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选秀
“还有这等事?”
商满星稍微的有一些差异,不过就这么几日的光景,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看来自己还真的是和有些事情脱轨了。
“也没什么大事,知道的人也在少数。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往外传。不过我娘那边确实是有一些着急了,你也知道我很快便要及笄了,婚事得赶紧定下来了。而且有传言说皇上最近要选秀女进宫,我娘自然是不乐意的,得赶紧把这事定下,才能永绝后患。”
韩漱玉轻叹了一口气,她做什么都不可能进宫的。如果一旦迈入了宫门当中,那么以后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
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性命活着,还不如自己去选择一个良婿。
“选秀女?”
商满星听到这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才过去了多少时日,他就已经想起来要选秀女进宫的事了。看来这连表面的功夫都不愿意去做了。
“我也是听礼部尚书之前的时候和父亲吃酒的时候说的,到时候适龄的女子都会被送到宫里挑选。”
韩漱玉压低了嗓音说话,毕竟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是很多,但是大家心里面其实也算是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可是不是说要守国丧三年?”
商满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说话的嗓音也不由的就冷了下来,只是看着这脸上冷凉的表情,便觉得让人遍体生寒。
“明面上是这么说的,但是谁不知道先帝并不是当今圣上的亲生父亲,而且听说有些事情也不是那么干净。”
韩漱玉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凑在她耳边说的,毕竟这话要是被旁人听了去,他们这项上人头也就别要了。
商满星轻轻的点了点头,只是开口说着,“你说的有道理。”
“好了,这些话你也别往外传。”
韩漱玉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皇上极其的厌恶这件事情,被别人提及,现如今人人自危。
商满星低垂下来的头遮掩住了所有的情绪,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只剩下了满目的淡漠。
“听说贵妃这一次来,就是先替皇上好好的看看。”
韩漱玉又喃喃低语,毕竟在这个空档上,皇上派贵妃过来,所谓的是什么,其实每个人心里面都心知肚明,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穿的花枝招展的。
但是他们心里面也不想想,皇上竟然派贵妃前来,就是极为看重贵妃。
早就听说贵妃的形式极为乖张,现如今更被派来做这样的事情,他们更应该穿的低调一些,要不然就成了贵妃眼中刺肉中钉。
“这样的事情,让贵妃去做是不是有些许的不妥的?”
商满星觉得自己现在的思路根本就跟不上他们了,他们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商凰陌对若悦到底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谁知道呢,只不过宫里有人传出来的话,是贵妃自己请求这件事情要交给她去处理的,毕竟在这后宫当中是贵妃一人独大。”
韩漱玉耸了耸肩这件事情,他们这些做外人的也根本就不知情,不过就是道听途说罢了。
商满星听到这话也不过就是挑了挑眉头,若月倒是还是有几分心眼的,这件事情交给她去处理,也可以让外人看看皇上到底是有多么的宠她。
“这不是姐姐吗?”
他们两个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别的话,突然一道尖锐的声色传来,直接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继续想往后说的话。
韩漱玉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一些不屑,不过倒是也什么话都没有说了,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
“挺久没见的了。”
商满星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这可比当时在秦府的时候脸色差了不少。就算是用了上好的脂膏也遮不住满目的沧桑。
也不知道这段日子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就算是安心了。”
秦玉言突然之间冷笑了一声,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过去。
“你这人说话还真是有意思,你变成现在这样不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吗?和苏眠有什么关系?”
韩漱玉当真是看不过眼,她真的是半分都学不会行事风格低调一些。
既然都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那么还老老实实的窝在这,非要蹦达出来找事。
“我们姐妹两个人说话,和韩家小娘子是不是没有什么关系?”
秦玉言气不打一出来,但是也不敢把话说的太过分了,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也确实是有一些尴尬。
“姐妹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进了候府的大门了吧。算得上什么姐妹俩,而且你一个妾室所出,四处乱攀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韩漱玉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真是不知道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说出来的这样的话。
“你……你说出这样的话,你不觉得太过分了一些吗?”
秦玉言被气的涨红了脸,自从进了侯府的门之后,就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顺心的,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机会能够让自己舒心一些,没想到竟然还碰见了她。
“怎么现在连个实话都不让人说了吗?这世上好像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吧,怎么?是你自己制定的吗?”
韩漱玉从来都不是一个吃亏的性子,更何况自己都已经看到了这样的事情,就万万没有不管的道理。
“姐姐你就任由他这么说我吗?”
秦玉言根本就不敢招惹,也只能把求助的视线放到商满星身上。
“别忘了你临出门之前,父亲和你说的话,需要我再重新复述一遍吗?”
商满星只不过就是挑了挑眉头,说话的语气极其的平淡,却让人心下有些颤抖。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秦家的女儿。”
秦玉言脚步向后面退却了两步,现在才知道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的简单,就算是已经嫁人了,那么有一个厉害的母家,对于她来说也是有一大助力的。
之前的时候闹得太僵,现在便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