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暗自敲打
秦政锋也不可能站在这儿单纯就是看戏,毕竟这件事情还是因为小女而起。
岑老妇人脸上的怒气还没消散干净,听到这话只是冷着脸看着他,但是脸上的表情确实是缓和了许多。
“我们会协助调查,查出背后真凶究竟是谁。”
秦政锋缓慢的开口,但是这话却不容反驳。不论怎么说,那毒确实是从她身上发现的。费尽心思去坑害她的人,必然是熟稔之人。
如此一来,或许范围能够缩减些。
“这有什么……”
岑木白想都没有想的便要直接拒绝,倒不是说不相信他们家,只是现在人好不容易握到自己手里,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把人给放走。
秦苏眠分明就是对自己因爱生恨,才将主意打到了母亲身上,还有什么好调查的?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岑老太太瞥了一眼,后面的话也便没有再说出来了。
“今天的事都是误会,秦太师将眠儿带回家去吧。”
岑老太太到底还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她开了口自然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多谢老夫人。”
秦太师弯身行了礼,便由着他们府里的下人,带着自己去接女儿回家。
岑老夫人并没有跟上去,只是让人拦住了岑木白。
“你想去做什么?”
岑老夫人见他马上就要冲出去,语气有些不悦的开口。
“祖母,你到底要做什么?这件事情都已经如此明白了,您又何必再把人给放回去。”
岑木白心里面虽然还是有一些不悦,但到底还是不敢反抗祖母的命令。
但那一股郁气一直都压在心头,如何也不能缓解。
“你贸然就上门去抓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岑老夫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说实话,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后宅当中,并没有过多的干涉于他们的决定,但是今日一事,做的属实是有一些过分了。
“祖母,这是什么意思?”
岑木白对于此事尤为诧异,他先前的时候倒是听说老太太确实是对于秦苏眠心中欢喜,但是却未曾想到竟然能够护到如此地步。
“我什么意思?你父亲和秦太师同样都在朝为官,而且我们两家原本就有姻亲的关系,现如今你闹到如此地,不日后又该如何是好?你为何不能想想?”
岑老太太倒是未曾说究竟是为何,只是这件事情明面上的错漏就如此之多,属实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祖母!”
岑木白还想开口再说什么,但是岑余承却伸手拉住了他。
“母亲教导的是。”
岑余承倒是毕恭毕敬的开了口,虽说并不知道母亲做此决定究竟是为何,但是说的也属实是有一些道理。
秦百晁现在掌管大理寺,手上有多少疑难杂案都办得极为出彩,就连当今圣上都赞不绝口,此人绝不能交恶。
“去找上好的医师医治,等到人醒过来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岑老夫人难免语气有一些沧桑,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家人被下了毒,这背后之人着实太可恶了一些。
“谨听母亲教导。”
岑余承老老实实的开口,弯身行了礼。
岑木白心头还是夹杂着不悦,抿着嘴唇但到底还是没有再说些什么别的了。
“时辰也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岑老太太此次一来原本就是为了让人名正言顺地把帝女接走,此时也算是得偿所愿,希望帝女不曾将此事放在心上。
岑余承瞧着母亲的神色总觉得她有话要和自己说,也便搀扶着母亲的胳膊一同离了去。
“你可知我今日为何要如此做。”
老太太轻叹了一声,这才开口,她又何尝不知道他们心中焦急,可此事却不能如此做。
“无论母亲做什么样的决定,总归是有母亲的道理,当年若非是母亲,恐怕我们现如今也做不到如此地步。”
岑余承语气之中带着恭顺,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不知名的情绪,却快到让人抓不到。
“当年的事情我心中也有愧,算了,不再提那件事情了,都已经过去如此之久了。老侯爷当年亲自定的这一门婚事,总不能让这婚事毁了。我相信这件事情不是那丫头做的。”
岑老太太语气难免有一些忧愁,其实也不能完全断定此事就是她所为。
“若是母亲相信的话,我们便不再为难她。”
岑余承只是动作顿了一瞬,倒是再未曾说什么别的了。
“此次你们形式太过于冲动了一些,若是此毒并非是她下的,那你可知道会造成何种后果?”
岑老太太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神色冷了一些,眼角的沟壑现在也平展了下来。
“我都明白,母亲并不愿我与旁人交恶,可此事非同小可。若非是证据确凿,我们也不会贸然抓人。”
岑余承有心想要再辩解几句,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也并非是自己所愿。
“证据确凿?是我叫她来的,暂且先不提每日府里来来往往有多少人,岑苏氏每日所见之人也并非少数,又如何能够确定此事便是她所做?况且若是当真是下毒之人,回复之后早就将证据毁的一干二净,又何故等着你们上门去查?”
岑老太太只是有一些无奈漏洞百出的事情,倒是让他们说的如此言之凿凿,也不知道这么多年的圣贤书究竟是读到哪里去了。
“可是此事有些难办,毕竟不论是婢女的指正,还是搜出来的证据,都指向秦苏眠。”
岑余承皱了皱眉头,若非是当真没有办法,谁又会选择此等下策。
“做此事之人,心肠如此狠毒,必要将人绳之以法才是。”
岑老太太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狠意,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们家头上,就得做好能够承担这件事情的后果。
“儿子明白。”
岑余承开口回答着,他稍稍有些疲乏,把岑老太太送回院子之后,也便回了自己院。
院落里面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婢女仍然还在那儿熬着汤药。