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情爱最缠人
等到自己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这里,也不知道这个寺庙,究竟是能不能给到自己一个想要的答案。
他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笑着摇了摇头。
“施主都已经到门口了,为何不进去?”
慧智大师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人,站在此处自然心里面也知道男人究竟是谁,所以也就捻动着佛珠走到了,这才同他双手合十说了这句话。
“无意叨扰,如今这个时候相信佛祖,有用吗?”
岑言溪只不过就是摇了摇头,他向来都是不信这些的。心里自然是也没有敬畏这么一回事,毕竟先前的时候自己也诚心实意的恳求过,可是所得到的结果,可并非是自己心中所愿。
自从那些事情之后就从来就没有相信过这些,只不过总觉得自己脑海当中,好像是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如何也想不起来。
他不由得做了皱眉头,脑海当中传来了一阵极为钝痛的感觉。
岑言溪现在越发的确信自己好像是忘记了什么事情,究竟是忘记了什么。
他不知为何心里好像突然之间空了一块,心里面隐隐约约的有一个感觉,忘记的这些事情恐怕适合自己的身世有关。
“施主可还好。”
慧智大师伸出手去搀扶住身形摇摇欲坠的他,脸上的神情甚至连遍都没有变,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样。
岑言溪不由得想起了那些传闻,难道传闻当中的事情真的是真的吗?他当真是通天了吗?
“施主心中原本就不相信这些,既然是不相信那么这些就并不存在。如若是施主修整过来了,自可以自行下山。”
慧智大师说完,这句话之后同他弯了弯腰之后,这就打算要转身离开。
“大师,等等。”
岑言溪开口叫住了他,或许有时候自己相信一下,也可以解决一下自己心中的疑惑。
当然也很清楚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
“施主想要了解些什么?”
慧智大师脸色一如既往的平淡,无论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他也没有表现得极为的不对劲。
“大师以为呢?”
岑言溪眼神当中,闪过了一丝别人捉摸不透的神色,其实心中对于一些事情确实是有一些奇怪的,但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虽然说南安寺并不理会世事,但是他仍然还是没有办法,全然的就不管不顾地将那些话给说出来有些事情,如果真的是传出去的话,恐怕对于他们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
“当施主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心中,其实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慧智大师轻轻的开口,根本就没有问他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就是直接说出了这一句话。
这人世间的情爱原本就是最为缠人的东西,不过如果真的是眼前,这个小伙子让帝女重新拾起来了希望,想来也是上天所安排的缘分。
他说出来的意思根本就没有否认,这其实也算得上是另一种程度暗自隐晦地告诉他。
之前的时候答应过帝女,不论是谁自己都不会,再告知任何一个人有关于她身份的事情。
所以如今也就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算是心里面再怎么都确认,眼前这个人是有大好前程的。
无论是善人还是恶人,总归还是有面见佛祖的权利。
“当真是如此吗?”
岑言溪其实现在心里面也就已经可以确认了,只不过就是不知道究竟是灵魂换成了谁的。
尽管是心里面在怎么的好奇,他第一个想法就是要保护好这个秘密,不被任何一个人发现。
原来先前的时候,她也特意地告知了,自己这样的事情。只不过就是那个时候自己刻意的去忽略了,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最近,越发的觉得这件事情像是事实。原来不过就是自己的刻意回避,他突然之间轻轻的笑了一声,不管那人究竟是谁,他很确定自己心中的人究竟是属于谁的?
“不知道,施主是否找到了心中所想要的答案。”
慧智大师没有再说什么别的话,有些时候还是应该点到为止。
有些话多说无益倒不如就说这么一句,既然他心里面都已经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了,那么剩下的就不需要自己再去做了。
他们两个人的缘分很深,不会因为这一件事情就影响到感情,其实早就应该说的。
他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眼前,这个人非同小可并非池中之物,也不会仅仅拘泥于一个小小的侯府。
世人最难看透的就是人心,他说完,这些话之后自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别的。
岑言溪也不知道到底信没信,但是还是留下了几枚碎银,之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里。
“阿弥陀佛。”
慧智大师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说了一句话,轻轻的弯弯身子,那些碎银仍然还握在手里面。
“师傅,为何不将话说明白。”
一个小和尚从后面轻轻地跑了过来,语气当中充满了疑惑。
“这世上许多事情难解,有些时候还是应当点到为止。”
慧智大师将手中的碎银交给他,说了这句话之后也就离开了此处,只剩下了小和尚一个人在那里有一些不太明白的想着。
岑言溪从寺庙里出来之后,也算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或许自己心中才想得早就已经是事实,只不过就是一直以来自己都不愿意去相信。
更或者说自己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想要亲自从她的嘴里面得知这些。
但是有时候还是觉得她自己一个人去守着这样的秘密,其实心里面还是会有一些压力。
怪不得那一日突然之间去找自己,或许也是因为害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
岑言溪眼神当中,闪过了一丝怜惜,只想赶快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回到柳州。
“岑小公子。”
一道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他也只能站着的脚步,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