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正面威胁
徐浩青:“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会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的!不光是你,还有你的组织,全都不会有好下场。”
“吓唬我呢?我刚好抽出时间来,想跟你们玩玩,给你们点教训,干好自己的事就行了,非得来招惹我们。‘劦’组织不是单纯的科研机构,你们想玩,我可以安排安排,你们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好过。不过你们放心,我们组织最主要的工作还是搞科研,只要你们别再死缠烂打,我也不会赶尽杀绝。毕竟你们三个都是试验半成品,要一下子干掉三个半成品,我也于心不忍,好自为之吧,我只想为人类的发展做出卓越贡献,或许现在的你们不能理解我,但是十年、二十年之后,当你们看到我们组织的试验结果的时候,享受到我们的试验成果带来的好处的时候,你们就会理解吧……除了我们,谁能为人类进化提供最合理的方式?谁能攻克最复杂的医学难题?谁能让自己的孩子,一生下来就不会罹患各种重大疾病?凭借现有的医学水平吗?哈哈哈,不可能的!老实告诉你们吧,我们组织的医学研究水平,已经超越全世界已知的任何一家医学机构至少二十年!所以,我真心希望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想把精力放在医学研究上,而不是解决你们这些碍手碍脚的家伙上!言尽于此,望好自为之,别等头撞南墙遍体鳞伤的时候,再找我握手言和,我没那么多的耐心……”
说完,对方挂断电话。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可是言语中流露出来的不屑、蔑视、自以为是,却毫无遮拦。
徐浩青马上给人打电话,让人查查对方的号码,不过大家都知道,如果能够从这条线查出有用的线索,对方也不会打电话过来了。
他把刚刚通话的音频发回局里,让技术人员试图分析对方声音特点。
不到十分钟,局里传来反馈。
电话号码利用多个伪基站反复更改信号来源,根本查不到线索;对方的声音经过特殊变声器加密处理,想要还原对方真实的声音,难上加难,暴力破解需要几百年时间……
明知道查不到任何线索,还是要试试,因为我们对对方所知太少,除了这些常规方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打开突破口。
“劦”组织的首脑,终于跟我们联系了。
他的意思很明确,是想让我们终止对“劦”组织的调查。
他挑衅、威胁,嫌我们动了他的人,他说之前一直在忙,现在才抽出时间,准备收拾我们。
那么,接下来,我们将面对什么样的危险?
徐浩青:“我认为,对方真刀明枪、大张旗鼓动手的可能性不大,那家伙也说了,他们组织以医学研究为主,不是什么恐怖组织。”
李风云:“不尽然,狗急了还跳墙呢,别忘了杜鹏说过,‘劦’组织成员构成复杂,有一部分是姚斌那样从小培养起来的杀手,负责刺杀之类的活,我觉得首脑有可能派那样的人出手。你们想想姚斌那个案子,他从对何金发起了杀心,到制定杀人计划再到实施后离开,前后只用了很短的时间,而且他做事相当小心,一击必中,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要不是因为他动手的时间距离何金发调戏他女友的时间太近,咱们很难查到是他干的。如果‘劦’组织派出的杀手,都是姚斌那种素质的,咱们务必要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也是,人家要是都跟姚斌那样机敏,趁着我和李风云睡着的时候,爬到我们宿舍里一人一刀,我俩就交代了。再比如,等我们走在路上的时候,开辆车过来撞我们,我们似乎也很难防范。
徐浩青:“唉,虽然有点防不胜防,但是既然咱们都决定跟‘劦’组织对抗到底,那一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老实说,从我穿上警服的那天起,我就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为了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而死,我死而无憾!倒是你俩,年纪轻轻尚未成家,我不希望你们也……”
“徐队你别说了,我和老大虽然不穿警服,咱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手上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杜鹏可以为了保护胡泊而死,咱们又有什么理由退缩!”我说。
李风云也点点头,伸出手来握住徐浩青和我的手。
“既然对方已经放话,咱们就小心行事,我倒是希望,能够跟那个首脑来一次正面对决!就让‘劦’组织的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徐浩青豪情万丈道。
“他知道咱们是‘超人计划’的半成品。”李风云说。
“嗯,我还以为他一直不知道呢,现在看来是我太乐观了,‘启蒙’下落不明,按理说没人确定咱们是半成品,可是在很多年前,就有人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劦’的事,让你低调做人,在杨文超案的时候,也有人告诉了我,那个电话男知道咱们的身份,是不是意味着,‘启蒙’在他手上?”徐浩青分析说。
“不见得,我觉得电话男手里没有‘启蒙’,如果‘启蒙’在他手上,以‘劦’组织的关系情报网,不太可能查不出来,要真查明‘启蒙’所在,‘劦’组织必定会集中精力优先对付电话男,以求获得‘启蒙’,利用启蒙查找那些试验品,不比杜鹏这种大海捞针的方式高效得多吗?”李风云反驳。
我也觉得李风云说的更加合理。
不管“启蒙”在哪里,我们的主要任务都是找到“启蒙”、对抗“劦”组织、查出电话男和老丑的秘密……
……
离开清水房,徐浩青回警局忙活,再三嘱咐我俩小心行事注意安全。
“老大,我去上班了?”
“要不我跟你一起吧,我还是不放心,‘劦’组织的首脑不是吹牛说大话的人,他说要收拾咱们、给咱们教训,肯定不是闹着玩的,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就跟你一起去店里帮忙吧……”李风云更加谨慎,不愿我俩分开。
俩人在一起,总比自己待着更安心,于是我俩就来到店里,帮着搬搬家电铺铺货。
我老板对李风云有点畏惧,李风云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曾对老板发火,欺软怕硬的老板立马就怂了,到现在,我这位肥头大耳的店长老板见到李风云还是有点怕。
“对了老大,有个事一直忘了跟你说了。”我想起那天见到涛子的事。
李风云:“啥事?”
“那天我在前面不远的奶茶店里,见到涛子了。”
“哦,他没事吧?上次帮眼镜搬家的时候,他的表现有点反常,不知被什么东西触到了伤心事,招呼都不打扭头就走了……”
“唉,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事,反正就是看到他跟一个年轻女子一起喝奶茶,俩人聊得很开心。”
我把那天遇到涛子与女子喝奶茶的细节告诉李风云,李风云听完,半天没有说话。
“老大,你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挺意外的,本以为老实巴交的马本涛真是个老实男人,可是薛璐死了才没多久,他就跟别的女人约会,让我有点不适。”
“爱情脆弱啊……老大,我都不敢找对象了。”
“拉倒吧,你找得到吗,你懂女孩的心思吗?”
“不懂……老大,你懂吗?”
“我懂个球!”
俩人贫了几句,一致认为涛子的做法有点对不住薛璐。
薛璐虽是自杀,可是她的死跟涛子有密切关系,如果不是涛子说话那么难听,如果不是薛璐性子那么刚烈,也不会闹成那样。
我听说,涛子给薛璐父母赔了一大笔钱,因为涛子与薛璐是合法夫妻,俩人拌嘴的时候,涛子也不知道薛璐可能会自杀,所以在处理那件事的时候,涛子不用负刑事责任,只承担了一部分民事赔偿。
那时候,我还觉得涛子也是受害者,毕竟他跟薛璐是夫妻,俩人感情很深。
但现在来看,涛子跟别的女人约会的做法,让我心寒。
别人的感情,咱管不了,管好自己就行了。
李风云:“会不会另有隐情?”
“什么意思?”
“那天咱们帮眼镜搬家的时候,涛子看到了眼镜抽屉里散落出来的大学时候的用品,立马情绪低落,说明他对薛璐还是念念不忘的,怎么会这么快又跟别人约会?我觉得可能有点问题……”
也是,当时涛子那种悲伤的感觉,我光看他的背影都能感受到……
在店里待了一天,下午收工的时候,跟李风云去,老莫的饭馆吃饭。
莫凯文跑过来,跟我俩问好。
杜鹏出事后,莫凯文曾经问过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培训班停课了,为什么胡泊眼睛肿得厉害。
我们没跟他说,他还小,虽然很聪明,能够理解我们在说什么,但我总觉得,他这个年龄,不应该知道那么多黑暗的事。
“莫凯文,胡泊今天的表现怎么样?”李风云问。
“李风云,你老是问我这个那个,我什么都跟你说,可我问你们的时候,你俩就不肯告诉我,是觉得我小孩子好欺负吗?”莫凯文有点小脾气。
“别闹,说正事,你听话,不听话我真抽你。该说的我肯定会告诉你,不能说的,那得等着以后再跟你说……”李风云道。
“得了,我小人不计大人过。胡泊还是那样,他一点都不好。从那天晚上培训班放学后,他就变了,他不再傻乎乎的笑,脸上写满了伤心难过,跟他说话,他也心不在焉。他的成绩还是那么差,还是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不过他比以前要自立多了,会自己照顾自己,说话清晰了,也不怎么流口水和鼻涕了。只有中午饭空下棋的时候,他才露出一些笑容,他的棋艺还是那么精湛,我这几天看了两本棋谱,仍旧不是他的对手。”
嗯,胡泊的表现,还算正常,他因杜鹏的死,变得开窍了,虽然成绩还是不好,但至少能够独立生活,夜空中那颗星星,此时正在凝望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