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热情难却
秋风萧瑟,窗外显出一片寂寥,但是正厅里却热闹的很。
“眠儿虽然明面上说没事儿,但是到底还是个孩子,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心里面难免会觉得不舒服,你们这些做长辈的日后都注意点。”
王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说话的语气也难免是有一些严肃,更是带了几分让人不易觉察的 不悦。
“那也不能轮番看守着,这样的话那孩子心里面也是不舒服。”
王永逸到底还是有别的看法,毕竟人家是个姑娘家,他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能一直看着,传出去的也不好听。
“对呀,这说到底还是有一些不合适的。”
王奕对于这件事也实在是有一些发愁,这说到底还是归咎于不合适,如果说是个姑娘家,还可以陪同她一起睡,但他们到底也算得上是外男。
“外祖母无需忧虑。”
一群人说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一个所以然来,一直到商满星清丽的声色传来,在场的人都是神色各异。
“眠儿,今夜里我同你一起睡。”
到底还是大舅母先开口说了话,虽说是他们之间并不熟悉,但是到底还是有着血缘关系。也知道自家那位一直都牵挂着小妹,也算得上是爱屋及乌了。
“不用了,大舅母,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的。不用为我担心,我真的没什么事。不都说了,是我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去玩了吗?如果要是这样的话传出去,恐怕他们心里面仍然还要念叨。”
商满星语气当中实在是有一些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说出太过于苛责的话来,毕竟他们也是关心自己。
王老太太心里面虽然还是有一些担心,但是觉得这件事情也确实说的是有一些道理的,可是姑娘家的名声终究还是没有她这条命重要。
“你…那这样,周围加派人手。”
双方都各退一步,这也算是最好的一个打算了,多花点钱也买一个心安。
商满星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干脆就直接点了点头,毕竟老太太也是好意,如果不让她做些事情的话,恐怕也没有办法安安稳稳睡觉了。
全家围在一起吃饭倒是热闹很,谁也没有开口去说昨天里发生的事情既然都已经谈妥了,那就没有什么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装作故意忘却的样子。
正午时分,可以说阳光还是有一些让人暖洋洋的,打在身上极为的舒服。
商满星这有一搭没一搭的翻动着面前的书籍,这书上面的药倒是看得极为的眼熟,她虽然说是没有这一方面的才能,但是多看也有一些意处。
“公主。”
若尘从外面快步走来,语气当中都充斥着焦急,但是还没有忘了回身把房门关好。
商满星只不过就是皱了皱眉头,“匆匆忙忙的像什么样子?”
“公主,有人来了一封信。”
若尘从自己的怀里面拿出来了那一封崭新的信封,不过看上去就是已经被人给拆开了。
“拿过来。”
商满星挑了挑眉头,伸出手去接过了那一个信。
信上其实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言语,只不过就是约定了在哪里见面,落款却让人瞳孔收缩了一番。
“这封信从哪儿来的?”
商满星拿着信纸的手微微的用力,语气也不免严肃了许多。
“不知。”若尘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有关公主的身份,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他们也从来都没有往外宣扬过,可是这封信究竟是又是从何而来。
“也不管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们都要去一趟。”
商满星脸上的神色让人有一些看不清,但是既然都已经发了话,那么他们就得赶紧去准备了。
那人明显就是已经知道了公主的身份,可是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有确凿的证据,他们肯定也不会随意的乱讲,但是这种事情到底是谁宣扬出去的?
他和若雪是绝对不可能说的,但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却只有他们两个,他们又是从何处得知?
商满星手指漫不经心的点了点桌面,倒是也没有去考虑太多。
若雪护送着商满星悄悄的离开了屋子,去了城西一家豆腐坊的后面。
这的环境难免就是有一些简陋,石磨看上去应该是经常用的,也可以看得出来主人家对它的爱惜。
可能是因为屋子里面的人察觉到外面有人来了,所以也便推开了门走了出来。
商满星在看见那个人的时候,瞳孔微微的收缩,身后站着的两个人,已经下意识的把公主护在了身后。
“是小主子吗?”
这人说话的语气稍微的有一些沧桑,眼神也不由得通红一片。一开始在街上无意之间看到的时候,还觉得有一些不可置信,如此一来倒像是小主子的作风。
“石岩,你如何…”
商满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当年那么风光的一个人现如今竟然落到了这般田地。
“当年兵变,本来我们有万分的把握。就是因为中间出了叛徒才会变成这样,小主子到底是谁?”
石岩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暗自去调查当年事情的真相,可是无论自己怎么去调查都调查不清楚。派出去的人回来所说的全然都不是真相,甚至连当年一点线索都调查不出来。
他一直以来都为此非常的痛苦,不论是先帝,还是帝女,他从来都没有保护好任何一个人,又如何有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不是因为心头仅存的那一点仇恨的话,压根就支撑不到现在。
“事情都过去了,你年纪也大了,前尘往事也该放下了。”
商满星实在是不想让他继续去插手这件事情,毕竟现在年岁都已经大了,稍有不慎,便会牵连到他。
“主子你能放得下吗?当年那件事情您难道真的能够放得下吗?如果你能放得下的话,那就不会来这儿了。”
石岩突然之间抬起了头,语气当中都带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意思,仅仅就看着眼神都有几分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