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极致撩拨
外间的沈清辞扯了扯被子,手中握着的簪子一刻也没有松开。
就这样两人相安无事到了天亮。
魏玠早早地便出去了,依旧是自己替他更衣。
尤其是看见他将床褥弄得凌乱不堪时,沈清辞顿时便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因为自己成了三当家的人,所以便可以在寨子里的一些地方随意走动。
沈清辞将象征身份的青色宋字腰牌挂在腰间,便出了屋子四处闲逛着,打算一点一点摸清山寨的地形。
沿途中却突然听见有几个小匪徒议论,说是朝廷派了魏国公府世子来围剿山寨,却被三当家带人给围剿了。
而来人只能灰溜溜地退了下山去。
魏国公府?
沈清辞不由凝眸,虽说自己不在燕京,但是对于这些个高门侯府还是知道一些的。
而这魏家,说起来多少还和沈家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
魏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嫡子魏玠更是风光霁月,文武全才,前年中了状元,如今任职于刑部。
但最重要的,是这位小世子,十五岁时便随父亲征战沙场,而后又转为文官,如今也不过二十又一。
如此少年英才,却也抵不过三当家宋舟?
东山这几年的确发展迅速,虽为山匪,却劫富济贫,在百姓中呼声极高。原先山上是大当家赵肃把持,此人有勇有谋,很难对付。
但正因如此,朝廷也头疼不已。
这事沈清辞多少也是听父亲提过的。
那就是说,如今前后来了几波人,都没有把山头攻下来。
而半年前,在一场游记战中,宋舟意外救下了大当家,还帮助他们击退了朝廷官兵,伺此后更是屡立奇功,凭借自身的本事一跃成为三当家。
如今连魏玠都难以抵挡,那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当真要被困死在这了?
沈清辞此刻头皮有些发麻,说实话,的确是慌了。
晚些时候,因为宋舟屡战屡胜,山寨大摆宴席庆贺。
身为三当家的女人,自然是要时刻侍奉的,宴席上,沈清辞很是温婉体贴,魏玠也不拒绝,任由她伺候着。
就听郭豹的声音响起:“三弟如今到是美满了,接二连三的打了胜仗,还有了美人在侧。”
“难怪之前不近女色,原来是看不上那些胭脂俗粉。”
说着端起桌上的酒,带着醉意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朝着魏玠所在的方向踉踉跄跄地走过来,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
“三弟,听说之前是游匪,可你长得,怎么就像个小白脸呢!”一边说着,还伸手想要去摸他的脸,却被魏玠一把拍开。
“生的这幅好模样,还这般会打仗……”
“不知**的功夫又是如何,可别因为憋久了,不中用了,白白浪费如此美人!”
原来,那日将人挑选给魏玠后,郭豹直接拉了四五个貌美丰腴的女子胡闹了一整夜。
“哥哥我怎么听送水的小子说,三弟和美人并未睡在一处。”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不由愣住:“三弟是不行,还是不习惯呢?”
无论是前面的问题还是后面的问题,都在狠狠打魏玠的脸。
最上面的赵肃眸子一凝抬眸看向下方:“哦,三弟,果真如此?”
郭豹大笑:“我记得你说过,原先也是花丛中的老手,怎么如今清心寡欲了?”
闻言,魏玠握着酒杯的手蓦然收紧,唇角下压。
半年前他隐藏身份混入山寨,好不容易才取得赵肃信任。
“扑通!”
沈清辞跪在地上,捏着帕子便小声抽泣起来。
“是,是奴家的不是,不曾想三当家入屋第二日,便来了月事。”
说到这个,不由羞红了脸:“自第一日后,奴家便受不住了,晚些又来了月事。”
“三当家很满意奴家的侍候,所以想着等月事过了再入主屋。”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不由得一愣。
便是再变态,也不可能“浴血奋战”啊!
一旁的魏玠也不傻,拉着沈清辞的手腕,顺势将其带入怀中,挑逗般刮了刮她的鼻尖,当众吻了她的红唇,接着,将其搂在怀里:“大哥二哥见笑了,这事本不该拿到这里说的。”
“美人在侧,这方才也实在是没忍住!”
赵肃也是一愣,接着不由轻咳一声:“这的确是不妥,三弟,不如兄长再给你选个女子?”
魏玠举杯对着赵肃开口:“多谢大哥,但朝汐伺候的很好,我很满意。”
说着,那一双漆黑的眸子看向怀中的沈清辞:“这女人什么都说,倒是让二位兄长见笑了。”
话音落,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样的一个小插曲倒也无伤大雅,二人愈发的亲密,落在别人眼中,的确是二人柔情蜜意。
宴席一直到了后半夜,魏玠喝多了酒,神情有些恍惚,沈清辞只能咬牙同听风一道扶着他回房。
可刚进屋子,在宴席上醉意朦胧的人却眼神清明。
他推开了沈清辞,径直走到桌前,提起茶壶便一个劲儿的灌水。
听风见状,识趣的退了出去,一旁站着的沈清辞也立即反应过来,知晓他是装醉,想着便福身也打算去外间休息。
却听见头顶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你为何要帮我遮掩?”
沈清辞抬眸,便瞧见魏玠松开了衣领,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此刻正看着自己。
她乖巧的站着,一字一句说道:“因为奴家知道,若是不依靠您,便会落得和其他姐妹一样,被**致死的下场。”
“帮您,便是帮我自己。”
良久,屋中才再次传来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低不可闻的轻笑:“你胆子很大。”
看着面前的女子,肤如凝脂,面容娇俏,的确生的极好,尤其是那一双眸子,只一眼便让人陷入其中。
魏玠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忽然嗤笑一声:“你果真只是明月坊的歌姬?”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她不敢接话,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遮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局促。
魏玠见她这副模样,倒也不继续逼问,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随即“咚”的一声,他将茶杯放在了桌上。
见状,沈清辞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低着头小声说道:“我只是想活着,好好活着。”
“哦!那,你到底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