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从天降:王爷,莫怕

第39章 颇有微词

“姐姐怎么如此之说?我也是担心给秦家丢脸。”

秦玉言说话的语调之中都带了些哭腔,此处又没有外男,在场的人又何尝不知晓她的心思。

原本这么安排,已经有许些人心中有些不悦。连带着对岑府安排都颇有微词,不过到底是地位不同,尽管是心中有气,但到底也是咽了下去。

这岑府日后是要与秦府和韩府结为亲家,三家之间若是有了联系,日后便更不可妄言。

想来也是岑府看重秦家这门婚事,不然区区一个庶女又怎么能上得了这等席面呢。

“怕丢脸就别来,现如今你都坐在这处,你的一举一动代表的都是秦家。你现如今在此处哭哭啼啼的是做给谁看?”

商满星懒得理会她,能坐在此处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现如今本就嫡庶分明,她们虽说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早就颇有微词。她还非得在这档口上净说些招人烦的话,岂不是脑子入了水?

“那我说,要不然是淑女呢,终究是上不了台面儿的。”

秦漱玉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说着便同旁人说笑起来。

周遭的嘲笑声更大了些,让秦玉言急得红了眼,求助的神色放到岑苏氏身上,希望她能给自己多说两句话。

岑苏氏自然也不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也只能说了两句圆场的话。

主人家里都已经发了话,自然是要给面子的,此事也便接了过去,可私下里究竟会怎么传和岑府再无干系。

“姐姐,你是因为嫉妒吧?嫉妒我得到了你所得不到之人,方才木白哥哥我们大人还在说私房话呢。”

秦玉言凑到商满星耳边轻声开口,这才没消停一会儿就又开始作妖。

商满星有些奇怪的瞧了她一眼,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一般。

“这话你无需同我讲,我有婚约之人已经不是他,你无需在我这里找存在感。我现如今都要嘱咐你一件事,别做的太过了,不然父亲那边也饶不了你。你以为就你那个姨娘能保得住你吗?”

商满星忍不住冷嗤了一声,这人究竟是多没脑子,这种话也能同自己说,就不怕自己带些人,将他们二人捉奸在床?

说到底也是不好听,就算是有也得私下里来,摆到明面上讲还当真是觉得自豪了?

秦玉言眉头皱了一瞬间,很快便展开,只是低下头来的瞬间略微大了些心虚。

他们二人虽是做了些逾矩的举动,那到底还没有突破最后防线,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苦就苦在,他们二人并未有合适的约定为羁绊。

只是这事难处理了一些,她势必要嫁给岑木白,所以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必须要做到。

这流水宴上的恭维之话倒是说得一套一套的,商满星有些百无聊赖的听着,思绪早已不放在此处。

岑府究竟藏了什么秘密呢?又究竟在当年的事件当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看上去这些人的脸都是和善之极,可谁又知道这内心深处是否是伪善之人?

商满星现在不敢断言,既然只要维持表面上的情谊过得去,也便罢了。

宴会接近尾声,其实到底也没有什么过多之话。说到底也就是联系联系情义,日后不知谁同谁就要成为一家人了。

“苏眠留一下。”

岑苏氏在宴会的最后摁住了商满星的手,语气之中还带着笑意。

商满星只是有些疑惑,但到底没有动,她今日里倒是想好好逛逛这个岑府,怎么也得擦好点,日后也好调查。

“母亲都已经念了许些日,若是家中无事,便去看看吧。她今日身子不太舒服,不然也就来了,你也别介怀。”

岑苏氏等到人快要散尽了,这才开口说话。

秦玉言坐在离他们不远处,听到这话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岑老太太怎么不叫自己也一同去,难不成就是看不起她秦家庶女的身份?

“是我的错,这几日家里一直都忙着祖母回府之事,倒是忘了来看岑老夫人了。”

商满星有些诧异,属实是不知道自己如何入了岑老太太的眼,她但如今对自己喜爱的程度实属有些不对劲。

具体又说不上来,总归是不能这个宴会,只是为了让自己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来这儿吧?

“那你暂且等我一下,让月华那你去母亲院子里。”

岑苏氏手里还有许些事情要做,也只能将此事交由自己女儿。

“你怎么还不走?”

岑月华皱着眉头,语气不善。

“我等着姐姐一起。”

秦玉言柔弱的语气传来倒是显得乖巧。

“苏眠会晚些走,你先回去吧。”

岑月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话语之中不喜的意思更深了些。

“可是姨娘要让我们一起回,若是姐姐在此处有事,那我便多等一会儿。我不会打扰你们,我只是在这坐会儿。”

秦玉言撇了撇嘴,心中虽是怒火中烧,但表面上却仍是那副柔弱的模样,眼眶之中都蓄满了泪水。

“月华,你何时变得如此咄咄逼人?既然是家中的交代,那便让他们二人一同离开,难道家里还没有一人的立足之处了?”

岑木白无意之间经由此处,听到这话属实是有些不悦。

“可祖母并未留她,传出去对大哥的名声也不好不是?大哥当真以为今日设宴之事,你所做之事无人知晓?”

岑月华显然是被气红了眼,她当真是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如今的心情。自小也算是被娇养着长大,向来都没有被说得如此不堪,这让一个小姑娘脸面又如何能够挂的住。

“月华!你一个还未出阁的小姑娘究竟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姨娘呢?今日定要让她好好收拾你。”

岑木白气得脸上青红交加,此人是自己的妹妹,说到底心头是大了些火气,但到底还是不忍心苛责。

“那我也未曾说错些什么,你为何要如此说我?说的如此不堪,你到底是站在谁那方?”

岑月华只觉得心中委屈,小姑娘只是昂着头颅,言语之中都带了倔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