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从天降:王爷,莫怕

第392章 深夜密谈

众人分别走出钱庄当中。

进门的同时,突然从角落里冒出一直八哥。

边飞边喊道:“来客人啦!来客人啦!”

这突然飞出来的八哥已经让大家有所惊讶了。

谁也没想到的是正对着门口的柜台中突然冒出一个人头来。

着实把众人吓了一跳。

只看见这冒出来的人头,慢慢变成了小老头,只见那小老头一双招风耳,留着山羊胡,两个浓密的大眉毛挂在眼上,眼睛没有什么神采,就像刚睡醒一样。

“店家您好,我是秦苏眠,来这里是想要您帮一个忙。”

“久闻大名,久闻大名。您为我们这个城镇付出的努力真的由衷的感谢。”

“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您说,只要我能办到,您随便吩咐。”

别看老板刚睡醒的样子,但是对于钱庄老板目前这态度她还是很满意的。

“我们需要鬼针草,您知道哪里能找到么。”

“鬼针草啊,这种花卉我府上便有,如果您需要,我取出来送您即可。”

“我们需要大量,要救人。”

那老板一听,摸摸胡子随后又说到。

“我帮您搞定。秦姑娘,我尽快安排,等明天早上一早把东西给您送到您府上去把。”

商满星点点头,向那小老头微微一鞠躬。便被王奕微微搀扶着走出了大门。

而在大家都不注意的地方,岑言溪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边跟着大家一起走出了大门。

而那小老头跟在后面,说了句:大人们轻慢走,明早一定准时把鬼针草送到您的府上。

待那四位都走了以后,便着急忙慌的回里间去了。

几个人出了钱庄,看看路过的难民,心中又多了几分悲凉。

毕竟收集药材也需要时间,还好这段时间还可以靠之前白起采的那几幅药材,做点药分发出去。

大规模的分发药物还是需要等到明天才能进行了。

4人一起行进府内,白起一人先拿着药草,到火炉旁就直接开始处理药材,顺带在整理着明天要使用的其他药材。

而商满星,已然被他堂哥搀扶着回到了房间。

她坐在床榻上不禁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回想起岑言溪对她做的种种,心里还是有一点害羞的,又想到岑言溪对她做出的种种行为,又恼又气。

恼的是他不快点,气他是他怎么敢。

想想有的时候她还真是一个纠结的人。

不过慢慢又想到那神秘的脚步声,心中不免,又多了几分疑问。

她想到很多种可能,有人想杀他,或者有人想要跟踪她,但是她的种种行为一直都在明面上,如果要对她做什么,这个时间不太对,那还有另一种可能有人想要跟踪岑言溪,或者想要对岑言溪做点什么,想到这里,她竟然有点稍微的恐慌。

不过转过神了一想,自己竟然有心开始关注儿女情长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目前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而她的推论她相信岑言溪一定也会意识到,也就不需要她的提醒了。

在想周围看看,确认过周边的确没有人以后。

岑言溪回到了房间里面,他思考了一段时间后,然后打开窗。

没过一会府内隐约发出几声猫叫。

转过头来岑言溪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一个人。

那人慢慢的半跪在地上的,轻轻的问道。

大人,您召我过来有何事?

岑言溪先是吓了一跳,随后身后冒出一身冷汗。

他稍稍有点后怕起来,这时候还好是自己人,如果是别的杀手,自己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回头看去,竟然是那个有着一双招风耳,留着山羊胡的那个小老头的钱庄老板。

“公子,不知有什么安排!”

岑言溪无奈的笑了笑,他这位老下属还是和以前一样直接。

“事情都处理的怎么样了。”

“秉公子,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您大可放心,不会有什么纰漏的。”

至于所有的事情指的是什么,可能是明天送药的事,又或者还其他,,那就只有这两个人知道了。

“最近怎么样?”

岑言溪突然说出这句话,也不知是有什么隐喻,或者又在暗指什么人。

说完这句话后两个人很默契的进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岑言溪回头看着那小老头,而小老头就好像没有意识岑言溪回头在看这他一样,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没事就好,那面你多注意着点,辛苦你了。”岑言溪起身走到小老头面前,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那小老头已经和之前一样,没有抬起头来只是回了句。

“嗯。”

岑言溪捋了捋自己的鼻梁,舒展了一下精神。

做了个手势,那人边慢慢去出门消失在了黑夜中。

只留下岑言溪一人一间房。

这次的会面虽然简短,但是岑言溪已然得知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只是需要慢慢的计划计划。

“也不知道,今天在森林里的人是谁?”

岑言溪虽然略有疑惑,但是并没有太过担心。

毕竟他自认,不是谁都可以伤到他的。

今天夜十分的宁静,连一声狗吠声都没有想起,这黑夜就像要告诉世人,其实这个院子谁都没来过。

在岑木白走后,秦玉言睁开了她那黝黑的眼瞳。

扶着床坐了起来,看着还没有来的及熄灭的油灯,不禁开始沉思起来。

她想要得到岑木白的喜爱,只靠目前这样装柔软,求安慰自然不够。

她需要想办法把岑木白和她绑在一起,各种事件都要一起处理的绑在一起。

可是她目前没有秦家的依仗竟然暂时有点手足无措了起来。

她猛地想起来岑木白的母亲岑苏氏,平时岑木白都是最听他母亲的话的。只要和岑苏氏走的近一点,那何愁在岑家站不住脚跟呢。

等站住了脚跟,自己想怎么嚣张不还是怎么嚣张的么。

她看着这除了自己再无其他人的房间,心中埋怨了一下岑木白的薄情,暗自神伤了一会。

秦玉言心中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她会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