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从天降:王爷,莫怕

第97章 人心隔肚皮

御风抿了抿嘴唇,觉得自家主子脑子肯定是进了水,要不然怎么会纠结于这么一句话。

“你还在这傻站着干什么?等着我请你出去呢。”

岑言溪有些不满的撇了他一眼,跟个木桩子似的在这站着瞧着就碍眼。

御风还没来得及腹意,就猛不丁的被训了一通,赶紧离开了。

若尘手里面拿着那小方盒的时候还有一点奇怪,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家公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不解的开口,小姐的信又不是没有送到,怎么说也得有个回话呀。

“啊?哦,他就让你把这个带回去。”

御风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他怎么会知道自家主子什么意思,就连自己在身边陪了他那么多年,甚至都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尘略微皱起了眉头有一些不悦,公主都已经这么邀请了,难不成他还想拒绝?

“就没别的话了?”

若尘属实是有一些憋闷,在此处等了如此之久,就换来一个小方盒,还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公主会缺少这些东西吗?当真是笑话。

“没了,那个你把这东西带回去,你家小姐就会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我先回去了,赶紧回去复命吧。”

御风有些不自然的挠了挠鼻尖,说完之后脚下如同抹了油一般的溜走了,生怕他之后在问自己更多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说来也是自家主子怎么什么都不带说的,这让自己怎么跟别人交代。

若尘手指握拳攥得更紧了,怎么突然觉得手有点痒呢?

他瞥了一眼御风的背影,目光愈发的幽深,不过是片刻的光景,便转身离开。

御风躲到假山后面,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刚刚那一瞬间,总感觉有一股危险的气息,说不上来到底是从哪里散发的,但总觉得好像是从鬼门关上溜了一圈。

“东西送到了?”

岑言溪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折扇合在一起放在手里随意的把玩着。

“送到了,但是看样子他好像有些不满。”

御风愈发觉得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总觉得现在好像思绪进入了一个死胡同,怎么也出不来。

“不满?呵,还轮不到别人来替她做主。”

岑言溪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这手下的人倒是忠心。

“主子,那您今晚上……”

御风语气有些踌躇,他们都已经安排好了一些事,要是主子不在的话,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们该如何是好?

“怎么?你们都是废物?”

岑言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都已经把万事安排妥当,他们要是再完不成,岂不是白养了他们这么多年。

御风不敢再多说什么,撇了撇嘴。

岑言溪刚想开口再说几句,视线刹那间就冷然下来。紧接着人就已经从凉亭上下来,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捧着一捧鱼食。

“言溪,你在哪儿?”

一道欢快的女声传来,御风老老实实的退到一旁,他就知道自家主子一旦有了行动,定然是个外人了。

“姑……小姑姑,正在给鱼准备吃食,你看,我才找到的。”

岑言溪笑着开口,手里面捧着那一个小碗,如同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是吗?哎呀,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今天来找你是有大事要跟你说的。”

岑月华思绪刚被抢跑,就赶紧被自己拉了回来,随意的挥了挥手,像是要把这些杂乱的思绪都赶出去一样。

岑言溪有些好奇的看着她,丝毫不能理解她能找自己有什么事儿。

本来他们两个人在这后宅之中就不怎么说话,平常的时候也碰不见面,怎么这个时候还能主动来找自己。

“是这样的,今天晚上不是游湖会吗?我听说官员家的女眷都会去,我就来提醒你一下,你别忘了去找苏眠。”

岑月华觉得自己这个瘦弱的肩膀可承受了太多了,提醒完这个还得去提醒那个。

“我知道的。”岑言溪刚听到这话的时候还觉得有一些意外,但是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羞涩的笑了笑,把头低下去了。

“行,那你记住就好。我也没什么事儿了,别忘了去接她。”

岑月华说完这句话就风风火火的走了,还真是就为了说这么一件事而来。

“小姐何时和秦家大小姐关系如此好了?如果他们二人交好,那主子你……”

御风话还没说完,接收到自家主子警告的眼神之后,便把后面的话都吞了进去。

他不也是担心主子之后的事情没法进行嘛。

“我看不见得是交好,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现在提起来有什么劲?”

岑言溪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羞涩,只剩下了漫不经心,以及这眉眼之中的冷。

御风半句话也不敢再说,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充当个背景板。

此时,岑府后花园内。

岑木白刚刚路过此处,便遇到了自家母亲身边的嬷嬷。

“大少爷,夫人嘱咐我叫您过去。”

岑木白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心里有一些发虚,但还是颔首和那嬷嬷一起走了。

等到他到的时候,岑苏氏正摆弄着自己面前的那盆花。

“你说我明明精心照养的,怎么就枯萎了呢。”

岑苏氏喃喃低语,捏着那干枯的花瓣有些用力,眉心之间带了一些不悦。

“姨娘。”

岑木白有些不确定的喊了一声,怎么感觉方才她身上透露出一股阴气,但是只是一瞬间,他再度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岑木白心头有一些疑惑,但终究还是当做刚才是看花了眼了。

“说说吧,今天究竟是去哪儿了?一大早起来你便见不到人影,连早饭都没有在家里吃。”

岑苏氏轻笑着开口,吩咐人去端了一杯茶水过来。

“我…我就出去转了转。”

岑木白有些不自然的开口,他心里面很清楚姨娘到底是怎么厌恶秦玉言的,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知道。

“去哪儿转了?木白,你想瞒着我做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