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从天降:王爷,莫怕

第536章 惜才之心

岑木白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入目的就是还在跟那个中年男子侃侃而谈显得还很激动的年轻男子,忍不住一脸怒气,但也只能压下心中所想。

他恨不得当场将这年轻男子在街上打杀了,以儆效尤,可是他贵为侯府小爵爷,是万万不能做这件事情的,不然就是直接落人话柄了。

现如今虽然当今圣上商凰陌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自从继位之后还多了好多残暴的刑罚,但是对于这种当街打杀的事情还是严格处理的。

不过,并不是商凰陌宅心仁厚,而是他眼里容不得沙子,不愿意看到自己所统治的地方有半个人不把他放在眼里,就随意处罚别人,如果可能商凰陌颇有一种,全天下的人命最好都掌握在我手里的感觉。

那奴才看了看岑木白的脸色就知道岑木白,心中所想是什么。

而他作为岑木白,这么多年的得力助手,自然是要为自己的主子排忧解难的。

“主子,那男子可要……”

岑木白的心腹奴才,对着岑木白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是在问岑木白是否要,将这个男子找时间杀死。

岑木白看到自己的心腹,已经意会到了自己的意思,又看了一眼那年轻男子,还毫不知情地跟那中年男子讨论他岑木白的后宅事情,眼神暗了一下,便对自己心腹点了点头。

可是他不知道,那年轻男子并不是一般人身份,但岑木白,只当以为是一个普通的百姓罢了。

岑木白的心腹,接收到自己的主子的同意之后。就跳下了马车。

街上的百姓看到了,岑木白的马车里出来了一个奴才。

虽然也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是也没在意这些东西,毕竟岑木白作为达官贵人,有些要求自己奴才去做的事情也不奇怪。

只是那年轻男子看到岑木白马车上出来的这个奴才之后,突然感觉到自己背后一亮,总感觉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但是也只能压下心中的心悸,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得罪岑木白的,更不觉得自己现如今的话已经被岑木白听了过去,而将他赶尽杀绝。

京都之中一日一个不一样的流言蜚语。远在柳州的商满星,也已经告别了锦娘,告别了程邵青,更是告别了城外的那些百姓们。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也要开始启程去往京都之中了。再也不能在柳州拖延什么时间,毕竟商满星的哥哥秦百晁即将要大婚了。

如果不早些赶路,在路上再出现什么问题,怕就是赶不上了。

商满星在临走之前,还专门去到了许言修路的那边去看了看,陆路的修建问题。

才发现许言,不愧是一个管理者。他将百姓们管理得好好的,每个人都井井有条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虽然现在看不出来陆路,什么时候可以建成,但到底是有一些雏形了。

其实相比较鎏金绣坊的发展以及城外种桑养殖的事情来说,修建陆路的事情简直不要太过于顺利。

除了最开始修建的,之后出现了一些心术不正的人过来故意捣乱,其他倒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了。

所以有些事情,只要大家众志成城,便也不会出太大的问题,商满星看完这边的陆路的修建,便也放下了心。

“许言我如今就要启程,回到京都之中。我看你有为官之才能,如若有意愿,来到朝廷之中,为朝廷效力,等柳州的陆路修建完毕之后,便可拿着我这枚令牌来,秦太师府找我。”

商满星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一直都是一个惜才爱才之人,看到许言这般有领导能力,早就心里痒痒了很久了。

虽然现在朝廷并不是良臣栖息之地,但到底也能一展自己的抱负,商满星相信朝廷现如今的状况,不会持续太久。

她总归是要将朝廷好好整顿一番,将商凰陌从那位置上拉下来。

朝廷本就没有太大的问题,而是因为统治者出了问题,所以才导致现在的模样,毕竟总有一批维护着这不合适的统治者的走狗,将这个朝廷蛀空。

等到时候新朝建立,再加上许言的才能便不会出太多的问题,而到那时许言便可以在朝廷之中一展自己的理想抱负,真正受益的,便是天下的百姓们。

一个优秀的官员最不怕的,就是等待。他们总会有各种方法,使自己所庇护的百姓能得到自己的保护。

而且许言曾经在柳州这种地方,遭受了各种事情。跟这些百姓同甘共苦,便是更能感同身受到百姓们的疾苦,会更加的去为百姓着想,所以许言为官,只会利大于弊。

许言没曾想商满星到了现如今,竟然还对他有所期望,一时之间还有些愧对于商满星。

毕竟许言他还是认为当今朝廷并不足以让他效劳,他现如今认可的不过是一个商满星罢了,他在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许言既不想让商满星对他失望,但又是不想勉强于自己,入朝为官确实是他一直以来的理想抱负,可是如果入朝为官之后并不能为天下百姓所效劳,便是白白穿了一身官服。

入朝为官是他理想抱负的载体罢了,他想的是利用自己的官职,为天下百姓谋求更多的福利。

许言早就在商满星安顿癔症百姓的时候就已经从心底里佩服了,也感叹过商满星如果是个男子,又该如何的惊世绝才。

但是一切都没有如果,商满星不会是男子更不会入朝为官,许言也不能投靠于商满星,为此他还感叹了好多天。

也觉得上天造化弄人,有些人不配坐在皇位却好好地在皇位兴风作浪满足私欲,有些人有着治世只能却没有条件。

“许言,我其实并不着急你给到我答案,也知道你一直在纠结什么,但是我想说的是,不值得效力的人自然是不值得的,但是我们可以选择值得的人,来将自己的雄伟抱负发挥出来。”

商满星边说边盯着许言的眼神和面部表情,生怕错过了。

“我们是一样的人,没有自己觉得可以的那就创造可以的,所以有些事情我不直说,你应该也可以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