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不能换种活法?
总想着可以靠着自己一点点姿色就吸引有钱人,一步登天成为豪门阔太太。
可她们就不会去想一想,这世界上,又有多少有钱人可以让他们攀的呢?
就算遇到有钱人,姿色绝佳,背景一般的,也不过就是一段时间的玩物。
而这世界不变的法则,还是老祖宗时候流传下来的四个字,门当户对!
脑残剧看多了,都觉得自己是灰姑娘,能够遇到她们的白马王子。
现实是,白马王子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接受身份财富地位极其不对等的人成为另一半呢?。
“好了,酒也喝了,我就不留你们。”
叶青摆摆手,“你们也离开吧,我们兄弟喝几杯也要回家了。”
“啊?”
小翠三人张大嘴巴,很吃惊叶青居然不打算留下她们。
不过看着叶青冷冰冰的眼神,也不敢继续纠缠,只能满心满眼遗憾的提着包包离开。
看着四人离开,吕梁拍了拍叶青肩膀道:“叶青,没想到你还挺有手段的,这几个女人,被你治的服服帖帖。”
叶青笑了笑,“这几个女人,本就没什么脑子,稍微用点手段,就让她们原形毕露,丑态百出。”
吕梁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喝酒。
而另一边,苗壮则是一个人喝闷酒。
孟佳跑出去,他并没有跟着,知道今晚过后,孟佳跟他就彻底成为过去式了。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怕货比货,只怕人比人。
曲婉为何离开叶青?
哪怕知三当三,也要狠心分手?
无非是遇到了一个比叶青优秀的人,对比之下,曲婉见识到更好的,就舍弃了叶青。
相同道理。
孟佳今晚在这里受到了极大委屈,他这个前男友跟叶青比起来,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上。
她怎么可能还会跟他继续?
最可笑的是,今晚这个局还是他主动求着吕梁撮的,目的是想要叶青跟吕梁帮他说说好话,让他跟孟佳复合。
如今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是成了大型翻车现场。
“喝。”
苗壮提着酒杯,转头对叶青两人比划比划,然后一饮而尽。
算了,放手了,毁灭吧。
他一杯接着一杯,彻底躺平,不挣扎了,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他就心累。
凌晨过了零点。
叶青三人才从黑凤凰酒吧出来,吕梁没有跟着叶青去云端酒店,而是打了一个电话之后,骚里骚气的打车回自己家。
苗壮则是跟一滩烂泥差不多,在酒吧门口又哭又笑,大半夜跟个疯子差不多,步履蹒跚消失在街道口。
叶青蹲在路灯下点燃一根香烟,看着苗壮失魂落魄的离开,突然心里想到看过一部电影中的一句台子。
他好像一条狗啊。
这句话用来形容现在的苗壮,何尝不是形容他自己。
喝醉了,人的脑子反而更加清醒,想到跟曲婉过去七年的点点滴滴,晚风还能吹出他的伤心泪。
感情这东西,就是一种毒,沾上了,如附骨之蛆一样,会让人感受钻心的疼。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人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中,哪怕记忆再美好,也需要独自前行,一往无前的往前看前路。
“小伙子,打车吗?”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车上是一个胡子拉碴四十多岁大叔,嘴里叼着烟卷,烟雾喷薄,迷迷蒙蒙,映的他一双眼睛特别亮。
“打车!”
叶青深呼吸一口气掐灭香烟,拉开车门坐进去。
“卧槽!师傅,不是吧?大半夜你车里放这东西?!”
叶青刚落座的屁股直接弹了起来,差点要推开车门夺路而逃。
“好看吗?”
司机大叔龇牙一笑,路灯下白森森。
“用不用这么刺激?”
叶青感觉自己酒都醒了大半,就差直接骂他是个老变态。
“我家监控。”
司机大叔笑容依旧灿烂,狠狠吸了一口烟,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我也要生活啊。”
叶青瞬间冷静下来,甚至感受到一阵莫名的伤感跟无奈,幽幽道:“这样过下去,还有意思?”
他不自觉捏紧拳头,“也许师傅你该换个活法了。”
司机师傅掐灭香烟,随手弹出去,发动车子笑道:“哪里还有有意思没意思?我这种人也没机会换个活法。”
“凑合过吧,庸庸碌碌一辈子,脊梁骨早就被压断了,骨气这种东西,早就被生活两个字侵蚀光。”
“你还看不?差不多也要结束了,你要是觉得没意思,我就给关了。”
“去云端酒店。”
叶青靠在座位上,默默闭上眼睛。
……
“你怎么回来了?”
叶青打开套房大门,就看到何琴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沙发上。
这个女人真的很漂亮,身若柳絮,眉眼如画,长发如瀑垂着,就是坐在微弱的光下,也会给人一种惊艳的静谧美。
“叶先生。”
何琴站起身,擦擦眼角,再次称呼他先生。
“还怪我?”
叶青走去冰箱拿出两瓶水,递给她一瓶,然后一屁股瘫在旁边沙发上,微微闭着眼睛,看着闪着星光的天花板。
“今天我回来,问了一个司机大叔一个问题,那就是问他要不要换个活法。”
“知道他怎么跟我说的?”
“怎么说?”
何琴下手捧着水瓶,大眼睛忽闪忽闪。
“他说换不了,哪怕老婆出轨,他目睹全程,也没有换个活法的打算。”
叶青幽幽道:“我想吧,他应该是年纪大了,家里有孩子要养,孩子上学,需要爸爸妈妈,为了不给孩子产生影响,所以才会独自吞下全部苦水。”
“也许是他觉得自己捅破那层窗户纸,就会孤独终老,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
“也许……有很多也许,总有一个也许让他没有勇气,下不了决心的理由。”
“可是你还年轻,你漂亮,勤恳,上进,真打算这么年轻身上就挂着肿瘤一样的家人负重前行吗?”
他睁开眼,直勾勾盯着何琴,“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我在医院跟你说那么多,无非也是问你要不要换个活法。”
“亲情谁都没有能力割舍,但总不能无底线纵容,最后苦的只有自己。”
“不说这个。”
何琴打断他,站起身,慢慢脱下外衣,然后脱掉T恤,她的皮肤很白,微弱的光线照在她的皮肤上,流淌着玉脂般的光泽。
“我是来还债的。”
她说话,慢慢爬到叶青身上,小手划过叶青嘴唇,冰冰凉凉,然后吻了下去,又好似烈焰一般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