域更加懊恼了,“我没有跟他置气,反正不准当小妈就是不准。”

“那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我可是跟叶子约定好了的,等我们的宝宝出生了,叶子也是他的小妈。”

“他是生怕我儿子喊你小妈到时候我占了你的便宜。”楚凌云说着从门外走了进来。

祁欢抬头看着他等他继续说,就见宫域拉着祁欢站起来,“要他多嘴,我们该回家了。”

楚凌云坐回原来的位置,无视别扭的要走的宫域,任由自己随意的陷进椅背中,目光落在对面祁欢脸上促狭道:“你当我儿子的小妈,不就成了我的小老婆了吗?!”

“咳咳。”祁欢正在喝水,闻言一口水呛住从鼻孔里流出来,神色一囧,赶紧拿了桌子上的纸巾擦干净,“拜托别人喝水时候不要讲这么冷的笑话。”

“这可不是笑话,你是我儿子小妈,自然别人就会以为你是我的小老婆啦。”楚凌云不怕死的又强调了一遍。

她说要当小宝的干妈,可没想着跟楚凌云牵扯什么。

如此想着便回头去看坐在身后沙发上的宫域,只见他同样双腿交叠,眉毛轻挑,手指一下一下在膝盖上轻叩,见祁欢和楚凌云同时看向自己,唇角儿噙起冷笑,“继续聊啊。”

很好,楚凌云长威风了,当着他的面敢跟祁欢说什么小老婆的问题。

“我们聊啊,当然要继续聊,对吧祁欢。”楚凌云简直是在挑战宫域的忍耐极限力新高,说着还故意拉着祁欢的手,“祁欢啊,你说你干儿子该叫什么名字呢?我和叶子一直想到孩子出生也没想到一个好的。”

“砰!”的一个拳头干脆利落的回答了楚凌云的话。

“靠了,木头你玩阴的。”楚凌云肩膀上剧痛袭来,猛地跳起来朝着宫域的俊脸勾拳。

他现在是当爹的人了,要给自己儿子树立榜样,绝对不能再受这根朽木头的欺压。

“让你满嘴放炮。”宫域骂了一声迎上了楚凌云的拳头,电光火石之间双拳相撞,两人均被撞得倒退两步,拳掌撞击处传来阵阵痛到极致的麻木。

“朽木头你居然跟我来真的!”楚凌云揉了揉疼痛的拳头,气的跳脚。

宫域在背后舒展了一下五个手指,挑眉,“你的力道也没有轻多少。”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锋,噼里啪啦的火花崩裂,随时有再次动手的可能。

等了半响还不见动静,祁欢等不及开口问道:“你们还要神交多久,赶紧的动手呀。”

“啧啧啧,木头啊,咱俩为你老婆打架,她怎么这么不掏良心呀。”

楚凌云吧嗒着嘴好不刻薄的的说道。

宫域睨视了坐在那里看戏的祁欢一眼,虽未说话,却是跟楚凌云有一样的想法,他跟楚凌云打起来不都是因为她吗,怎么的一点儿都不为自己紧张?

“楚凌云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不掏良心了,明明就是你们兄弟互看不顺眼借我这话题发挥,怎么反倒拉扯上我来了。”祁欢逐一瞪了他们一眼表示不满。

貌似.好像,他们兄弟两个确实是借题发挥来的。

宫域和楚凌云互相对视一眼,齐齐哼了一声,一场较量无疾而终。

祁欢就知道,这两个人每次遇到一起都会动动手才舒心,而且是越劝越来劲,你不管他们,他们反倒老实多了。

“祁欢”虚弱的声音从背后传了来,叶子醒了!

祁欢连忙转身,见叶子嘴唇干瘪的不像话,赶忙又拿了棉签沾了温水帮她润湿着唇瓣。

“来老婆,喝红糖水。”楚凌云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糖水绕到另一边,见叶子躺着没办法喝,拿了勺子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来老婆,张嘴。”

叶子经历一场手术此时麻药劲还没有全过完,迷迷糊糊的张嘴喝了几口再次睡了过去。

之后没过多久楚母拿着煲好的鸡汤回来,趁着叶子醒着让她趁热喝了。

洛明玉打来电话问宫域和祁欢什么时候回家,两人顺势跟楚母和楚凌云二人告别,离开了医院。

坐在跑车里,祁欢看着前面路灯下的路面,若有所思。

宫域见她一上车不说话,侧头看了她一眼空着的手抓住她放在腿上的小手,“在想什么?”

“没什么。”祁欢抿了抿唇,“我就在想叶子的妈妈知道自己女儿生了宝宝会不会去医院看她。”

她记得叶子在刚刚怀孕不久的时候叶爸爸打电话告诉过叶妈妈,可惜让人失望的是一个连自己女儿婚礼都不愿参加的女人,对女儿怀孕的事情仍旧是不愠不火的态度,漠不关心。

“估计也不会来吧。”祁欢怅然若失的叹了一声。

宫域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我不了解叶子的母亲,可是我知道你生宝宝的时候我们的两个妈妈一定都会到场。”

光看自己母亲和洛明玉一个奶奶一个姥姥,两个人在孩子还没出生就准备了一大堆的小孩儿衣物和玩具,洛明玉为了祁欢生产后回娘家住的方便,一楼除了他们两个现在暂时住的房间,其余的一个房间改成了婴儿房,满满的粉红色,另一个房间则是满满地草绿色,其中小一点儿的原本是个书房也被洛明玉改成了一个小型的室内游乐园,里面摆满了男孩女孩从几个月甚至到几岁大玩的各种各样玩具。

当初叶子和心雨怀孕到四个月的时候两人都去做过婴儿性别检测,不为了生男生女,只是知道了宝宝的性别,自然能准备的更充裕一些。

祁欢肚子四个月大的时候也准备做一个这样的检查,这样家里的东西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准备双份了,可医生说她经历过几年前的那次流产,身体本来就虚弱,子宫对孩子的保护不如别人不建议多次接触检测设备的光线照射。

索性他们也没有非要知道男女的那个纠结心思,干脆就放弃了提前知道男女的想法,就这么安静的等待着这个难得的宝宝降临。

两个人彼此无言,却并不尴尬,相处的久了,所有都似乎都成了一种自然,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迷离的路灯光下,车厢里一片黑暗,淡淡地温馨在其中蔓延。

回到家洛明玉和宁家烊正坐在餐桌前等他们两个回来之后开饭,祁欢跟他们说好下次不用再等他们到这么晚,一家四口用完晚饭,宫域帮着祁欢洗漱干净扶她在**躺下,自己这才反身回了浴室洗澡收拾自己。

宫域洗澡的功夫,祁欢一个人躺在**无聊,还是神游太虚,脑海里各种思绪纷飞,想着叶子现在是睡着还是伤口该疼了醒着,想着他们新出生的小宝宝,手放在自己大的惊人的肚子上面,“宝宝啊,你也要快些长大,早点儿出来跟妈妈见面哦。”

一边想着一边自言自语得说着,祁欢沉沉地睡了过去,迷迷糊糊感觉旁边有人抱着自己,熟悉的味道让人安心,身子不自觉往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陷入梦里。

梦里面,她曾经失去的小宝贝重新回来了,到现在是一个三岁多的小女孩儿,梦里祁欢搂着女儿坐在花园里讲故事,讲着讲着天渐渐黑了下来,小女孩儿害怕,一溜烟儿躲进了祁欢平坦的肚子里,肚子瞬间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很大,像是怀孕了似的。

“呃,好痛。”睡梦中祁欢痛呼出声,心痛,肚子也是一阵绞痛。

宫域听到动静醒来,睁眼一看怀里人竟然满身冷汗,一脸苍白的痛苦神色惊得瞬间清醒,“祁欢,祁欢你醒醒。”

手无意识的四处乱抓,忽然祁欢抓住一个手臂一样的东西,指甲一个用力掐的陷入进去,同时痛呼出声,“啊,宫域——”

“我在,我在这里。”宫域连着重复一遍,急的语无伦次,“你怎么我,告诉我怎么了。”

剧烈的疼痛让祁欢彻底从梦境中清醒,她是真的肚子再疼不是做梦。

这么久以来上过的那些产前课程起了很大作用,这熟悉的阵痛跟课程所描述的即将临盆的疼痛感无异,祁欢用力吸了一口气稳住呼吸,“我.我快要生了.啊”

又是一声痛苦的低吟,祁欢的额头上有大滴的汗珠滚落下来,发丝沾湿贴在她的额头脸颊,脸色惨白,看起来狼狈又痛苦。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宫域当即做出反应,来不及给两个人换下睡衣,只能拿着被子把**满身冷汗的小女人裹紧,冲也似得出了房间,同时喊在二楼睡着的洛明玉和宁家烊,“爸,妈,祁欢要生了!”接着拿了门口玄关处放着的车钥匙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