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从天降:王爷,莫怕

第23章 自食其果

“你冷静些,齐嬷嬷你出去瞧瞧。”虽说秦张氏也很激动自己的计谋成功了,但是她还是尚存一丝理智的,只要没有确认商满星出事了,她且不会如此自得。

“是。”齐嬷嬷听到吩咐立刻就站起身来弯腰撩起帘子准备出去,然而就在她正要踏出去之时,突然整辆马车传来一声巨响,齐嬷嬷一个站不稳整个人便想身后倒去。

下一刻卡着石子的那一个马车轮子瞬间分崩离析,然而此时她们的马车就在永城河边,轮子碎裂的那一瞬间马车顺着惯性直接向永城河倒去,惊慌失措之下她们的那匹马也被刺激到了居然直愣愣的向着永城河冲去。

秦张氏连反应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摔倒的齐嬷嬷给压了个死死的,随后三人恐惧的想要爬起来,可还没当她们爬起来马车就开始快速的往外冲。

秦张氏害怕的推开齐嬷嬷挣扎地向车窗边看去,她原本不看还好,这么一看吓得胆子都快要破了。

因为她亲眼看着马车向永城河冲去,看着永城河内的滔滔巨浪,她吓得整个人都尖叫出了声。

“啊!言儿快跳马车!快!”

“怎么了姨娘?为什么要跳车?”秦玉言听到秦张氏这话也害怕的爬了起来,一脸恐惧的看着她。

“马车失控了,马上就要冲进永城河了!快跳!”秦张氏拉着秦玉言的手就往马车口爬去,可她们刚爬到那一个惯性又把她们带了回去。

两人依靠着抱在一起,秦玉言骤然大哭了起来,害怕的揪着秦张氏的衣领说道:“姨娘!你不是说是商满星尸骨无存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也要掉入河里!”

听着秦玉言的哭闹,秦张氏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紧紧的抓住她的身子再次带着她往外爬去。

就在她伸手撩开帘子的那一瞬间,她眼中顿时出现了一丝希冀,只要跳下去就可以活下来了,没错只要跳下去。

但是下一刻,还没等她有所行动,她便觉得遍体生寒的呆滞在了原地。

只见她正对面的不远处,商满星正带着若尘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们垂死挣扎的模样,看到她的那一刻起,秦张氏就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被她一直看不起的贱蹄子算计了!

“真是没用啊,不过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应该不错吧。”商满星好笑的看着她们,眼底满是戏虐。

不过还挺无趣的,原本自己还想让她们多活一些时日的,但是没有想到她们偏偏要找上门来,看来是注定要自己先解决了她们才行啊。

如此想着,商满星勾唇轻笑一声继而又道:“好了,这场戏也差不多了,我们上去南安寺吧。”

来都来了,她也该替秦苏眠好好的瞧瞧她的母亲了。

说着商满星带着若尘转身便想走,可就在她准备转身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因为不知从哪冲出来的一大堆人马,带头的居然是岑木白!

只见岑木白看到秦府的马车之后,快速的运起轻功就向马车冲了过去,然后一把勒住了正在往永城河冲去的马儿,马儿被他这么一勒顿时就长鸣了一声然后掉头冷静了下来,马车也就这么堪堪的停在了岸边。

看到这一幕,商满星的眼中满是寒意。

就差那么一点这些人就可以一次性解决了,这个岑木白还真是够讨人厌的。

“公主,需不需要我去解决了她们?”若尘站在一旁低声问道。

“不,侯府的这些人可不是秦府的那些花架子,这些人可都是侯府二老爷岑言溪父亲一手带起的人,个个武力不凡,若你贸然前去必然会暴露,算了这次就饶过她们一命吧。”商满星冷着眼眸说道。

虽然心中很不耐别人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但是相比起秦张氏三人的命还是若尘比较重要,她们三人就算全死也比不过若尘一人,所以她是绝对不会让若尘此时出去冒险的。

那边,在马车停下来之后,秦张氏便带着秦玉言连滚带爬的从马车内爬了出来,齐嬷嬷也紧随其后。

三人战战兢兢的站在地上,整个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着。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们三人就在死在这里了。

“张姨娘?秦二小姐?怎么是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岑木白看到她们的时候皱起了眉头问道。

一开始他看到秦府马车的时候还以为是秦苏眠,但是如何都没有想到会是秦玉言三人。

“呜呜,木白哥哥!我们差一点就要死了!”秦玉言一看到岑木白顿时双眸放光,刚才心中的那些恐惧顿时烟消云散,整个人委屈不已的望着他叫到。

听到秦玉言这声叫唤,岑木白原本就紧皱着的眉头这下更难看了。

他启唇说道:“秦二小姐请自重,你们为何会差一点掉下永城河?”

“是秦苏——”

“姨娘、妹妹,你们没事吧?”

就在秦张氏恼怒之下正想指证秦苏眠之时,突然众人的身后就传来了一声虚弱的女声。

听到这个声音大家顿时抬眸望去,只见商满星苍白着小脸从树后走了出来,她手背各处都有不同的擦伤,手臂处还鲜血淋漓得染红了整只手。

看到她如此,众人都止不住的抽气了一声。

这看着可比秦玉言三人来得严重多了。

“秦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岑木白疑惑的问道,虽然他不怎么喜欢秦苏眠,但是如今看着她此番模样还是有些不忍心的。

“我也不知道。”商满星一脸苦涩的摇了摇头,继而道:“方才,我本好好的坐在马车上歇息的,哪知突然马儿开始发狂然后我的侍卫就带着我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这才幸免于难,否则的话此刻我怕是不能站在这里了。”

她说着还动了动自己受伤的手臂,不知是牵扯到了还是怎么了痛得她皱起了眉头,那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岑木白的心忍不住的收缩了一下。

他捏紧了自己的佩剑,启唇说道:“那你们先上我家马车吧,我母亲随行带了医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