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缓和
商满星努力迈出这一步,其实也算得上是极其的不易,毕竟已经被伤害过的人又如何能够轻而易举的就将自己的心重新交付出去。
况且先前的时候,他们二人也算得上是闹得极其的僵,终究还是心软了。
“不会。”
岑言溪抓起她的手,眼眸幽深,其中全然充斥着认真,更是像是一种许诺。
“我信你。”
商满星忽然之间扬起了一抹笑意,或许如今父皇,也想要看到自己像先前一样慢慢开心。
“那我同你说一件事。”
岑言溪揽住她的腰肢,转瞬之间便到了那房梁之上,鼻息之间全然充斥着幽香,他指尖微微的有一些发颤。
商满星埋在他肩膀上,倒是连一丝惊呼都没有。
岑言溪护着她小心翼翼的坐好,这才坐到了她的旁边。
“其实确实有一些事情瞒了你,具体的事情还不知该如何同你说,毕竟我所了解的也并非是极其的全面。但我并非是候府亲生。”
他坐下之后这才开口,看着远处的天际,声音放的很轻,只是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得出来,他如今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如何知晓的?”
商满星心头稍微的有一些诧异,隐隐约约的浮现出一丝心疼。
“无意之间,知道了已经许久了。”
岑言溪嘴角勾起了一抹无所谓的笑意,这件事情知道的时间久了,对于那些往事也就没有想要窥探的欲望了,如今想要调查清楚,也不过就是想看看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有许多事情属实是太过于凑巧,所以如今自己也不算是极为的清楚。
“那你日后有何种打算?”
商满星轻轻的握了握他的手,很快便被反握住,掌心相贴更是显得有些有些许的妥帖。
“走一步看一步,其实如今这样也很好。其实我先前调查的事情也便是此事,我只是觉得牵扯有些广,所以并未告知于你。如今一来倒是也没有什么隐瞒你了。”
岑言溪说出来倒是觉得有几分轻松,先前的时候其实倒是担心她,若是她知道了这些事情的话,或许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便会到此为止,如今说出来其实心里面还是有几分紧张,甚至于都不敢去看她。
“你先前并不愿告知于我,难不成是想说,是若是没有了这一层身份,你我二人之间的婚约就会就此作废?”
商满星看他点赞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之间想到了这件事情,不由得自己都被气笑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想的,究竟是对于他没有自信还是对于自己没有信心。
其实想来也算得上是正常,原本他们二人之间感情也算得上是平淡,有些许的感情或许是来的猛烈,但是慢慢的回归于平静。可那些刻在骨子里面的习惯如何也改变不了。
原本他们所交际的时间并不长,倒也是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如此猛烈的情感,或许这便是注定。
岑言溪并没有说话,只不过就是江头偏到了一旁,显而易见他确实是如此想的,不过就是没有说出恐怕了,脸色稍微的有些许的清冷,哪里还有半分当初所看到的单纯之样。
“你这人别的都不会多想,对于这件事情怎么会想的如此复杂。如今你在外人眼里永远都是候府的小公子,对我来说也是一样。其实原本这层身份也禁锢不住什么,你难道未曾发觉,从始至终决定这一门婚约的是你我二人吗?”
商满星语气当中着实是有几分无奈,也不知他究竟是如何想的,竟然会想到如此偏激。
岑言溪眼眸当中闪过了一丝亮色,但是最终归于了平静,这双萌色愈发的优生,竟然是有几分让人不敢再看。
“或许我觉得你也察觉到了几丝奇怪,自从那日落水之后,我变得和开始的时候并不一样。你心中是不是也有了一些疑惑?”
商满星并没有再继续他刚才所说的话题,有些事情既然如今都已经知道了,那么那些痛就隐瞒于心底,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心底的一道伤疤,他刚才无意提及,只不过就是装作不在乎。
毕竟这也是想知道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当年究竟是为什么要将自己送到侯府。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岑言溪心里面当然是有一些疑惑的,其实先前的时候也调查过,只不过就是没有调查出一个所以然,所以这件事情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或许是因为脑子进了水,所以就清醒了。
“有些事情我现如今还不能告诉你,你只要选择相信我就好。或许你我二人还真的是同路人,可有些事情实在是太过于惊骇。”
商满星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实在是让人有一丝摸不着的头脑。
岑言溪听到这些话也只不过就是调了调,没头道士也没有再说什么话,只不过就是看着远处的天际,微微的有一些出神。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夜色越来越晚,商满星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岑言溪这才反应了过来,攥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如果你心里面对于有一些事情还是介意的话,那么你可以告知于我,我去处理的那个麻烦。”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揽着她的腰,直从房顶之上一跃而下。
等落到地面上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手指不由自主的轻轻的捻了捻。
“好,不过这件事情我更想自己去处理。况且我大哥先前的时候不是也和他打了一个赌吗?有一些人还是应该让他自己去认清,这样的话才算是最终的解决。”
商满星被吹的有一些鼻尖通红,她吸了吸鼻子,总觉得明日便会落了寒。
“外面天冷了,早些进去。”
岑言溪一边说着一边推着他往屋子里面走,打开屋门的时候,屋内一阵热浪袭来,倒算的上是席卷了他们二人依然是寒冷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